“醫(yī)生,我姐怎么樣了?”童言著急地問道。
“病人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不過腦袋受的傷比較嚴重,所以童小姐醒來后會有什么樣的反應(yīng),我也說不了。”主刀醫(yī)生道。
“腦袋?”童言郁悶不已。
“人沒事就好,人沒事就好?!蓖高B聲道。
景父也過去說:“對對,只要童心沒事就行。”人活著比什么都重要。
“醫(yī)生,我能進去看看她么?”聽到童心活著的消息,景延總算可以站起來了。
“現(xiàn)在還不行,病人需要休息?!贬t(yī)生看看時間,道:“現(xiàn)在都半夜了,明天早上的時候,你們再進去看吧。”
“明天早上她就能醒了嗎?”景延充滿期待地問道。
“明天早上醒來的可能性不大,估計還要兩天吧,畢竟病人的頭部受傷比較厲害。”
“謝謝你了?!本把拥乐x。
“啊,不客氣不客氣……”醫(yī)生有些受寵若驚。
“大哥,隔壁就是空房間,你進去睡一會兒吧?!本俺叫÷曊f道。
“對啊景延,你好歹去休息一會兒。”景母也很是心疼。
景延搖了搖頭:“我睡不著,你們倒是趕緊回去吧,留在這里也沒事了?!?br/>
“我們是要回去的,畢竟童心也沒生命危險了,可你干在這里站著也有沒用??!”其實景母還想說,你站在這里,童心也暫時醒不過來??!
“我知道了媽,你和爸還是先回去吧?!?br/>
“那好吧?!本澳敢补懿涣怂?。
“爸,太晚了,你也跟童言先回去吧,這里有我守著就行了?!本把訉ν刚f道。
“好吧,那我跟童言先回去,明天再過來。”童父道,童母只是手腕脫臼,疼暈過去了,人沒事。
本來童母也要來手術(shù)室外面守著的,可是被他們這些人阻止了。
景母一行人坐上車后,她道:“你們剛才可聽到了,童心以后都不能生育了!”
“這又怎么了,不能生就不生唄!”景奇從小就在國外長大,不覺得女人不能生孩子有什么大不了的。
人生也不是必須有了孩子才算完整。
“什么叫做不能生就不生!你說的倒輕巧,不能生孩子,就讓你大哥和童心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過一輩子?”景母厲聲斥責道。真是小孩子家家的不懂事!
“他們真想要孩子了,就去領(lǐng)養(yǎng)一個嘛。”景奇依舊不覺得這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惜他的國外思想在中國是不怎么行得通的,因為景母已經(jīng)很生氣了!
“你給我閉嘴!我告訴你們兩個,你們以后結(jié)了婚,必須生孩子,不準給我搞什么丁克!”
景辰道:“哎呀我個人是非常喜歡小孩子的,將來肯定要小孩啊?!?br/>
景辰說的是實話,他確實喜歡小孩子,但也不覺得景奇說的不對。有的人喜歡小孩,有的人不喜歡。喜歡了就生,不喜歡就不生,誰也不比誰高貴,兩者之間只有生活方式的不同而已。
真不知道中國人動不動就要有個孩子來傳宗接代的思想什么時候才會真正改變?
“這我就放心了。”聽到景辰說喜歡孩子,景母舒了一口氣。
說真的,她百分之百的肯定,景延舍不得童心,即使她不會生孩子。
“尚華啊,景延這一支,看來是沒后了……”景母傷心難耐的哭道。
“不是還有景辰和景奇嗎,看開點兒吧?!本案概呐木澳傅氖直常采钌盍藝@了一口氣。
這時景辰又道:“那個紀常遠真是太過分了,屢次三番的找事,當我們景家沒人是不是?他給我等著,我明天就帶人打到他家去!”
“胡鬧!你先別沖動,聽說紀家和云家聯(lián)合起來了……說起來還都是因為童心?!本澳傅脑捳Z中稍有些埋怨。
可不就是因為童心么,云裳喜歡景延,因為她才和景家作對的,至于那紀常遠,景母突然明白了過來!
“天啊,那紀常遠該不會,該不會喜歡童心吧?”
“除了喜歡嫂子,一個男人不會因為別的事這么執(zhí)著?!本俺降馈?br/>
“真是的!”景母更加不滿了,一個兩個的都是因為童心,如果沒有童心,也就沒有這么多事了!
“好了,你就別埋怨了。”景父有些不高興了。
景延等所有人都走后,又在病房外站了會兒,才走到隔壁去休息。當然,他是睡不著的。
紀常遠的手下人過來報告說:“先生,我從醫(yī)生那里打探到,說童小姐已經(jīng)脫離生命危險了。”
“真的?”喝的爛醉的紀常遠猛地一抬頭。
“是真的,不過,不過醫(yī)生說,童小姐肚子里的孩子沒了,并且以后也不太可能懷孕了……”
紀常遠老半天都沒說出話來,童心以后都不能生孩子了?
“她醒了?”
“還沒有,大概這兩天就會醒,醫(yī)生還說童小姐頭部的傷比較嚴重,就算醒來恐怕也會有后遺癥。”
“你下去吧。”紀常遠道。
“是?!?br/>
紀常遠望著茫茫夜色想,如果能夠再來一次,他一定將樓上所有的窗戶都封死!
她怎么能夠去跳窗呢?紀常遠始終想不明白,他不會傷害她,頂多也就是騙騙她罷了,他不相信童心感覺不到。
雖然他嘴上說的厲害,可哪回真的弄傷她了?就連上次,他本來有機會要了她的,到了最后他都沒舍得……
好在她沒有生命危險,這是唯一讓紀常遠感到欣慰的事,只要童心活著,一切都還來日方長。
第二天童母去看童心,她的右手腕被吊在胸前,瞧見昏迷不醒的童心后,她忍不住哭起來:“心心啊……”
等童母哭夠了,她看向一旁的景母,道:“親家母,醫(yī)生說心心這幾日就能醒過來,應(yīng)該不耽誤婚禮的……”
“婚禮?”站在病房內(nèi)的景母聽到這倆字露出吃驚的樣子來,“喲,這怎么還有婚禮呢?”
童母愣了:“為什么沒婚禮了呢?”醫(yī)生不是說童心這兩天就能醒過來嗎?
“是這樣的,昨晚我和尚華回去后商量了,童心就算這幾天醒過來了,也得休息幾個月,現(xiàn)在離原定的結(jié)婚日子不到十天,童心不宜這么操勞,萬一再出點兒什么事可怎么好!”景母的嘴角帶一絲冷笑,內(nèi)心十分反感童母的說法,明知道自己女兒就算醒了也不能太累,還想著辦婚禮的事,生怕他們景家不要你家女兒是不是!
“這……”童母看向景延。
景延道:“婚禮的日子先往后推一推吧,反正我和童心已經(jīng)領(lǐng)過結(jié)婚證了,儀式往后推段日子也好?!?br/>
“說的是。”童母見風轉(zhuǎn)舵的順了景家的意思。
她剛剛也是怕景家反悔,既然景延也同意往后推推,她不好說什么,再說了,自己女兒醒過來后,多休息些日子才好。
景母的臉上出現(xiàn)不甘心的表情,哼。
“等到童心醒過來養(yǎng)好了身子,你得再帶她去醫(yī)院看看,如果能調(diào)理好身子就再好不過了,要是調(diào)理不好身子,以后恐怕就不能生孩子了啊……”最讓景母不滿意的,也是這一點。
童母臉上一訕,低下了頭。童心以后恐怕不能生育,別說是景家,就算是普通老百姓家里,都難以接受,更何況豪門呢?
“再說了,童心小小年紀就不能生育,以后的人生該怎么過下去?”
“你說的對,等心心身上的傷好了,我就帶她去看看醫(yī)生,我覺得吧,心心還年輕,身子的底子也好,不會沒有希望的?!蓖傅馈?br/>
“那樣最好?!本澳阜藗€白眼。鬼知道什么時候好。
童母的臉上閃過憂愁,要是童心以后真的不能生,嫁到了景家后,這日子該有多難過啊……不說有這樣的婆婆,就說以后景辰景奇結(jié)了婚,人家都有了小孩,她看在眼里,那心里是什么滋味兒?
若是景延和童心不想要孩子就罷了,偏偏倆人又都喜歡孩子,還想要孩子,這可怎么辦呢?
“你們都出去吧,我覺得吵到童心了?!焙鋈痪把映雎暤?。
眾人離開后,景延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摸了摸童心的臉頰,心疼地喊:“寶寶,你快點兒醒啊,老公帶你去鼎豐軒吃好吃的……”
可是童心依舊睡的很深沉,原本飽滿圓潤的臉頰一夜之間凹陷了進去。
等景延出去后,手下的獵鷹問:“總裁,要不要我?guī)藲⒌郊o常遠家里去?”
“我現(xiàn)在沒心情對付他,等童心好了再說?!本把舆B復(fù)仇的心思都沒有,只希望童心快點兒醒過來。
“我知道了總裁?!鲍C鷹悄無聲息地退了下去。
一直到第三天,童心才幽幽轉(zhuǎn)醒,她醒來時,外面正下著瓢潑大雨,天氣一下子凜冽起來,此時已經(jīng)進入了秋天。
那時景延正坐在沙發(fā)上翻看文件,聽見童心翻身的聲音時,他寫字的手忽然一頓,然后抬起頭去看,整個人高興的要跳起來!
“寶寶,你醒了?”景延來到床邊,驚喜地問。
童心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懵懂的看著床邊的男人,他長的很英俊,可是——他是誰?
“你——咳咳——”童心覺得喉嚨一陣干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