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寒涵的話,阿茶從地上坐了起來,嘴角難得就漏出一絲笑意。
“還別說,大自然還真是奇特竟有這樣的美景!”
站起身,寒涵伸了個(gè)懶腰如此說道。
“女王大人!”
“嗯?。 ?br/>
嘭!一顆雪球穩(wěn)穩(wěn)落在阿茶的臉上。
“豈有此……”
嘭!
還未等阿茶話音落下,寒涵又一個(gè)雪球丟了過來。
“魂淡!你別跑!今天老娘非要教訓(xùn)教訓(xùn)你不可!”
雪地中,二人你追我趕相互丟著雪球,慢慢的原本寂靜的雪山中開始回蕩著阿茶銀鈴般的笑聲。
……
時(shí)間一晃,二人出來已經(jīng)二十多天了,由于人偶是有保質(zhì)期的維持運(yùn)作的能量耗盡,便會重新變回人偶。
所以二人從南極出來就朝著來時(shí)的路返回。
“女王大人,別整天苦著一張臉了,大不了下次再來嘛!來笑一個(gè)!”
馬車上,寒涵扭過頭對著趴在窗口一臉悶悶不樂的阿茶說道。
“起開,怎么可能笑的出來又要回到那個(gè)暗無天日,整日無聊且昏暗的冥界!”
趴在胳膊上,阿茶如同一個(gè)受氣的小姑娘一般,完全沒有平時(shí)霸氣側(cè)漏的氣質(zhì)。
“寒涵!”
阿茶突然抬起頭,看向寒涵。
怔了一下,寒涵有些不解。
“怎么了?”
“那個(gè)……你,你會一直陪著我嗎?”
臉色有些微紅,女王大人問完一臉期待的盯著寒涵。
“嗨!我還以為我惹你生氣了呢,放心好了,有生之年只要我不離開這個(gè)世界肯定陪著你,放心好了!怎么突然問這個(gè)?”
寒涵面帶微笑,一臉真摯的對著阿茶說道。
“沒,沒什么!好好看路都快撞上了!”
阿茶有些慌亂的說了一聲,隨后指著前方示意寒涵看路。
……
坐在車頭,寒涵哼著歌曲與阿茶一同領(lǐng)略還未被文明糟蹋過的風(fēng)景。
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間正道是滄桑。
這些時(shí)日,看著阿茶絕美的臉頰洋溢出幸福的微笑,寒涵甚至差點(diǎn)就狠不下心。
三年,人生有幾個(gè)三年,未破煉神還虛終歸為凡人,壽元便不得解或許在這待個(gè)七八年,以寒涵的天賦能夠突破。
但是,寒涵耗不起,也不想耗下去,想到這寒涵長舒一口氣。
“哎!怕不是要當(dāng)一次渣男嘍!”
“什么是渣男?”
“就是好男人的意思!”
“切!就你?你……算了看在你配我玩的這么開心份上,你勉強(qiáng)算是渣男吧!”
說完,阿茶臉上略帶紅潤朱唇輕啟喝了口奶茶。
……
午夜,鬼門關(guān)!
“我去!你家大門就不能換一個(gè),這么陰森恐怖,鬼都不愿意來吧!”
躲在暗處,寒涵看著遠(yuǎn)處昏暗陰冷的一道門說道。
“廢話!又不是我弄的!走了回去又不是出去,有必要這么鬼鬼祟祟嗎?”
說完,阿茶就站起身準(zhǔn)備離去見狀,寒涵急忙一把抓住阿茶的手用力一拉。
“???!”
沒反應(yīng)過來,阿茶順勢被寒涵拉進(jìn)懷里發(fā)出一聲驚呼。
“何人,膽敢在此處撒野!還不快快現(xiàn)身!”
遠(yuǎn)處,一位守門的陰兵聽到驚呼聲舉起長槍便沖著寒涵他們所在的草叢說道。
“噓!”
低下頭對著坐在自己懷里的阿茶坐了個(gè)噤聲的手勢,寒涵掏出一張符紙貼在了身上。
“哼!竟如此冒犯,等下再與你算賬!”
被寒涵摟在懷中,阿茶臉色羞紅在心中如此想到。
“敬酒不吃……”
遠(yuǎn)處,那名陰兵冷聲說著便跟同伴一起舉著長槍,朝著寒涵這個(gè)草叢走了過來。
嘩啦!
陰風(fēng)四起,草叢被撥開兩名陰兵緊盯著草叢后面。
過了一會兒。
啪!
“哪有人,我說你怎么整天神神叨叨的,閑了?”
撥開草叢,后方陪同的陰兵在前面那人的后腦勺處拍了一下如此說道。
“可是我……”
“別可是了!快點(diǎn)回去吧!讓你守門又不是抓賊!有人也輪不到你管,你瞎忙活個(gè)錘子!”
“我他…它…哎!算了!”
看著隊(duì)友罵罵咧咧離去,又回頭看了一眼,嘆了一聲收回長槍撓著頭扭頭離去。
草叢后,寒涵一直蹲在那里見他們離開笑了笑。
“喂!人都走了,還不快把手拿開!”
懷中,阿茶臉色羞紅帶著嗔意對著寒涵說道。
“呀!不好意思,沒注意到!嘿嘿!”
“呸!沒注意到還捏……”
白了寒涵一眼,阿茶揉了揉胸口欲言又止。
“那個(gè),你知道的我們是偷跑出來的,這辦法下次還要用,你這么明目張膽走進(jìn)去,被人知道了這方法,下次就不好使了!貼張隱身符,直接走進(jìn)去就成!”
說罷,寒涵再次掏出一張符紙貼到阿茶的背上。
“原來如此!既然這樣,我們快些去吧!”
站起身,阿茶整理了一下紅裙便大步朝著鬼門關(guān)走去。
回到阿茶的住處,阿茶衣群放低漏出后背的符紙。
刺啦!
寒涵將一張貼在阿茶后心處的那一張藍(lán)色符紙撕去,一張就是一萬點(diǎn)啊!換算一下,寒涵不由的有些心疼。
人偶七萬,抑制法力的符紙一萬,看著自己空間原本滿當(dāng)當(dāng)?shù)撵`石只剩下一半,寒涵感覺心好像在滴血一般。
“好了!”
看著阿茶白皙光潔的玉背寒涵說了一身便扭過頭。
“嗯!既然如此,便來算算我們的帳了!”
“算了,全當(dāng)我吃虧反正用的也是你的錢!”
還以為阿茶要跟自己結(jié)賬,寒涵擺了擺手一臉大氣的說了一聲轉(zhuǎn)身便要離去。
嗖!
一道紅綢帶飛出,將寒涵裹住直接拉了回去。
“我想寒涵你好像誤會了本王的意思,我說的是……”
阿茶語氣冰冷,指了指胸部絕美的臉龐嘴角微微翹起一個(gè)弧度。
“誤會,這是意外!”
“呵!”
回應(yīng)的便是一聲冷笑,畢竟古代女子對貞潔的重視是很高的,冥王也不例外。
……
“呦!寒涵,這就是你上次跟我說的煙熏妝吧!還別說,還真就挺別致的!”
黃泉!孟婆的小破房子里。
嘭!
“過分了!合著我被打你們很高興??!”
一只手拍了桌子上,寒涵看著眼前洋溢著燦爛微笑的趙吏有一種想掐死他的沖動。
“不是,寒涵你真該照照鏡子你……”
“你還說,嘶!”
站起身,寒涵正要發(fā)脾氣右臉便是一陣疼痛。
“三七給叔叔敷一下吧!”
小三七搬著一盆熱水跑了過來小手用毛巾沾了熱水,輕輕的幫寒涵清理傷口。
“還是三七懂事,不枉我平時(shí)這么疼你!嘶!”
“哎!話說阿茶怎么放你回來了?平時(shí)不是一個(gè)月一次假期嗎?”
“別說了,提起來我就來氣過河拆橋!以后我保證都……”
“咳咳!”
趙吏握拳在嘴邊咳了兩聲,將頭低了下去。
“嗯?感冒了?不對啊鬼也會感冒?哎!算了,不是我說,我費(fèi)這么大勁不都是為了阿茶,她可到好吃干抹凈就……”
“咳咳!”
“老哥你怎么了?身體不舒服???”
寒涵有些不解的看向趙吏。
“這力度如何!”
毛巾擦在寒涵腫起的臉上一旁一道溫柔響起!
“嗯!在往上一點(diǎn)!對對對就是哪,三……”
嘭!
扭過頭,寒涵面前被兩團(tuán)兇器擋住視線,瞬間反應(yīng)過來的寒涵從板凳上跌倒朝著后面褪去。
“跑什么,來本女王在幫你揉揉!”
溫柔的聲音從一道紅唇中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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