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看吧)今宵宮里宴席照舊,蕭聿殤卻是為了昨夜帶走慕子夜一事入宮,向皇太后請罪……
皇祖母沒有怪罪他的意思,淡淡說了他幾句,她好似精神不佳,宴席開始沒有多久就先行回佛堂休息,蕭聿殤侍候在身邊,等到太醫(yī)來診脈確認(rèn)無礙,方才離宮回府。
踏入府門,蕭聿殤長長舒口氣,整個人稍微放松。
府里靜謐,蕭聿殤信步閑庭,心里卻裝著事。
他婉拒太后送人入府,讓老周挑選幾個信的過的家仆打理府中瑣事,皆是這些年為他培養(yǎng)的心腹。
蕭聿殤明白太后安排這些是替他著想,舅舅的兵權(quán)多年前便是父皇心頭之患,也因此父皇對母后與他并不親厚,甚至涼薄。眼下,他若同意聯(lián)姻,暫時能保住性命,可并非長遠(yuǎn)之計。
“殿下。”老周走到他身側(cè)道。
蕭聿殤想的入神,聽到老周聲音拉回思緒,“什么事?”
“殿下是要前往王妃寢室嗎?”
經(jīng)他一問,蕭聿殤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不覺繞道通往西廂的路,慕子夜的寢室則在那里,他腳步頓止。
蕭聿殤突然怔了怔,她那股不達(dá)目的不休的狠勁,倒是像足了當(dāng)年的他。
慕子夜,你還是沒有完全長大,你不知為了復(fù)仇可以放棄一切的人,哪里還有真心可言!
“不是,本王不過隨意走走。”蕭聿殤轉(zhuǎn)了方向正欲離開,又見老周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叭粲惺拢f無妨?!?br/>
老周想了下還是如實稟告,指著花園方向,“有客,恭候殿下多時了。”
蕭聿殤眼神一動見天地細(xì)雨紛飛,他抿緊唇角,抬眸冷瞥老周,老周見此情形,似是為難的緩緩低下頭。片刻,老周隨他同去,見殿下腳步比往常要快,雨天濕滑幾次因為傷腿緣故,身子重心不穩(wěn)差點栽倒,他心疼的說不出話。
瞧見花園里雨中等候的人,蕭聿殤一路急促的步子卻漸漸變慢,老周停住腳步不再跟著走近。那是殿下心病的癥結(jié),這些年過去了,始終未能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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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米外,蕭聿殤停下腳步,寒夜雨冷,綿綿細(xì)雨也愁煞人。
“你來做什么?!?br/>
來人一直凝視他的身影,瞧見他見駐足和自己保持距離,主動朝著蕭聿殤走來。
“我來見你。”嗓音清麗淡淡哀婉,是個女子。
他不禁笑出聲,“你來見我,可知我是否想見你。什么時候你也做起這一廂情愿的事來,蕭聿殤承受不起?!睕]有絲毫怒意,涼薄譏諷。
她與他面對面站著,面具泛起泠泠寒光,幽黑眼瞳說如夜般寂漠。
“我那天說錯了話,你生氣應(yīng)該的,你別在意這些氣話,真是無心的?!?br/>
他似是懶得看她一眼,偏過頭望向遠(yuǎn)方,“都不記得了,怎會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