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0積分?
鳶千夜剛好就差這1000積分,這個空間修復任務他是接定了,可他總覺得至今為止的一切都像是被流放地球操縱了一樣。
“任務我接了,但我有個問題。流放地球到底是什么?真的是網絡小說中的主神空間嗎?什么天道意志,什么上古神明之類的?”
鳶千夜一直都想弄明白這個問題,他不想不明不白地受人擺布,盡管他沒有選擇。
撲克臉呵呵笑道“正如字面意思一樣,流放地球的本質就是流放地球啊。你所說的那些大多來自人類的主觀臆想,有時候事情的本質根本沒有那么復雜。
你也沒有必要考慮那些問題,凡是被流放地球選中的人都是有著一定價值的。你看你從流放地球的各種游戲中生存了下來,已經比大多數人都要強了。
通過自身的力量,滿足自身的愿望,這難道不是一件十分美妙的事嗎?”
鳶千夜趕緊揮手喊停“行了,行了!你還是說說空間修復的任務吧?!?br/>
在鳶千夜看來,撲克臉就是一直在跟自己兜圈子,瞎扯了一大堆,有用的一句沒有!
撲克臉走到吧臺后面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他喝了口水后說道“關于空間修復的任務內容,我只說一遍,你如果理解不了就是你自己的問題了。任務進行期間,柴爾圖茲的酒壺無法給你提供任何幫助。你明白了嗎?”
鳶千夜不想聽他廢話,直接回答道“明白了,你說吧?!?br/>
撲克臉冷笑了一聲,接著說道“這次的空間修復難度較低,簡單來說,就是要你找到穿越到這個世界的穿越者,并阻止穿越者的所有破壞行為。你也可以理解為,殺掉穿越者!”
“穿越者?”
鳶千夜越聽越覺得玄乎,穿越者都出來了。
“沒錯!就是穿越者?!睋淇四槒陌膳_下面拿出一只酒杯擺在臺上,他指著這只杯子說道“假設這只杯子就是穿越者,另一邊一排杯子是咱們的世界。你要做的就是阻止這只外來的杯子,防止它改變現在有杯子的排列、數量、順序?!?br/>
鳶千夜嘆了口氣說道“你能不能別用這種麻煩的比喻,我聽得頭都大了,你故意的吧?!?br/>
“呵呵!這都被你發(fā)現了?”撲克臉露出個驚喜的表情繼續(xù)說道“就是要你找到穿越者,并阻止穿越者改變咱們的世界?!?br/>
鳶千夜點點頭道“你說的我大概明白了,但是,為什么要阻止穿越者?我怎么才能找到穿越者?這些你都沒說?!?br/>
撲克臉神情嚴肅地說道“無論穿越者來自過去還是未來,亦或是同一世界的其他世界線,無論穿越者是什么物種、什么身份,他身上都帶有模因。
穿越者一旦進入咱們的世界就會產生不同程度的模因感染,那些不屬于這個世界的文明
信息會像病毒一樣侵蝕感染我們這個位面。
而你作為流放地球選中的位面之子,應該盡到你維持空間平衡的義務。贏得位面戰(zhàn)爭的勝利,維持能量、信息的平衡就是進行本次任務的原因。
至于你怎么找到穿越者,那是你自己的問題!”
靠!
鳶千夜真想罵娘,扯來扯去最重要的一點沒說,這撲克臉絕對是存心刁難自己。
鳶千夜苦笑著點點頭,說道“行!那你總該告訴我去哪找吧。世界那么大,我一個人看不過來?!?br/>
撲克臉指著酒館的大門說道“你從大門出去,就會傳送到穿越者出現的地方了。”
鳶千夜轉身來到大門前,一推門走進了一片白光之中。鳶千夜萬萬沒想到,他被傳送到了研究所的生活區(qū),并且他在這里花了一個月的時間尋找穿越者,依舊一無所獲。
在鳶千夜尋找穿越者的一個月中,世界照常運轉,阿飛被押送去了b之力協會總部,甄好看繼續(xù)當著美女總裁的保鏢,而呂萌則只身趕赴翎羽島去支援搜救小隊。
當人獨自行走在一片荒野中,舉目望去不見一絲生命活動的跡象,再堅定的意志亦會被寂靜、恐懼凌虐得灰頹不堪。
萬物凋零的悲涼如凜風一般在心臟上撕開一個缺口,此時哪怕是殘垣斷壁下干枯殘骸中爬出的蟲子都能令人精神一振。
穿著登山裝的男人住著一根木棍步履蹣跚地走在曠野中,他身后鼓鼓囊囊的背包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一深一淺的腳印從一個土坡延伸到另一個土坡,他的嘴唇早已干枯發(fā)白,開裂出的一道道口子被黑灰色的灰塵糊住。
油膩打綹兒的頭發(fā)粘在額前,滿是破皮兒的粗糙皮膚沾染著點狀的黑色污垢,握著木棍的手指腫脹得像一只只肉、蟲子,即使缺了幾枚指甲也沒有使他空洞的眼神產生絲毫波動。
直到遠處現出幾個墨綠色帆布搭起的營帳,才讓他眼中多了那么一絲神采。
“咚!”
“什么情況?”
“營帳外有個人倒下了?!?br/>
“是我們的人嗎?”
“好像是科考隊的。”
“帶我去看!叫上呂醫(yī)生!”
男人被幾個軍士裝束的人抬進了帳篷內,除了為他治療的呂醫(yī)生,在他躺著的簡易床邊還圍著幾個人。
“確定傷員身份了沒有?”
穿著狼頭臂章軍裝的軍官雙臂交疊著在營帳里踱來踱去。
“還沒有,正在核對留存的紙質檔案。”
在營帳一側幾名軍士正在翻找一只只貼著封條的檔案盒。
“有了!長官。”其中一名軍士突然叫了起來“沙奉忠,男,1972年1月20日出生,籍貫青鹿市,翎羽島研究所研究員,201
9年加入科考隊深入翎羽島。”
那軍官思索片刻皺眉道“沒有其他關于科考隊的信息了嗎?”
“沒有了,除了一些成員的基本信息外就什么都找不到了。應該已經被銷毀了?!?br/>
軍官摸著下巴想了想,突然一把拍在旁邊正在進行治療的呂萌肩膀上“醫(yī)生,你能查到科考隊成員的就醫(yī)記錄嗎?”
呂萌嫌惡地拍掉他的手,厲聲道“沐楚,我可不是你的兵,你最好對我尊重點!上面臨時派我過來主要是視察你們救援工作進展得如何,不是來給你們查資料的?!?br/>
呂萌停頓了一下又道“鑒于科考隊任務的特殊性,有關他們的電子檔案都被清理掉了。換句話說,他們這些人從任務開始時,就在東胡國人間蒸發(fā)了,就醫(yī)記錄這種信息絕對不會留存下來。這些簡單的紙質檔案也僅僅是為了進行救援任務才留下一份。”
沐楚又道“這個沙奉忠情況怎么樣?還能撐得住嗎?”
呂萌呆呆地看著心電監(jiān)護儀“這個我也說不清楚”
沐楚怒道“你是醫(yī)生你會說不清楚?他能撐到回東胡嗎?”
呂萌沒理會他,只是對著心電監(jiān)護儀一指“如果儀器沒出問題的話,他應該已經死了。”
“什么?!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
“確切的說他應該是一直在經歷由死到生,再由生到死的過程。你看心電監(jiān)護儀上的數據,心電圖、呼吸、脈率、血壓等各項數據都時有時無的,這該是正常人身上出現的現象嗎?”
沐楚聽得目瞪口呆,緩了片刻道“那那他到底是死是活?我們能不能把他運送回東胡?”
呂萌面色一滯“他這算是什么狀態(tài),我也說不清楚。至于能不能送回國,我想即便送回去了,國家也不會需要這么個不死不活的人吧。再說一旦在回程中出了什么意外”
“他的隨身物品檢查了沒有?”
一名軍士指著營帳一側道“他的背包我們還沒檢查?!?br/>
沐楚徑直走到那肥大的帆布背包邊用腳試探性地輕踢了一下,只覺得這背包里軟軟的、鼓鼓囊囊的。他蹲下身子小心解開背包上布條打成的死結,拉開背包往里一瞧,登時倒吸一口涼氣。
呂萌和幾名軍士見軍官愣在原地,一個個好奇心都涌了上來。
“長官,里面是什么?”
沐楚站起身來嘆息道“你們自己過來看吧。”
幾名軍士立刻圍了上來,拉開背包一瞧。
“嘔!”
“嘔!”
“這里面不會都是這個吧”
干嘔聲此起彼伏,呂萌也忍不住走過來一看,緊跟著發(fā)出一聲感嘆。
“難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