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臨的心中頓時掀起了驚濤駭浪,原本以為只有自己有這種力量,沒想到居然還會有別人也擁有這不同尋常的力量,看著鐘白羽的眼神,顯然他也發(fā)現(xiàn)了自己。
在張臨感知下,哪里坐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炬。
“這……難道他也是。”
張臨死死的盯著高冷男,他很想問問那個家伙,他是怎么獲得這種力量的,難道也是和他一樣,做了個夢嗎?
鐘白羽此刻也是震驚的,沒想到自己一時大意,沒有注意收斂氣息意外之下居然讓他在學校里遇見了一位武裝者。
他是誰?
在他的印象中出來也沒有接到過會有其他武裝著來這所學校的通知,難道是別的勢力滲透進來的?
鈴鈴鈴!
下課鈴聲響起。
老錢放下手中的茶杯拍了拍手說到:“好了,把試卷都交上來?!?br/>
張臨有些木然的把試卷交了上去,但他的眼神一直都放在鐘羽白身上。
鐘羽白也在看他。
“看什么了你,這么入神。”胡濤有些疑惑的看著張臨。
見他半天不動,直挺挺不知道在盯著什么東西在看。
這時鐘白羽動了,他走到張臨身邊看著他冷然的說道:“跟我來。”
“臥槽,他媽跟誰倆呢?!焙鷿樕蛔?,以為這新來的插班生是過來找茬的。
張臨連忙拉住胡濤,說道:“我先出去一下了?!?br/>
也不等胡濤反應過來就緊跟鐘白羽出了教室。
兩人一直走出了校門,張臨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好奇心不停促使他跟著眼前的高冷男。
到離學校不遠的一處公園里,直到深處,正值炎熱的中午,附近一個人都沒有,周圍都是粗壯是長青樹木,微風將樹葉吹的沙沙作響,一時間顯得詭異般的安靜。
還沒到張臨開口,走在前方鐘白羽轉(zhuǎn)過身眼神有些凌厲,質(zhì)問道:“為什么來江城,是誰,讓你來的?”
張臨:“……”
他被問的有些懵逼,雖然不是很清楚這個家伙在說什么,但看著這么拽的樣子張臨會感覺自己心里有一團火被點燃了,雖然自己很好奇,但你這態(tài)度也太惡劣吧,你特么這是在跟誰倆呢。
張臨無語的說道:“你特么在說什么呢?”
“江城是我們離恨天的地盤,容不得你們插手,你最好立刻離開江城。”鐘羽白冷聲道。
讓他離開?
臥槽!張臨在江城住了十八年了還是第一次碰見有人對他說這樣的話。
威脅我?真當湖北省是他們家開的?。?br/>
離恨天?什么東西?他們的地盤?
張臨皺了皺眉有些不爽道:“什么離恨天,你以為你黑社會啊,你說江城是你的就是你的,我還說江城還是我的呢,省長都沒你這么狂?!?br/>
鐘羽白臉色一變,眼前這家伙居然全然不把他離恨天放在眼里,這簡直就是對他的最高的挑釁。
“我最后在警告你一邊,立刻,離開江城!”
鐘羽白的聲音越來越冷了,似乎有些失去了耐心,他不想再跟眼前這個人在廢話下去。右手握拳,一道白色的光芒像云霧一般迅速的纏繞在了他的手臂上仿佛實質(zhì)一般綻放出耀眼的光芒。
看著他的手臂張臨心中一凜,暗道:“果然,他也有那種力量!”
張臨立刻溝通心臟內(nèi)他能操控的那三顆光點,一股洶涌的力量順著脈絡涌向他的右臂出,青色的神秘能量幾乎是瞬間能量纏繞在右手上,張臨感覺渾身都充滿了力量,氣勢上豪不示弱。
張臨皺著眉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但是如果你要打,那么我奉陪到底?!?br/>
他不想惹事但絕對不怕事,他現(xiàn)在只想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眼前的高冷男似乎誤會了什么,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架勢讓張臨不得不警惕了起來!
“這種色澤,難道是特殊武裝?”
鐘羽白眼神一凝,他從來沒有聽說過國內(nèi)的有那種原力武裝是這種色澤的,聽他的話似乎還想裝傻,既然他想裝那就陪他玩玩,鐘羽白要用拳頭讓他知道離恨天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可以輕視的。
鐘羽白整個人氣勢在哪一瞬間發(fā)生了改變還沒等張臨反應過來,只見鐘白羽神秘力量迅速涌向全身,越發(fā)璀璨,向張臨猛沖了過來,動若脫兔,十幾米的距離不到三秒就被他突破到了面前,一拳砸出直擊張臨的胸口,這一拳勢大力沉,空氣都被帶起了呼嘯聲。
“好快!”
張臨瞳孔收縮,要是被他這一拳砸中,他也不用參加什么高考了,可以直接在醫(yī)院躺倒明年。
鐘羽白的出拳的速度太快根本來不及閃避,只來及的調(diào)動起全身力量,雙手交叉,護住胸口抵擋,奮力向上架了起來!
砰!!
沒有絲毫意外,張臨被他直接砸中,碰撞下發(fā)出沉悶的聲響,張臨只覺得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砸在胸口上,一時間體內(nèi)氣血翻涌。
勉強檔住這一拳后,張臨發(fā)起反擊,雙臂一用力向前伸出想抓住鐘羽白的拳頭,可剛一伸手,兩股神秘的力量不可避免的觸碰到了,神秘的光輝竟在胸口相互糾纏了起來,像是一鍋燒開的油,開始沸騰,流光四射。
“好純凈的原力。”
鐘羽白眼神微微一凝。
兩股的力量在兩人之間劇烈翻滾,釋放出耀眼的強光,像是一顆被沒有上保險的炸彈!
轟然爆炸開來。炙熱的氣浪將張臨彈開,接連后退了七八步,險些摔倒早地上,甩了甩雙手,只感覺得雙臂發(fā)麻,又酸又脹。
鐘白羽不退反進,飛身一腳凌空踢向張臨的肩膀,張臨慌亂之中準備抬手架住他的腳,然后一腳還擊踢向還在半空中的鐘白羽,沒想到可沒想到鐘羽白居然在空中直接一個三百六十度翻轉(zhuǎn)將退掙脫出張臨的束縛還避開了踢向他的一腳。
落地之后一拳揮出,張臨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打中了胸口,巨大的沖擊力讓他整個人都飛了出去,砸在了七八米外的地上。
“咳咳咳?!?br/>
張臨感覺像是被汽車迎面撞上了一樣,摔倒在地的他一口氣喘不過來,忍不住的咳嗽了起來,一口逆血涌上喉頭,鮮血從嘴角流出,張臨深吸兩口氣平復了一下身體,然后一個翻身站了起來。
張臨露出驚訝的神色,“這個比絕對是練過的,好厲害?!?br/>
他平時連架都沒怎么打過,而鐘羽白的動作迅猛而又凌厲,三拳兩腳就把他打的幾乎沒有還手的余地。
“只有這種程度嗎?”鐘白羽看著顫顫巍巍站起來的張臨淡淡的說道。
這么弱的身手也敢跑來離恨天的地盤撒野,簡直是不知死活。
張臨用手摸了一把嘴角的血狠狠道:“來啊,再來啊?!?br/>
他被打出真火,從來都沒過這樣的虧,莫名其妙挨了一拳,也不知道眼前的高冷男究竟在發(fā)什么瘋,連個招呼都不打就動起手。
張臨眼中的醞釀著怒火看向鐘白羽暗道:““硬剛肯定是是打不過了,只能找機會了擺脫這個瘋子了。”
他又不傻,生氣歸生氣,但明知道打不過還不跑,挨打的事情張臨才不干。
鐘羽白冷笑的看著張臨,說道:“不自量力。”
鐘白羽的身子凌空躍了起來,一下子就是數(shù)米遠,右腿旋轉(zhuǎn),如一根鐵鞭般劈下,勢不可當,被帶起的勁風刮在人臉上生疼,似乎想要一擊將張臨解決掉。
張臨避無可避,只能奮力抵擋,洶涌的力量在他右手有耀眼的光澤在流淌,猛然一拳揮出。
“轟!”
空氣中仿佛有雷鳴聲響起,腳下由磚石鋪墊而成的地面都強大的力量沖擊的出現(xiàn)道道裂紋,聲勢驚人。
他們倆此刻看起來根本不像是正常人在打架,而是兩頭猛獸在碰撞。
張臨邊打邊向后退,一直被逼到樹林邊,身后就是一顆大樹。他根本不是鐘羽白的對手,準備借助復雜的林地要么找機會跑路要么司機反擊。
鐘白羽不依不饒,直接將原力灌注到他修長的大腿上,再次一腳踢了過來。光聽見耳邊響起陣陣呼嘯聲,就知道感覺頭皮發(fā)麻。
張臨直接一個閃避滾到地下,身后的那棵水桶般粗的大樹居然直接被鐘羽白這一腳踢的從中間炸裂開,轟然倒下,張臨看的眼皮狂跳,這也太生猛了。這要是挨上一腳那還得了。
“好機會!”
就在鐘羽白心力未生之際張臨抓住這個機會,胡亂在地上抓起一把沙土,一個鯉魚翻身站了起來,大吼道:“農(nóng)夫三拳?!?br/>
鐘羽白準備回身就是一拳,可沒想到,迎面而來的不是張臨揮舞的拳頭而是一捧的沙土。
亂沙漸欲迷人眼,他能輕松瓦解張臨的拳頭,可是擋不住灑落而來的沙土。
鐘羽白揮手想要掃落眼前的塵土,可漫天飛舞的沙石那是他能揮手之間能掃的干凈的。
就這樣一把臟兮兮的泥土就這樣就被張臨甩在了鐘羽白的白白凈凈的臉上,灰塵無孔不入,很快就沖入了鐘羽白的視線之中,然后就是眼前一黑。
張臨乘這個空檔握緊雙拳,他的拳頭像一把鐵錘,帶著強大的機械動能,一拳轟在了鐘羽白的心口,頓時,原力四射,鐘羽白來不及思考,就感覺心臟被人用力握住,要被捏碎。
混亂之中,鐘羽白只好憑著感覺的一腳踢出,想要將張臨逼退。
這毫無準頭的反擊當然對張臨沒有絲毫威懾力,一個側(cè)身輕松避開后這一腳后,又是一拳揮出,而目標正在鐘羽白高挺的鼻梁,要知道鼻梁可是人體最脆弱的部位之一,一旦被重創(chuàng),就算是再硬的漢子也要哭爹喊娘。
果不其然,當張臨沙包大的拳頭帶著風聲,一拳砸在了鐘羽白的臉上。
咔嚓一聲,這是鼻梁軟骨斷裂的聲音,一時間鮮血狂飆,鮮紅的血跡濺落道了張臨的身上。
鐘羽白渾身顫抖,如遭重擊,一股劇烈的疼痛感傳來,開始瘋狂的刺激著他的的大腦,強忍著沒發(fā)出慘叫。
疼痛,鉆心的疼痛讓他有些失去理智,怒火,壓制不住的怒火涌上心頭。
啊啊啊……
鐘羽白一聲怒吼,像極了一只受了傷的野獸,撲向張臨。
猝不及防被撲倒的張臨有些意外,他沒想到這個高冷男居然這么硬,還能反擊。
兩人在地上扭打了起來。
拳頭你倆我往,雨點般傾瀉在對方的胸口和臉上,一改剛才你來我往的格斗的風格,就像是兩個喝醉酒的流氓在地上扭打。
果然,這才是正常的凡人打架嘛,什么花里胡哨的招式都不管用,返璞歸真才是打架的最高境界。
地上不斷響起拳頭與肌體碰撞的沉悶響聲。
挨了不知道多少的張臨感覺自己臉都麻了,有些失去直覺了,連意識都要模糊。
同樣的,鐘羽白感覺自己五臟六腑沒一塊不是痛的。
實在受不了的張臨大吼道:“去你嗎的,給老子面對疾風吧……”
體內(nèi)的三顆光點好像也知道爸爸被人欺負了,神秘力量全力爆發(fā),張臨抽出被壓住的右腿,一腳捅向趴著他身上的鐘白羽的腹部,他發(fā)誓這輩子從來沒這么大力的踢過別人,連他媽吃奶的勁都用出來了。
被擊中的鐘白羽直接飛起,一口鮮血噴出,體內(nèi)的原力全部被擊散,爆裂的力量從腹部襲向全身,以極快的速度被擊飛了出去。
“砰!”
一聲巨響,鐘白羽直接撞到的了身后十米處的一棵大樹上,木屑飛濺,趴著在地上接連噴出兩口鮮血!艱難的抬起頭,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噴出來將張臨燒死一般,狠聲道:“身為一個武裝者,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shù)難道不覺得丟臉嗎?”
張臨深吸一口氣,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啊自己的臉。
嘶……
疼的張臨倒吸一口冷氣,差點沒叫出聲來。
特么的自己的臉,腫了!
剛才高冷男一直對著自己的臉左右開弓,顯然是在報復剛才自己把它的鼻子打歪了,雖然剛也沒少還手。
甩了甩有些暈的腦袋,看見鐘羽白,靠在一旁的樹下,原本英俊瀟灑的臉也是被他打成了豬頭。
“哈哈哈,嘶……疼疼疼?!?br/>
張臨沒忍住笑出聲來,表情的變化也扯動了臉上的傷口,疼的他直哆嗦。緩了好一會兒才說道:“雖然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但是,打架也得動動腦子,一身蠻力那叫莽夫,懂嗎你?!?br/>
“你……”
鐘羽白怒目而視,剛想說什么可口中卻只有鮮血涌出,他受到了重創(chuàng),五臟六腑都要裂開了。
張臨也沒想到,剛剛自己那一套妙手偶爾的的飛沙拳和躺地腳威力著實驚人,居然把他打成這樣,看著鐘羽白不停咳血的樣子有些擔心,要是把他踢死了那自己不成了殺人犯,問道:“喂,你沒事吧,要不要幫你叫救護車?”
鐘羽白不屑的冷哼一聲:“這點傷勢,還死不了!”
他是驕傲的,經(jīng)受過專業(yè)的訓練,有著豐富的作戰(zhàn)技巧,可沒想到卻輸給張臨使的陰招,這簡直是對他的侮辱,雖然結(jié)局是兩敗俱傷。
鐘羽白的態(tài)度讓張臨更不滿了,都被打成這樣了還有什么好拽的,你要是被打死了,我特么還得賠命呢,多劃不來啊。
明明是對方先動的手,也不知道自己這算不算是正當防衛(wèi)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