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涼,偶爾能聽到草叢中蛐蛐的鳴叫聲,王田一眾人趕緊往回趕路,夜路不好走,山間猛獸出來一個他們都夠嗆,貨物都已經(jīng)賣掉了,現(xiàn)在走的是輕巧,速度也快了不是一點半點,經(jīng)過之前的路段時,王田想到那個孩子,不由的看了一眼那個位置。
“王河,你之前在哪放的那娃娃來著?!笨粗强湛盏牡胤酵跆镉行┎淮_定的問,這山路他們一個月走上十天半月的,這么多年走下來,閉著眼都能背過,王田心驚,別是被猛獸給吃了吧。
王河倒是淡定的伸手便是一指:“不就是那嗎,這么多年走下來,你這都記不得清了,,,,你,,”怎么比我還笨了。
后面的話王田沒有說出來,只看著那空空的地方驚怔,咦?娃嘞?
直到又走了一段路后,是王田的驚怔聲:“王河,你快看!”
王田讓前邊拉車的奴隸停了腳步,三兩下跳下去走到那中央的尸體前,王河也緊跟其上,夜色已經(jīng)漆黑,但走夜路的他還是能看出輪廓。
中央的紅色布條包裹著的身體,還有前頭那圓滾滾的東西不是腦袋又是什么,這是讓人直接給砍了腦袋啊。
“造孽啊,誰能下去這狠手,對這么一個死去的娃娃?!?br/>
兩人的異狀況也讓另三人走了過來,看了一番后別著眼不再看,其中一人咦了一聲,走到那閃亮處,拿起那把刀,摸了兩下,臉色不是很好。
走到一群人面前,拿出大刀,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下指著刀柄說:“賴大的刀!”
平民也是都識得幾個字的,一看上邊那顯著的兩個字,不是賴大又是誰!
王河道:“這賴大是遠近聞名的匪徒?!逼饺绽锉阆矚g在路上打劫他們這些平民。王河曾經(jīng)便被這賴大打劫過所以此時語氣很是不好。
“依我對賴大的了解這群人八成是在等著我們呢?!边@周圍除了他們也沒人在這個時間段打這經(jīng)過,除了他們一行人,也沒別人,賴大又不做沒有把握的事。
就在這時山坡后突然“啊”的一聲出現(xiàn)一聲驚蹙的叫聲,長的最是壯實的王田上前,帶著另一人對視一眼朝著那山坡后跑了過去。
賴大的刀子都丟在了這,這年代這種大刀對于平民來說還是奢侈物品,想那賴大應(yīng)該是發(fā)生了什么事自顧不暇,應(yīng)該不在這了。
賴老三一睜開眼有些暈乎,轉(zhuǎn)瞬想到什么場面,站起來就想跑,哪想腿還軟著,剛要跑,右腳擋左腳就驚叫著趴了下去。
王田二人上去看到的就是齊整的屁股撅著,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人,賴老三摔的疼了,哎呦哎呦的叫著。
兩人看了下四周沒什么人,也不多說提著地上的人就下去了。
賴老三本來就害怕,現(xiàn)在見著了人更是親切,恨不能這兩人就一直這么抓著他別撒手,那鬼別來找他。
等看清兩人走的方向,賴老三眼神向下一看地上那紅彤彤的東西,立馬驚叫,手腳并用,兩人顯些都壓不住他。
好歹將人給連拉帶扯給拖了下來。
“怎么掙扎的和個娘們似的?!蓖跆锏氖稚嫌行┐掏?,那是剛才手里這瘦猴掙扎時給他撓破的的,現(xiàn)在該是紅了。
將人扔到了地上。
王河看了半晌試探:“賴老三?”
賴老三眼神不好,看著地上那一灘紅布條的東西還有腳邊圓滾滾的東西,心里一想猜出是什么東西,連滾帶爬的就要走,此時一聽有人叫他的名兒,立馬找到的主心骨。
“哎哎哎,是我是我是我!”
三倆下爬到說話人的腿邊說啥也不走了。
王河一臉的一言難盡,沒想到真是賴老三,見其他人的疑惑便解釋:“這是賴大的親弟弟?!?br/>
幾人臉色也是別扭。
“這可怎么辦?!?br/>
王田說話:“賴老三在這,我們先搞清楚這事到底和我們有沒有關(guān),萬一有關(guān),這以后可麻煩了。”
幾人表示認同,但都不覺得這事和自己有關(guān),就算有關(guān)也少不得是偶然,只除了王河。
王田也是因為之前王河的話才有這么一說,此時王河聽見早就想問了的他自是立馬就問出口了。
自幾人一問一答間,賴老三也是搞清楚了他的境況,這群人不是來幫他的兄弟,聽那意思少不得是曾經(jīng)的被他們搶過的人,心思也細了能不說就不說了。
王河一問,他也知道了這王河是和他有‘淵源’的,賴老三不傻心道,要說了實話就是在這等著打劫你們的他還不死的凄慘,更是打定打死他都不能說。
賴老三一張嘴閉的緊,王河嘴笨,王田上場吩咐:“將這賴老三和這娃娃葬一塊吧。”
“娃娃?”賴老三心想啥娃娃,看不清楚的眼使勁的睜,就看到一人抱著地上的紅布綢,一步一步向他走來。
魂飛魄散了都要。
而且那手上圓滾滾的東西是不是個頭!是不是個頭!
“滾,滾遠點,那東西離我遠點!!”賴老三聲音尖唳,那圓滾滾的頭離他原來越近了,崩潰大哭:“我說,我說,是王池,王池!”見那人還靠近聲音更是高昂:“王池給的消息說這次的貨物多,晚上回來的晚,得賺不少錢,還說這里是你們的必經(jīng)之地,讓我哥在這等著你們的。”
此時除了王河,便是王田都一臉怔愣,還有滿滿的不可置信。
王田幾人看向王河,王池那不是王田的四弟嗎。
“那你哥呢?!奔热辉谶@等著他們怎么人都沒了,而且刀都給扔在這了。
說到這好不容易停歇的尖叫再次響起,幾個漢子恨不得能捂住耳朵堵住這爺們的嘴,更像娘們了。
賴老三指著一人懷中抱著的東西往后退,神情癲狂:“鬼,鬼鬼,那是鬼??!我哥呢,我哥呢?!辟嚴先戳艘蝗]看到賴大,神情看著人都要以為他要崩潰了:“是它,是它!我哥下來看它就沒了,她不是人!不是人,一定是鬼把我哥給吃了,它把我哥給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