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臨直言不諱:“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只是就是擔(dān)心,會給你們的親人們留下不好的印象。”
“尤其是一個小姑娘,我堂堂大男人,還真能跟一個小姑娘過不去?”
君子萌卻微微擔(dān)心:“不不不,要是再出現(xiàn)這種情況,你必須得先保護(hù)好自己?!?br/>
“小妹身上的內(nèi)傷極其的嚴(yán)重,如果不是事先就傷到了的話,那么就是她自己……可是小妹并不會武功……我想不通。”
君子萌懷疑到了點(diǎn)子上。
尉遲臨眼神瞬間亮了起來:“是?。∵@點(diǎn),才是讓大家都深深疑惑不解的關(guān)鍵性之一。”
“我現(xiàn)在就過去看看小妹……。”
“不必!這個時候,蘇家姐妹肯定在?!?br/>
尉遲臨把君子萌叫住了。
原來,他是想要拉住人的。
但是伸出手之后覺得不妥當(dāng)。
伸出來的手又縮了回去。
“大表姐會問出來什么嗎?可是,大表姐問出來什么,她也不會告訴我們吧?”
君子萌開始有點(diǎn)著急。
一個有可能針對尉遲臨的陰謀,開了頭。
她能幫得了尉遲臨?
尉遲臨又能應(yīng)付得了嗎?
“你慌什么?像我們寒門子弟往上爬的時候,什么樣子的委屈沒有受過?”
尉遲臨語氣極其的輕松。
看見了君子萌為他著急,為他緊張。
心里確實(shí)很開心。
但是,卻原來根本不喜歡看她皺眉不開心的樣子。
“你還笑得出來?”
“小妹不會武功!”
“我知道?!?br/>
“但是小妹身受重傷!”
“知道,身受重傷,不一定需要她本身會武功?!?br/>
尉遲臨心里其實(shí)有數(shù)。
但現(xiàn)在都是猜測。
而且在不知道對方到底什么目的的情況之下。
尉遲臨沒有直接告訴君子萌。
“這是一個針對你的陰謀,對嗎?”
君子萌擔(dān)心的道:“我要怎么幫你?”
“你保護(hù)好自己,遠(yuǎn)離這些是非就行?!?br/>
尉遲臨笑了:“不一定是針對我,我只是一個開始?!?br/>
跟隨著御王殿下的時候,他就知道,往后或是榮華富貴,或是刀光劍影。
或是都有!
什么情況他自己早就已經(jīng)一一預(yù)想過。
只是當(dāng)初還沒有君子萌。
尉遲臨抱著無所謂的態(tài)度。
現(xiàn)在,不一樣了。
“我還是想要去看看?!?br/>
君子萌不放心。
一來不放心蘇家小妹蘇小眉。
二來也是為了尉遲臨。
“這個時候過去,你可能會主動被算計(jì)上?!?br/>
“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時候,蘇家姐妹們大概在吵架?!?br/>
“吵架?”
尉遲臨的話,讓君子萌又懵圈了。
“蘇家大表姐跟蘇家十表姐?!?br/>
君子萌嘆了口氣:“看來,大表姐是真的知道些什么?!?br/>
“但她依舊選擇了包庇,人之常情!”尉遲臨笑了笑。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四合院廂房里面。
蘇家大表姐聲音似乎含上了一絲冰冷:“十妹,小妹,現(xiàn)在正是君晏黎胎兒不穩(wěn)的時候,你們能不能消停會兒?”
“尤其是你,蘇小眉!”
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無血的蘇家小妹蘇小眉。
似乎極其的委屈:“大姐,是尉遲臨傷了我?!?br/>
“就是,明明是尉遲臨的錯,大姐你現(xiàn)在怎么這樣?不保護(hù)我們,還來責(zé)怪小妹。”
“你心疼君晏黎沒錯,不好連帶著跟她有點(diǎn)什么阿貓阿狗關(guān)系的人都得心疼上吧?我們才是你的親妹妹。”
蘇家十表姐對君晏黎沒有任何意見。
她亦是真心希望君晏黎能好。
但是那些寒門子弟。
她當(dāng)真是沒有什么好感。
“你閉嘴!十妹,你是暈了頭嗎?”
“還有你,蘇小眉,我不管你在搞什么花樣兒,別把所有人都當(dāng)做傻子來玩?!?br/>
蘇家大表姐冷冰冰的看著蘇小眉。
蘇小眉依舊是虛弱的模樣。
還有些許委屈。
“大姐非要這樣想我,我也沒有辦法。”
“大姐,你做什么還要兇小妹?”
蘇家十表姐心疼了。
蘇家大表姐翻了一個大大白眼。
一個狡猾,一個單蠢。
真是服了!
算了,罵也罵了,警告提醒都有了。
倘若事情還是惡化下去的話。
那她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早點(diǎn)休息吧!”
蘇家大表姐轉(zhuǎn)身,走到了門邊的她,又停止了腳步。
“這種自損一千傷人八百的辦法,以后還是少用的好!”
這句話,很明顯是說給蘇小眉聽的。
不等屋里蘇家十表姐跟蘇家小妹蘇小眉有任何的回應(yīng)。
蘇家大表姐極快的步伐,離開了。
乘著月色往她自己住的院子走去的蘇家大表姐。
抬起頭望了望天空上高高懸掛著的明月。
那一輪明月,你說它孤獨(dú),其實(shí)也不盡然。
畢竟還有白云跟星星們的陪伴,在這寂靜無比的黑夜中。
若說它不孤獨(dú),可是白云跟星星們,真的能懂它嗎?
蘇家大表姐不知道。
廊下拉長的身影,隨著腳步聲漸行漸遠(yuǎn)。
尉遲臨回到屋子里的時候,慕容封還沒有睡。
雖然只點(diǎn)了一盞燭火燈。
在黑夜中顯得光線昏暗的很。
但總不至于真的黑燈瞎火。
“聊得夠久的??!”
“就知道你沒睡?!?br/>
尉遲臨本來輕手輕腳進(jìn)來臥室,然后拖鞋的動作一頓。
“你說,她是不是覺得我比較笨,所以才挑選我來下手?”
尉遲臨拖鞋上床,他側(cè)著身子望著慕容封。
他們兩個人躺在兩張大床上。
中間隔著一道過道。
“大概是吧。”
“你看起來是挺笨的?!蹦饺莘庑α耍骸皩?shí)際上也很笨?!?br/>
“……慕容大哥,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這種小招數(shù),我居然也能中招?!?br/>
尉遲臨這話說的,露出了兩分苦澀的笑。
小時候,經(jīng)常遭受貴族子弟們的陷害。
他總是中招。
要不是慕容封,還有大哥。
他當(dāng)真是交代在小時候了。
“是我們都放松了警惕性?!?br/>
“其實(shí),不該放松警惕性的?!?br/>
慕容封心想,若是對方算計(jì)的是他。
那種情況之下,他也只能默默的先忍下來。
他總不能真的當(dāng)成對一個身受重傷的小姑娘動手。
不說對錯,首先,他要是出手,或者分辨什么。
即刻就落了下風(fēng)。
“不過,這次你倒是做的挺好?!?br/>
“慕容大哥,我都不忍心告訴你,我是沒有反應(yīng)過來?!?br/>
“……你還挺驕傲?”
“還行!”
尉遲臨笑出聲來。
慕容封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