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果斷,作為一名地下家族的教父,你符合我對梟雄的一切想象?!弊ブ诺录抑鞯念^發(fā),杜小笙將他死死按在墻上,臉上沒有什么表情地說道。
古德家主此時早已沒有了上位者的從容,戰(zhàn)火的硝煙弄臟了他名貴的雙排扣燕尾服,一絲不茍的頭發(fā)上沾滿了血污和灰塵,被杜小笙扯的極為凌亂。
直到這一刻,他終于問出了心中的不甘。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我從未對你有過一絲一毫的輕視,每次都傾盡全力,為什么?為什么我無論怎么努力你都能夠像是一個頑強的蟑螂那樣活下來?”
杜小笙聽到古德家主發(fā)自心中的怒吼,他的臉色漸漸轉(zhuǎn)冷。
“是啊,你是高貴古老的家族掌權(quán)人,你的一個念頭一個想法,就能夠輕易地決定別人的生死?!?br/>
“但是,你太想當然了。你不是高高在上的神明,你們家族掌握的財富和權(quán)柄,并非是萬能的。”
“你不配決定任何人的生死。”
杜小笙并不喜歡說教,但是古德家主這種視人命如同草芥,如同螻蟻的態(tài)度,讓他憤怒。
對方的家族,將軍火販賣給世界各地的暴徒。
他們生產(chǎn)的毒貨,破壞了一個又一個家族。
古德家主癲狂的憤怒漸漸消失了,轉(zhuǎn)而發(fā)出了瘋狂的笑聲。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正義永遠掌握在勝利者的手中。你現(xiàn)在能夠以這樣的姿態(tài)同我講話,不過是因為你贏了?!?br/>
“我不想說我的家族有多么崇高,我只想說,這個地球上,有太多的蛀蟲,他們就和大自然里的蒼蠅一樣令人討厭?!?br/>
“沒人會因為拍死一只蒼蠅,就變得令人討厭,你可以把我所做的事,當做是制作殺蟲劑的殺蟲公司?!?br/>
“好啦,我懶得和你閑扯,給我一個痛快。我知道,你一定會殺我,不會給我活下來的機會。”
聽到古德家主的話,杜小笙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笑著說道:“你想死的痛快?”
“那太便宜你了?!?br/>
古德家主聽到杜小笙的話,突然感覺后背上傳來一陣針扎一般的疼痛。
隨即,一股天旋地轉(zhuǎn)的感覺從他的腦海中傳來。
那是一種飄飄欲仙的快感,他的大腦此時似乎受到注射物品的刺激,瘋狂分泌著令他足以致幻的多巴胺激素。
“天空之上,正有數(shù)以千萬計的人在看著你?!?br/>
“他們都是你嘴里的蟲子?!?br/>
跟隨杜小笙的目光,古德家主的眼睛上翻,仿佛真的看到了大量因為他死去的靈魂,在天花板上,靜靜地注視著他。
杜小笙趴在他的耳邊,小聲說道:“看到了嗎?他們都是被你殺死的‘蟲子’”
古德家主的嘴角,漸漸流出大量癲癇一般的涎水,他歪著臉,低頭看向插在他胳膊上的四個針管,含糊不清地說道:“你……給我,注射了什么?”
“殺蟲劑。在你們實驗室里找到的最新款。”杜小笙歪著頭,看向天棚之上,他仿佛看到了亞歷山大,那位慈祥的老紳士,這在天國注視著這一切。
“我翻看了研究記錄,上面說,這款‘殺蟲劑’有著強烈的致幻效果,如果一次性注射的多了,將對身體造成不可逆轉(zhuǎn)的傷害,比如……你的感官將被無限的放大,身體也會出現(xiàn)失禁,四肢都將不受控制的癲癇?,F(xiàn)在,你連自殺都不可能做到了。”
“你們家族殘害了那么多無辜的人,揮霍他們的生命?!?br/>
“現(xiàn)在,是時候用這后半生來還債了?!倍判◇险f著,一把將他推翻在地。
古德家主躺在地上,他的身體瘋狂地抽搐。
“不,不!殺了我……”他想嘗試著去咬舌自盡,可是卻發(fā)現(xiàn)連自己的嘴巴都不受自己的控制。
杜小笙看著在地上抽搐的古德家主,轉(zhuǎn)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
戰(zhàn)斗的掃尾工作很快因為古德家主的死亡加快了速度,很多家族中高層次的成員已經(jīng)開始驅(qū)車轉(zhuǎn)移。
不過在網(wǎng)絡(luò)上掀起如此巨大的動靜,哪怕是古德家族的這個莊園地處極為偏僻的西海岸,摩西哥的武裝力量經(jīng)過了一個多小時也調(diào)集了過來。
由于要突擊的對象,是世界上最頂級的地下毒貨勢力,摩西哥方面為此出動了大量的軍方勢力。
直升機,裝甲車,反恐軍。
……
“謝特,該死!族長大人恐怕已經(jīng)死了,我們現(xiàn)在必須遠離。搶在抓捕力度加大之前,把資金進行轉(zhuǎn)移……哭,哭什么哭,看路!”黑色悍馬的駕駛艙內(nèi),一個身穿紅色絲綢西裝的年輕人,拉著一名哭花了妝的女人大聲地咒罵。
隨著司機一個急剎,整個悍馬車直接打了個擺子,差點翻車。
“頭兒,前面有很多警車!”
那年輕人當機立斷,大聲叫道:“快,走土路?!?br/>
車子才剛剛轉(zhuǎn)頭下了高速,遠處頓時圍攏過來了大量的警車,將他們團團包圍。
這樣的一幕幕在摩西哥西海岸到處上演著。
而此時,從直升機上高空速降下來的反恐特戰(zhàn)已經(jīng)全面沖入了古德家族的內(nèi)部。
開槍,抓捕,制服殘余的武裝人員……
很快,負責清掃工作的卡魯斯曼,穿著黑色的皮質(zhì)夾克,在特戰(zhàn)人員的保護下,開啟了防空洞的液壓艙門。
艙門內(nèi)部,大量身穿艷麗晚禮服,或是筆挺西裝的‘精英人士’們縮在角落,看著沖進來迅速做包圍的特戰(zhàn)成員,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卡魯斯曼掃視了一圈,大手一揮直接說道:“帶走,把這些人全都拷起來?!?br/>
這時候,一名身材發(fā)福的摩西哥中年男人,看到了負責這次任務(wù)的卡魯斯曼,他立刻激動地站起身來,仿佛恢復(fù)了上位者的氣勢,高聲叫道:“卡魯斯曼,你不能這樣,讓你的人護送我們出去。”
他的話音未落,一個特警已經(jīng)扭住了他,毫不猶豫地拿出手銬。
那胖議員大聲吼道:“干什么!?誰給你的權(quán)利。編號zv8527你……”
“議員先生!”卡魯斯曼提高了嗓音,看著各處發(fā)生掙扎的上流人士,他大聲說道:“你們涉嫌勾結(jié)軍火走私商人,上面親自打來電話,你們?nèi)急淮读恕!?br/>
看著一個個被抓起來的人,卡魯斯曼旁邊一個特戰(zhàn)隊員小聲說道:“長官,我們沒有發(fā)現(xiàn)杜小笙等人,他們似乎已經(jīng)先一步撤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