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中,便到了國慶節(jié)放假的時候了,初中的同學們在群里發(fā)布聚會的消息,說十月一日聚會。四夕很早就準備好聚會的錢,等到時間就先去水賓家,再與水賓去聚會。
“水賓,在嗎?”四夕說著,便進入了水賓的家門,四處望了望,下一刻便見他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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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了?!彼e微微低頭,晃了晃肩膀,說。
“唉,聚會取消了。”
聞言,四夕愣了愣,驚訝地問:“怎么會這樣?”
虧他好不容易從外婆那里接來二十元,高興了幾天,結(jié)果聚會取消了,太打擊人了吧?
水賓又晃了晃肩膀,皺眉地說:“你想想,有的人在廣東外地,有的人要工作,放了假也不可能同時回家聚在一起,所以沒辦法只有取消了?!?br/>
四夕也皺了皺眉頭,這樣的話,也別無他法,他只能做罷了,只可惜了這次放假又要無聊地過了。與學習相比,四夕不怎么喜歡放假,因為放假對他來講無事可做,是無趣的,就像坐牢一樣。
“那怎么辦?”四夕問。
水賓笑了笑,說:“釣魚去,買兩支魚竿釣魚去。”
聞言,四夕想了想自己身上還有六十多元,言下便點了點頭,以示答應(yīng)。
回想起來,四夕還從未釣過魚,他也不會釣魚,既然這次有機會能去釣魚,他自然不會放過。
接下來,四夕和水賓去了茶葉鎮(zhèn)市場,買了兩支魚竿,都是五十五元一支,聽到價格的時候,真的嚇了四夕一跳,在路上他還聽水賓說魚竿只有二、三十來錢的,沒辦法,茶葉鎮(zhèn)沒幾家賣魚竿,而且價格一個比一個高,對此,水賓也無奈地嘖嘖抿嘴。
買了耳料后,水賓拿起手機向幾個同學發(fā)了條消息,叫他們等一下在某溪邊聚集。
“走。”水賓說罷,與四夕一同上路,走了三十多分鐘才到目的地,做好一切準備后,來了幾個同學。
來者分別一男一女,兩人都是四夕初中的同學,男生叫四海,女生叫四曉,都是住在附近的。
“喂,四海你先教四夕釣魚,他不會釣?!彼e一臉老手的表情對四海和四夕說著,隨即拋線釣魚。
四夕也尷尬地笑了笑,四海立刻教四夕怎樣使用魚竿,然后便聊起天來。
“唉,平時只有星期天才有半天假放,不,半天都沒有,晚上還要上晚自習?!彼e悲憤地說。
“我們五中星期天放假也不能出去。”四海說。
“我們班是高一七個班里最后最差的,好多差生,都是不想讀書的,在那種環(huán)境下怎么可能讀得好書?我好想轉(zhuǎn)班了,就是鮭魚(班主任)不讓我轉(zhuǎn)!”水賓氣憤地說。
“你們五中多好!都是讀書厲害的人?!?br/>
“唉,你們打算學理科還是學文科?”四夕對三人發(fā)問。
水賓說:“肯定是選文科!”
“我選理科?!彼暮Uf。
“我也選理科?!彼臅哉f。
“我選文科…;…;你們讀書好的怎么都選理科?。俊彼南Σ粷M地說。
“理科分數(shù)線比文科低,而且我們學理科也學得來?!彼暮Uf。
水賓說:“唉,我和四夕都學美術(shù),專業(yè)生考大學容易些。要曉得我們成績不是很好,要想考大學也只有這樣?!?br/>
四夕默認。其實學美術(shù)是他的興趣,就算不能考大學,他也想學美術(shù)。
“教官走了后就再也沒有回來過,電話qq也不留一個?!彼南φf。
“我們教官上次來看我們了,而且不是穿著軍裝來的,還帶給我們禮物。”四曉笑著說。
“嘖?!彼南@了口氣,怎么不見他們教官來看他們呢?那只是人生中的過客嗎?
時間流逝,太陽已經(jīng)白西方的天空走去,留下了一片淡黃色的光明,看著眼前的稻田,野花野草,溪水中交錯看白藍黃灰的溫暖顏色,就像一幅美麗的水彩畫。
這個時候,四海和四曉都回家了,四夕和水賓也要回去了,他倆為了下次方便,把魚竿和耳料交給四海保管,可惜今天沒有一點收獲。走在上坡的路,色如蛋黃的太陽撲入四夕的眼中,帶來的不是那種刺眼的感覺,而是一種溫暖的感覺。
“喂,四夕…;…;你想談女朋友唄?”水賓一臉淡淡紅暈地對四夕笑問。
聞言,四夕一愣,問:“?。磕銌栠@個做什么?”
口上說著,四夕想起了師傅。
水賓頓了頓,說:“嘖,高中了也該個女朋了…;…;你沒看到高二、高三好多情侶。”
“是你想找了吧?”四夕戲謔地笑問。
聞言,水賓有些啞言,不久又問四夕說:“你是不是喜歡耳東唉?”
四夕渾身一顫,顯得有些尷尬,不好意思地說:“怎么可能!我才沒喜歡她。”
“呵,就你對你師傅特別,和她一起坐前面畫畫,對她的態(tài)度也不一樣,我還看不出嗎?”水賓也戲謔地說。
“才沒!我高中里頭不會談女朋友,我以后也不會談戀愛。戀愛分手是很痛苦的,而且也浪費了付出的感情?!彼南φf。在他的心里,他只能愛上一個女孩,而且這是永遠不變的。如果就這么隨便地,或者說有了喜歡的女孩就去追,到手后也很可能會分手,這不是他所期盼的。
水賓說:“哼,我初一的時候就跟言念梅談戀愛了,不過初二后就分了…;…;你覺得四湘梅怎樣?”
四夕想了想,四湘梅是(54)班的女生,在班里身高不是很高,站隊的時候是女生前三的位置,這一點與水賓比起來倒蠻配的。論長像的話,四夕認為一般吧。最重要的是她很少開口說話,這點與師傅倒有些相同。
“我覺得她很少講話…;…;”說到這里,后面那段“你倆不合適”四夕沒有說出來。
“我們先將書讀好再說,談戀愛還有心思考大學???”四夕說。
“呵,羽小平初二找女朋友,現(xiàn)在都還好好地在一起?!彼e說。
四夕眼前一亮,八卦地問:“真地?”
羽小平也是(54)班的同學,身高與水賓差不多。
水賓說:“嗯,這是他自己告訴我的。不過他女朋友在三中…;…;開始的時候羽小平也想去三中,不過他從高頭回來晚了,三中人交滿了,他只好來水青了?!?br/>
(高頭:衡陽話,一般指大省大城市,特別是廣州)
這時,四夕二人已經(jīng)走回了茶葉鎮(zhèn),分別后各自回家吃飯,看完電視就睡覺,明天還會一起出去玩的,而且四夕的父親大人也會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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