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老登讓保鏢分開人堆,高耀和阿麗娜可能就出不來了。
人太多了,把兩人以及汽車人都圍住了。
圍住其實也還好,可是他們過于激動,以至于有的人伸出了咸豬手。
關(guān)鍵是對阿麗娜不敢動,畢竟正常來說沒有哪個女人會對女人上手,但是會有女人敢對男人上手而不用擔心被批判,男人通常不在乎這個。
所以,圍上來的女人們對高耀就沒忍住,剛開始還偷偷摸摸地,后面膽大妄為,趁著與高耀握手時瘋狂親吻他的手。
“哇!啊——我親到他了,我親到他啦!”
“吼吼吼!高!高!高!”
“丟丟丟!耀!耀!耀!”
“我終于和我的男神親密接觸了,我搶走了他的吻!”
“我愛他!嗚嗚嗚——”
……
一群女人跟瘋子一樣大喊大叫。
興奮得好像奪了高耀的貞操,其實有可能只是高耀看了對方一眼,而這一眼甚至沒有過多停留。
可對她們來說,這是一眼萬年。
高耀倒是還好,他能受得了這么多女人的熱情,并且無所謂。
阿麗娜受不了,她不想高耀被褻瀆。
所以在老登的保鏢來了之后,阿麗娜拉著高耀匆匆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然而沒走多遠,那些女人又追了上來,只是礙于保鏢在比之前要克制很多。
其他的男人們則圍在汽車人眩暈的身邊,癡迷地欣賞著這件藝術(shù)品。
“高先生,這汽車人能讓它在這里多停留一會兒嗎?”
剛一見面,老登就提出一個比較無禮的請求,“還請您同意,那些賓客非常喜歡汽車人,他們想多看一會兒,可以嗎?”
高耀問道:“你確定他們只是想多看一會兒?”
老登看向汽車人那邊,看到一群男人或摸、或蹭、或舔……那場景要多變態(tài)有多變態(tài),丟失了上流社會該有的優(yōu)雅。
老登尷尬地解釋道:“一個是酒精作祟,另一個是對汽車人的向往。高先生可能不知道,雖然幾個月之前汽車人幾乎毀掉阿美莉卡,但是一些人反而越發(fā)喜歡它們,做夢都想擁有一架屬于自己的汽車人。這次是難得的與汽車人親密接觸的機會,請您諒解?!?br/>
話都說到這份上,老登的態(tài)度也沒什么問題。
但是真實的目的優(yōu)待商榷,很可能不像老登嘴上說的那樣,僅僅只是想多看一會兒。
高耀笑了笑點頭同意了,并沒有拆穿。
反正任憑他們研究,也研究不出所以然來。
“多謝高先生了,我這就讓人去把汽車人圍起來,讓人只能在遠處觀看?!?br/>
老登還擺出了誠意姿態(tài),想從高耀這里得到回應,好繼續(xù)后續(xù)的話題。
可高耀并沒有任何回應,仿佛這是他應該做的。
“那我們進去談吧……額,對了,那個要不要找個地方停下來,總是那樣懸在上面會讓人很沒有安全感?!崩系怯种噶酥柑焐系凝垏?。
從高耀和阿麗娜下來之后,龍國號還在天上沒有離開。
由于龍國號懸空距離威特豪斯只有四五十米的距離,其龐大的身軀幾乎遮蓋了威特豪斯上空,讓人看著非常的壓抑,總擔心什么時候會掉下來。
老登的話很明顯了,他想給龍國號找個地方停,這不是什么好心好意,而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這點小心思,高耀看得通透得很。
當然,老登也是半遮半掩,不然這些老狐貍輕易不會露出尾巴。
這樣做的目的,是直白地告訴高耀,他們要什么,問高耀給不給。
給了,那么后續(xù)談什么都容易。
不給,那么又是另外一種談法。
至于翻臉,目前給老登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愿意跟高耀翻臉。
一個是阿美莉卡很多地方在重建當中,民間有許多不滿,老登得用一些事情來轉(zhuǎn)移他們的注意力,幫助他們宣泄日益嚴重的戾氣。
另一個是老登沒有能力承擔,與高耀翻臉之后的怒火。
“不用了,它有地方停?!?br/>
高耀說完就轉(zhuǎn)身走,而天上的龍國號在他轉(zhuǎn)身的時候進入隱形狀態(tài)。
還是翻起魚鱗一樣的小方塊,逐漸隱匿身形。
所有人都看到了全過程,又引來一次尖叫。
老登一直盯著龍國號,直到隱形完全看不見為止,都沒有動彈的意思。
還是亞伯拉罕湊過來小聲提醒道:“BOSS,高先生和阿麗娜小姐已經(jīng)進去了?!?br/>
接下來是有一場交響樂演出,國外上流人士吃飽喝足之后就喜歡來點高雅的藝術(shù)。
老登雙眼一瞪,難以相信道:“阿麗娜也跟著去了?”
“是的?!?br/>
“她不等我?”
“……”
這還用說嗎?
這很難選嗎?
一邊是老男人,還是自己的叔叔。
一邊是夢中情人,年輕帥氣。
換誰都知道怎么選吧?
老登非要自己找不自在,亞伯拉罕也不知道說他什么好。
沒想到老登吹胡子瞪眼,哼了一聲:“哼!我進去找他們算賬去!”
然后轉(zhuǎn)身氣沖沖地去追,給亞伯拉罕看傻了。
這樣給自己找臺階下的嗎?
而且,老登氣沖沖追上去以后,又他媽的換了副嘴臉,笑嘻嘻的。
亞伯拉罕無語了,怎么自己服侍的兩個BOSS好像在某些方面都不太正常?
交響樂就沒什么意思了,高耀沒有高雅的藝術(shù)細胞。
反倒是阿麗娜聽得津津有味,聚精會神,手指什么時候放在高耀的手背上彈奏起來的都不知道。
高耀也沒提醒她,看得出來,她是有藝術(shù)天賦的。
一曲畢,高耀微微低頭,小聲問道:“你學過鋼琴?”
阿麗娜也微微低頭,與高耀幾乎要碰觸到一起,她的心跳不自覺地加快。
“嗯,從小就學,拿到十級證書了。”
“鋼琴十級?”
高耀直呼:“牛逼牛逼牛逼!”
“什么是牛逼?”
“這個就不解釋了,你知道是很酷的意思就行。”
“等會兒我上去表演,你會為我加油嗎?”
“當然會,可是你準備好節(jié)目了嗎?”
“沒有,我臨時想上去的。”
阿麗娜在心里補充道:我臨時想要為你表演。
她是老登的侄女,安排一場演出沒什么問題,打個招呼的事情,給排在最后就可以了。
既然她想,高耀沒理由阻止,“想做就去做吧?!?br/>
阿麗娜又問道:“你想聽什么呢?你可以推薦曲子,無論什么曲子,我都可以彈?!?br/>
“沒有提前練過也可以?”
“只要有曲譜就可以?!?br/>
阿麗娜此時像個驕傲的孔雀,昂著高高的頭顱。
她想以此證明,她也很優(yōu)秀,是配得上高耀的。
“真的可以?”
“真的?!?br/>
“那我這兒倒真的有一首曲子,要不你試試?”
“什么曲子?”
“名字叫我的祖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