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一下子靜謐下來。
安逸看向傅厲霆:“是不是出了是什么事?還是顧氏他們……”
“現(xiàn)在還不到半個月。”傅厲霆微勾嘴角,語氣森然:“本來想要給他們個痛快的,他們倒是還想多掙扎些日子。”
或許他可以玩得更痛快些。
安逸一口氣噎住了:“千萬別,還是早點結(jié)束吧?!?br/>
這可關(guān)系到她的小命,還是不要冒險得比較好。
“恩,放心,只要答應(yīng)你的事情我都會做到?!?br/>
這句話并沒有給安逸多大的安慰。
傅厲霆愿意幫她對付顧氏,是因為戀愛體驗卡,若是在顧氏倒閉前,戀愛體驗卡就失效了。
安逸不敢想,到時候靠著自己能與顧氏和顧墨白較量嗎?
然后安逸便火急火燎地把傅厲霆給趕到公司去了:“至少先查清楚顧氏突然無事的原因?!?br/>
“你很在意他?”大門前,傅厲霆大手將安逸的小臉包在了掌心。
“我想早日看到他破產(chǎn),看到他悲慘的過完這一生?!?br/>
只是想到那個場景便覺心里舒暢不少,若是真的看到,大約她會就著那個畫面多吃兩碗飯!
傾身碰了碰安逸的櫻唇,傅厲霆心情極好的笑說:“我會讓你看到的。”
說完,才離開。
安逸愣了好一會兒,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瓣,上面似乎還留著傅厲霆有些涼的溫度。
她好像越來越習(xí)慣他突然起來的吻了。
那柔軟的感覺,和他其他地方給人的感覺一點也不一樣,不像胸膛那般堅硬,也不像是……
而且似乎有種莫名的感覺,仿佛他們也曾這般自然而然地與對方肌膚相親。
她在想什么啊!
為什么突然就想到肌膚相親去了!
安逸崩潰的捂著臉,從來不知道自己竟然是個色中餓鬼,他只是用自己的唇碰了碰她的而已,根本什么也沒做??!
但若是與傅厲霆……以他的身材和臉,似乎吃虧的也不是自己。
不能再想了!
要想點純潔的東西。
多日以來,傅氏總裁傅厲霆終于又踏進(jìn)了公司。
楊秘書看到那道挺拔俊逸的身影差點哭出來:“總裁,您終于來了!”
“不是說讓你們把重要的文件送到別墅去嗎?”傅厲霆腳步不停,吩咐跟在楊秘書身旁的秘書助理,“泡杯咖啡進(jìn)來?!?br/>
楊秘書道:“是今日突然發(fā)生一件意料之外的事情,我們的上游廠商突然要和我們解除合約。但是我們的訂單必須得馬上開始生產(chǎn)。”
“怎么回事?”傅厲霆渾身散發(fā)著凌厲的氣勢,臉色冷,聲更冷。
“好像和顧氏有關(guān),但還未確定?!睏蠲貢朔种械奈募?,“只是查到他們曾經(jīng)和顧氏的人接觸過,但并沒有查到他們到底商議了些什么?!?br/>
傅厲霆又問:“顧氏的事情查清楚了嗎?”
“是,顧氏突然收到一筆注資,靠著那筆資金,顧氏才順利解決了這次集資產(chǎn)生的危機(jī),資金鏈也未斷,但是我們到現(xiàn)在也沒查到顧氏到底和哪里的公司又聯(lián)系,可以肯定的是,注入顧氏的資金龐大,不是隨便一個小公司能拿出來的,恐怕……與我們傅氏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