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奧尼想去藏書閣看書,欲拉上柳夜,卻被拒絕了,他現(xiàn)在對那個地方還有些陰影,覺得應(yīng)該避避嫌,起碼等風頭過了再說。
兩人散開后,柳夜也沒事可做,現(xiàn)在這個時間段新生大比早結(jié)束,學員們?nèi)绻皇窃诔燥?,就是在住房。柳夜不想回去,卻又想不出該去哪里,以往的他肯定會選擇藏書閣...
“誒?找個沒人的地方練習魔法呀!”想到就做,柳夜思索了片刻,就決定了方向。
學院指南的地圖上,南邊,有一處廣闊地黃色地帶,占了整個學院的四分之一,頁底標注著——藥田二字。柳夜翻到下一頁,只是隨意瞥了中間的幾行字,大概是一些具體介紹,便收起書走了。而禁典卻是注意道首行的幾個字:非藥閣學員與長老禁止隨意進出,嚴禁私自采摘藥材、破壞藥田,若因此觸動防賊陣法,后果自負!
——
柳夜第二次來到這里,上一次還是因為迷了路,誤打誤撞到來的,罩了一株草,然后被狗咬了,遇見了林汐念,總的來說對這處靜謐之處還是挺喜愛的。
“典,你認路嗎?”柳夜看著周邊陌生景色,顯然他走的路線和上次有點偏差。
“不認路!”禁典沒好氣地說道。
柳夜撇撇嘴,四處張望,這里全是半人高的植物,有些像小麥,但它們是淺藍色的,穗上還有點點深藍色的花蕊,如果不近看根本看不出來,身后一半天空,灰白墨綠交映,身前一半天空,天地一色,云彩輕輕吐息,夢幻般地藍色一片接著一片地彎下腰來,奇異地花香向著柳夜撲面而去,漸漸沉浸在其中。
上一次來,他也是被此處的景色深深吸引,第二次來,只感覺更美,會心一笑,似能淡忘一切憂傷與煩惱。
“這可真是個好地方,為什么沒人來呢?”柳夜不解地搖搖頭,邁開腳步踏入這藍色夢鄉(xiāng)。前面是一個小山坡,上坡上有些許黃色,在太陽的光照下泛得金燦,有些耀眼。柳夜想去到高處摸索方向,也想瞧瞧那是什么植物。
去到坡頂,原來是一種小花,而山坡后面,則是一片花海。即使坡也就十來米高,也令他心生一股豪邁之情。
繼續(xù)往里走——主要是他怕被人發(fā)現(xiàn),他要練習先前偷學的那三項法術(shù)。還有一點就是,他怕一不小心燒了這些藥材,那可就玩完了。
走了差不多半個鐘,前方出現(xiàn)了建筑,一個寬大的白房子,是封閉的,只有一扇門,也是緊閉著。柳夜走進了,才發(fā)現(xiàn)后面有兩座小房子被它擋住了,小房子的門敞開著,里面設(shè)施很簡陋,看起來不像是經(jīng)常有人住。柳夜沒有進去,他還不想有人發(fā)現(xiàn)他呢,快速離開,不過眼睛卻停留在兩座房子中間的小亭子上。
亭子里只有一張石桌,卻沒有凳子,石桌上還擺著一副棋,看起來好像是有兩人下到一半時就走了,不過令柳夜不解的是這倆人難道站著下棋的嗎?就算不累,看起來也很怪啊...出于好奇,他走進了亭子。
石桌上未下完的棋名為宮棋。柳夜也會玩這種棋,略微一看,這盤棋有一顆黑子不知為何翻了過去,柳夜無心之舉地欲幫忙擺正過來,剛拿起棋子,便感到一陣天旋地轉(zhuǎn),手中的那顆黑子似有千鈞重量,將他整個人都拉扯著迎面倒下,卻沒有想象中鼻子撞棋盤的悲劇發(fā)生。
緊閉著眼睛,心里有些慌張的柳夜繃緊了面部,迅速出手捂住面龐,然后遲疑了一秒,又睜開眼睛——眼前還是石桌與棋盤,他也仍在亭子內(nèi),可亭外的景色卻是渾然不同,四周亂石嶙峋,一片荒蕪,哪里還是先前的美景?
“這是什么情況?”柳夜有些驚恐。
“棋盤乃是傳送法陣,那顆翻了的黑子就是法陣的開關(guān),應(yīng)該是用來方便趕路的,如果你將那黑子下在其他位置,相應(yīng)會傳送到其他地方。傳送陣制造起來耗材耗力不說,每次傳送都會消耗能量?!苯浣忉尩馈?br/>
“呃,那這種東西一般不給隨便使用吧?!绷棺旖浅榱顺?,有種不祥的預(yù)感油然而生。
“當然,這地方應(yīng)該有人看守才對,當然我只是猜測,畢竟你剛剛可沒遇到什么人,或許學院不在乎這點小價錢吧?!苯錈o所謂地口吻說著。
柳夜仔細觀察周邊,這里真的只有石頭與沙土,一點綠色也看不見。這讓他不禁有些懷疑——自己還在學院內(nèi)嗎?
小心翼翼地走出亭子,不敢發(fā)出聲響,因為他不確定自己現(xiàn)在身處何處,嘴里默念起火焰光環(huán)的咒語。這種情況禁典幫不上忙,如果是一些粗淺地偽裝,憑借它不知道存在多少年的見識很容易看破,而且它相當于柳夜的第三只眼睛,可以三百六十度無死角觀察四周,但不代表禁典會透視或者看破一些隱匿魔法,頂多在突發(fā)危險時提醒他,但他也不一定反應(yīng)的過來。
走了兩三米遠柳夜就停下了腳步,原路返回小亭子。
“應(yīng)該沒威脅,典你眼睛可擦亮點,有異常馬上提醒我哈,我馬上袍。”說完,就站在亭子內(nèi),開始冥想。這可是個好地方,全是亂石沙地,怎么搞破壞應(yīng)該也沒事,而且荒無人煙的,是他實踐魔法的最好地方。
腦中回憶了一遍三項白銀級魔法的咒語,然后調(diào)整好自己的狀態(tài)。
“還是先從最容易入手的輔助類型開始吧?!绷贡犻_眼睛,選擇先掌握哪項輔助型魔法——斯拉克的恩賜。之所以選擇輔助類,就是因為低級的輔助魔法是最好學的,再加上這類魔法大都沒有什么特性,加持到了身上才有特殊的感受,外人通常看不出來是什么魔法,在某些情況下他也可以施展。而這項法術(shù)就剛好是這樣的,書上介紹是令指定者在短時間內(nèi)的每一次元素攻擊額外增加百分之二十的傷害,同時也會對施法者加以同樣效果,如果施法者指定自己,則會延長增益時效。
再三確定咒語背得沒有什么問題,自身狀態(tài)也很好后,柳夜開始運轉(zhuǎn)體內(nèi)的元素,默念咒語。
“斯拉克的恩賜!”
“噗通!”
荒蕪地亂石沙地之間,一個少年雙手張開大喊了一聲后,就跪下了...沒錯,真的跪了。
“臥槽,什...什么情況!”柳夜只感覺身體瞬間被掏空,一陣疲憊感遍布大腦,是精神上的疲勞。他現(xiàn)在只想大睡一場,卻強撐著,不讓自己閉眼。
“噢,看這樣子估計是你體內(nèi)的法力不夠用,效果肯定打了折扣,而且還把你弄成這幅模樣?!苯湟谎郾憧闯隽嗽颉?br/>
“法力?”
“噢,學術(shù)一點地說法就是你們一直說的元素之力?!?br/>
“哦...可是這樣的話,我學來有什么用?施展完可以強化攻擊,可是我根本沒有法力去攻擊了呀!”柳夜氣的牙癢癢,這根本只能對別人使用啊,用在自己身上的話,那不是增幅,簡直是最恐怖的削弱!
“可以控制體內(nèi)元素之力的量啊,以減弱效果為代價,換取攻擊手段呀?!?br/>
“呃,可以嗎?”柳夜一聽,不禁有些發(fā)愣。他平時施展的法術(shù)都是達到了法術(shù)本身的需求就會自動停止吸收,就像小火球,吸收的元素之力達到了標準,就會自動停止吸收,他從沒試過自己控制元素之力的消耗。
如果行得通的話,那豈不是說其他魔法也可以?那自己之前是吃了多少虧?想到這里,柳夜頓時不困了,氣呼呼地質(zhì)問道:“這種事情你為什么不早說!”
禁典則是淡定地回答:“這種常識也一般就是那些剛接觸魔法的傻小子不明白,雖然你也是剛接觸不久,但我覺得不能看扁任何一個人,所以我一直以為你知道,再說...你也沒問過我呀?!?br/>
“......”柳夜無言,然后坐下身來冥想,回復(fù)法力,并表示不想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