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硯清無奈地嘆了口氣。
“沒有?!?br/>
女人挑了挑眉,志得意滿地看向他。
“沒有最好?!?br/>
“去,給我洗點水果。”
許硯清乖乖聽從,借機(jī)拿著手機(jī)走進(jìn)了廚房。
這家伙,恐怕只有他爸能管得了。
許硯清本想早早將女人打發(fā)走,卻沒有想到她剛走進(jìn)廚房,陸林琳就到了。
因陸林琳每日前來報道,為了方便,許硯清將家中的備用鑰匙給了她。
陸林琳輕車熟路的打開門,迎面便撞上了坐在沙發(fā)上,正興趣盎然地看著她的女人。
女人風(fēng)華正茂,身材姣好,妥妥一枚霸氣御姐。
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她的相貌甚至在聞箏之上。
兩人相互打量對方的同時,陸林琳率先發(fā)問。
“你哪位?”
聽到這話,女人勾了勾嘴角,目光落在了她手中的鑰匙上。
“這話應(yīng)該我問你吧?!?br/>
“據(jù)我所知,房子的主人似乎不是你?!?br/>
陸林琳皺起眉頭,默默腦補(bǔ)出無數(shù)的可能性。
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她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她和許硯清又會是什么關(guān)系?
陸林琳垂下眼眸,冷著一張臉,壓著心底的怒火,轉(zhuǎn)身從玄關(guān)處的鞋柜里拿出拖鞋,輕車熟路的換上。
她要冷靜。
一個女人而已。
說不準(zhǔn)就是誤會呢。
陸林琳起身,拿著飯盒放到客廳的茶幾上,坐在女人的對面,冷言道。
“我倒是好奇,誰告訴你,房子主人不是我的?”
坐在對面的女人看出了陸林琳的敵意,他臉上的笑容更甚,抬手從兜里摸出房門的鑰匙放在茶幾上。
“喏?!?br/>
“鑰匙,我也有?!?br/>
“換句話講,豈不是我也是這房子的主人?!?br/>
陸林琳死死地盯著茶幾上的鑰匙,她并不覺得女人會騙她,但她一時間確實難以接受這件事。
她攥緊拳頭,捋著思緒,問出了眼下最為重要的問題。
“你和許硯清是什么關(guān)系?”
誰知女人聽到她這個問題之后,竟然笑了起來,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
“你猜?”
陸林琳氣不打一出來,怒視著女人。
猜毛線猜?
誰有時間跟你在這猜謎語?
氣急之下,陸林琳選擇直接宣誓主權(quán)。
“那我向你自我介紹一下吧,我是許硯清的女朋友。”
說話的同時,陸林琳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女人,企圖從她臉上看出一些情緒波動。
可女人僅是彎了彎眉眼,暇整以待,似乎是等著陸林琳繼續(xù)說話。
“和你不同,我是這間房子的主人之一。”
說這話的時候,陸林琳心底有些許心虛,不過很快她又安撫好自己。
這沒什么大不了的,兩人談戀愛,那肯定是以結(jié)婚為前提的,那她名下的房子自然也有許硯清的一份,只不過她稍稍的把時間提前了一點。
女人眼底的興趣溢了出來,她笑著打量著陸林琳。
“哦?”
“是嗎?”
陸林琳皺了皺眉頭,女人的反應(yīng)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
她有想過女人會惱怒,會排斥,甚至?xí)^起辯駁,卻獨(dú)獨(dú)想不到女人竟然會露出這種神情。
“其實,我勉強(qiáng)也能算是這個房子的主人之一。”
陸林琳瞪大了眼睛。
下一秒。
許硯清無奈的聲音在后方響起。
“媽,你別逗她?!?br/>
同一時間,陸林琳呆若木雞,僵在沙發(fā)上。
【媽?!!】
【媽?是我認(rèn)知范圍內(nèi)的那個‘媽’嗎?】
【這么年輕這么漂亮,這是許硯清的媽?我的準(zhǔn)婆婆?!】
陸林琳求救的目光看向許硯清,她現(xiàn)在只恨不得原地挖一個地縫,好讓自己鉆進(jìn)去。
許母爽朗的笑聲傳來。
“嘖嘖……果然老言古語說的好,男人吶,有了媳婦忘了娘。”
許硯清嘆了口氣,只能動用底牌,說道。
“爸過來接你,馬上就到?!?br/>
許母聞言,“呀”了一聲,摸索著身上,最后目光落在了右手的玉鐲上。
隨后她起身坐到裝成鵪鶉的陸林琳身旁,擁了擁她,親親熱熱地說道。
“第一次見面,媽也沒來得及給你準(zhǔn)備禮物,這鐲子跟老媽三十多年,現(xiàn)在傳給你,也算是有個歸處?!?br/>
嘴上說著,她便把右手上的玉鐲摘了下來,強(qiáng)行拉起陸林琳的手,把鐲子放進(jìn)她的手心里。
“你放心,媽對你和這臭小子的事沒有意見,你啊,多長點心只要不受欺負(fù)就行。”
面對著突如其來的轉(zhuǎn)變,陸林琳呆愣地看著許母。
阿這。
什么情況。
她無措地看向許硯清,不知該作何反應(yīng)。
一向機(jī)敏的腦子在此刻仿佛直接宕機(jī),根本轉(zhuǎn)不動。
許硯清輕笑了一聲,走到陸林琳身旁,抬手扶著陸林琳的肩頭。
“媽,你別嚇到她。”
許母瞪了一眼許硯清,嘴里的嫌棄之意難以忽視。
“你這講的什么話?”
“可別破壞了我在小寶貝心目中的好婆婆形象?!?br/>
陸林琳后知后覺地反應(yīng)過來,許母口中的‘小寶貝’指的竟然是她。
陸林琳看著許母強(qiáng)行把鐲子帶在她的手上,隨后許母露出一副功成身退的表情。
“鐲子我是給出去了,至于怎么把人哄到手,那只能看你自己的本事了?!?br/>
話罷,許母笑著同陸林琳道別,毫不猶豫起身離開了房間。
要知道,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許父天天追著她身后叨叨叨。
許母至今也想不明白,她是怎么找到一個老媽子當(dāng)老公的,并且還和他過了一輩子。
許母匆匆離開,屋內(nèi)只剩下陸林琳和許硯清二人,安靜的房間內(nèi)逐漸升起曖昧的氣氛。
陸林琳轉(zhuǎn)動著手腕上的玉鐲,溫涼的觸感直達(dá)心底。
【這就是她的婆婆?】
【真是想象不到的可愛?!?br/>
陸林琳臉上無意識地露出一抹笑容。
有什么能夠比婆婆的認(rèn)同更讓人高興的呢。
“一個鐲子而已,就讓我們林琳這么高興?”
許硯清的笑聲在身后響起,陸林琳嬌嗔地瞪了他一眼,抬起手炫耀著玉鐲。
“我告訴你,這可是你媽媽對我的認(rèn)可,你以后要是敢欺負(fù)我,我就找阿姨告狀去。”
聽到陸林琳的話,許硯清笑得難以自持,他眼中飽含情意,看向陸林琳。
“好啊?!?br/>
“歡迎你用一輩子來考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