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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jié)名：第一百六十一章：連府辦喜
連靈玉花了整整一月的時間，與云焱逛完了京都城的大街小巷，隨后便沉靜在連府之中，似乎安心等待定親的大喜之日。
連府更是早早的開始布置起喜慶的紅緞子，大紅的喜字燈籠，整個圍墻三步一張的大紅喜字。這樣的喜慶，似乎要燃燒京都城冬日的雪。
連靈玉在屋里看著庭院中的雪，看著雪中艷紅的顏色，總覺得恍惚而隔著一世。云焱正在一旁寫請?zhí)?，先前的一批早發(fā)出去了。這一批卻是給軍中的部將，以及一些關(guān)系不錯的將領(lǐng)。云焱閑暇下來，便參與進(jìn)這樣的忙碌之中。
“這些天我一直在想，老白家的陽春面和老久家的魚蛋面線。”連靈玉忽然道。
“想吃？”云焱抬起頭來看她。
連靈玉搖搖頭：“不全是，而是我在想他們兩家的關(guān)系。白老漢每天吃一碗魚蛋面線，久老漢每天吃一碗陽春面線下湯水白肉。他們互相競爭，卻互相夸贊。他們甚至對于對手的了解更過于本身，而本身他們都知道自己的長處在哪里。
我之前能讓司馬瑜吃癟，是因?yàn)槲伊私馑抉R瑜。可是自從他被禁足英武侯開始，他的行為我越來越不了解了。從絡(luò)長河這些人嘴里知道的，也令我越來越迷惑。到底司馬瑜是為人辦事，還是為他自己在辦事?！?br/>
“那個一直沒有出現(xiàn)的強(qiáng)者，倒是是誰？他為什么在皇宮之中，上次卻放任你對侍衛(wèi)軍的作為。為何皇帝有這樣的人在手，卻要一直如此隱忍東平武侯？從前東平武侯可未得到上古龍之本源精血，那時候此人應(yīng)該可以戰(zhàn)勝他。為什么呢？”連靈玉這些天一直在想這樣的問題。
“司馬瑜自然在為自己辦事，只是他也在為別人辦事。這件事必然與皇帝有關(guān)，否則后者不會一直這般縱容相信他。那人不出手，便不是東平武侯的敵人。”云焱很簡單的回答。
連靈玉淺笑著：“你說的對?！?br/>
“有賞么？”云焱凝著她的唇道。
連靈玉伸了伸懶腰，慵懶道：“有，幫我買兩碗面。一碗陽春面，一碗魚丸面?！?br/>
云焱站起身湊上來：“那我先嘗嘗。”
“無恥之徒，窗敞開著呢！”連靈玉揮手擋著，云焱甩袖子將窗戶卷上。
云焱含著她的唇，伸手抱住她的腰，他的舌探進(jìn)她的城池里，她也要反攻起來。他眼角微微揚(yáng)起，與她嬉戲在冬日的雪舞之中。
“靈玉，你讓我餓了很久了?！痹旗陀行┰箲坏?。
連靈玉撇開頭，微喘著：“還不快去?！?br/>
云焱覺得今日是有戲的，于是膩歪著纏起來：“晚上我來?！?br/>
“每次大家都意味深長的看著我。”連靈玉耳根紅透，對于連家每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都覺得羞窘。沒有人說，卻更令她覺得難為情。也不知道他們是怎么知道的——
其實(shí)連靈玉不曾想，她每次眉眼間嫵媚濃郁，何人能看不出來？！倒是有的，連戰(zhàn)看不出來——
“哪有，我不覺得?！痹旗陀珠_始咬她的頸，手掌也開始不安分起來。
“滾，大白天你要做什么——”連靈玉打掉這人的不安分的手，伸手推開他道：“快去，給大家都弄一份。我去找三哥說些事情，快起來——”
“你不講信譽(yù)，之前答應(yīng)過我的?！痹旗偷谝淮文弥?dāng)初在軍帳逼著她的事情說出來。
連靈玉蹭的臉都燒起來：“你還要意思說，你這個無恥之徒！”
云焱狠狠的咬了她頸間一口，弄得她有些發(fā)疼，他才抬起頭來道：“都是因?yàn)槟阆葥涞奈?，如果沒有第一次，我就不會想著。”
“你還有理了！”連靈玉怒瞪著他，她當(dāng)初神智迷糊，根本就不知道具體情況。但是她也知道，多半是她先動手的。因?yàn)樗?dāng)時中的司馬瑜那賤人的藥——
“靈玉——”云焱抱著他不肯起身。
連靈玉覺得不能順著他，一到上面她是掌握不住主動權(quán)的，一切都從了他去。結(jié)果就是她遭殃！而且這人自從修為更上去，那方面也更強(qiáng)勢了。別看現(xiàn)在這么好說話，一會真動起手來就不管不顧起來。非要把她折騰得沒有一絲力氣才肯罷休——
“快去！”連靈玉怕自己受不住他的誘惑，拍著他的肩膀惱道。
云焱站起身來：“一起去?！?br/>
連靈玉搖搖頭：“我有事，一會你去三哥屋里找我?！?br/>
“好?！痹旗驼f著轉(zhuǎn)身走出房門，連靈玉看著他火燒天邊云彩一般的身影，卻又道：“不想吃了，要吃你做的?！?br/>
云焱轉(zhuǎn)過身：“我做的陽春面和魚蛋面？”
“嗯?！边B靈玉想著他這么聰明，必然是會的。
云焱站著不動，連靈玉走上去抱著他的頸：“去——”
“肉償?！痹旗湍馈?br/>
連靈玉伸手踩了他一腳：“什么時候?qū)W會這個詞！我就值一碗面么？”
云焱伸手抱起她，也不假裝喊疼了，只是很認(rèn)真道：“我的面不是一般的面?！?br/>
“不吃了?！边B靈玉躍下身，似乎真的惱了轉(zhuǎn)身開門揚(yáng)長而去。
云焱看著空門一會，并未追出去。結(jié)果就是連靈玉冷著一張臉去了連風(fēng)那里，而后公事公辦的安排了一些事。
“一千私兵都調(diào)回京都城來，你是擔(dān)心有兵變么？”連風(fēng)詢問。
“我們已將將司馬瑜在朝堂之中各處的人都斬掉了，但是他一直沒動。這只能說手腳他已經(jīng)不要了，他準(zhǔn)備以心脈搏殺。即便是絡(luò)長河等人，都不知道暗傀的下落。我懷疑這才是司馬瑜的最終力量，而且當(dāng)年死的人很多。并不排除有一些實(shí)質(zhì)上是司馬瑜之人的可能，所以我們要做好萬全的準(zhǔn)備?！边B靈玉一面看著文卷一面道。
“你將蠅發(fā)展到每一家京都城的小商販，就是要注意這些細(xì)微的變化？”連風(fēng)早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自從連靈玉走過這些小商販之后，蠅反饋回來的消息之中便與城防軍、禁衛(wèi)軍、小官員更直接的聯(lián)系起來。
“我只是讓張?jiān)骑w注意我走過的這些地方，我對這些并不在行。不過很多大事的起因，都是很荒誕無端的。烏坦國此前與大商交戰(zhàn)前夕，大商軍一位士兵撒了一泡尿?yàn)R到了烏坦國一名退軍士兵，因此引起一番爭斗。從幾人到幾百人的斗毆，將大西城外的大商布兵全部摸透，一戰(zhàn)直達(dá)大西城。”連靈玉仔細(xì)道。
“而且皇帝必然會有動作，我們不參與這樣的變局是不可能的。但要抽身，要自保為先?！闭缭旗退f，既然皇宮那位不是東平武侯的敵人。那么就是制衡東平武侯與皇帝的存在，可若是真正的制衡，趙宏為何這般著急。那么只有一種可能，趙宏認(rèn)為自己會被逼下臺。一個皇帝怎么會甘心自動下位，那么絕對是要反撲的。
在處理司馬瑜這件事上，趙宏的態(tài)度過于迷離，反而令連靈玉看出一些端倪。只是她也深信司馬瑜是在為自己辦事，那么趙宏到底又是怎么想呢？
司馬瑜越平靜，連靈玉便越激他。只有他動起來，一切都會明朗。只是她不想連家做棋子，所以她會在下棋之人再次厘清亂局而下棋之前先橫子！
府外忽然鑼鼓聲揚(yáng)起，連靈玉有些驚訝，連風(fēng)也有些愕然。兩人雙雙走出去，便看見老木急匆匆的跑進(jìn)來。
“出何事？”連靈玉詢問道。
“來人自稱鎮(zhèn)東候，在府外要見將軍，還帶了好多禮來。那些抬禮的兇神惡煞一般，好似來者不善?！崩夏菊f明道。
“哦？去讓他進(jìn)來，我們這就找爹爹說去?！边B靈玉卻道。
“這——”老木遲疑起來，對方看著不善啊。
“去吧?！边B靈玉揮手道。
“是?！崩夏疽部闯鰜砹?，自從連靈玉回來，一般她點(diǎn)頭的事情都是辦得成的。
連風(fēng)奇怪道：“鎮(zhèn)東候那個瘋子來咱家作何？”
連靈玉原本有些陰霾的心情被清掃了一些：“有喜?！?br/>
“哦？”連風(fēng)挑眉，想著喜從何來。
……
連城在書房中練字，看見一雙兒女前來，卻問：“云焱呢？怎么沒一起來。”
“不知道?！边B靈玉蹙眉嗆了一句。
連城微微一愣，笑哈哈道：“這才對，吵吵鬧鬧才是日子?！?br/>
“鎮(zhèn)東候來府上了，一會就該來書房?！边B靈玉湊上前看連城的字，評定道：“太難看了，是該多練練。”
“小丫頭片子，自己的字都寫不好，還品頭論足起來！”連城最是知道連靈玉自幼舞刀弄槍，根本就靜不下來。
連靈玉拿起毛筆，擠了連城的位置，重新鋪開一張紙落筆。藏鋒穩(wěn)勢，行走游龍，頓筆停鳳，大氣恢弘！
連城震驚，連風(fēng)贊道：“好一個將字，這才是將！”
“啟稟將軍，鎮(zhèn)陰侯爺?shù)??！笔抢夏镜穆曇簟?br/>
連城驚愕：“這么快，快請去正廳！”
“來了?！边B靈玉卻拉住連城的手臂道。
莫恒走進(jìn)來看見連風(fēng)和連靈玉時，目光便鎖定在連靈玉身上。后者點(diǎn)都微笑示意，他單膝卻跪下身：“連老將軍，莫恒今日來，是給自己提親?！?br/>
連城大驚去扶起莫恒道：“鎮(zhèn)東侯爺，您這是——”
“我想娶令家二小姐——連青菱，京都城中那些老家伙都怕我。不怕的也覺得我是在開玩笑，磨磨唧唧的，所以我自己來提親了?！蹦銓Υ艘埠軣o奈，可他怕等久了夜長夢多。
“這——這——”連城只覺得真的是老了，越發(fā)經(jīng)不起這樣的突變了。
連城緩了半天道：“您這就算是報恩也不須如此，青菱當(dāng)初也只是善舉，沒想到您如今倒是好了?！?br/>
“老將軍不答應(yīng)？”莫恒目光多了幾分焦急。
連靈玉忽然插嘴：“我二姐怎么說？”
“自然是答應(yīng)的，不然我怎么來提親。”莫恒果斷回答。
“趙括是你打的？”連靈玉通透道。
“是?！蹦愀纱嗟某姓J(rèn)。
連靈玉將手中的筆交給他：“你寫一個字，我去找我二姐問問?！?br/>
莫恒接過去落筆寫了一個“妻”字！
連靈玉看完這個字，笑道：“十二月二十八，你來下聘?！?br/>
“好。”莫恒抬眸就看著連城道：“老丈人想要什么？”
“我和爹商量一陣，再將禮單列給你。不過這張單子，不能讓武侯爺知道，你能辦到么？”連靈玉反問。
莫恒微微皺眉，最終道：“可以?！?br/>
“那就成?！边B靈玉走到連城身邊：“爹，你未來二女婿也有眉目了?！?br/>
連城皺眉：“你這不是胡鬧么？你就知道你二姐樂意？而且這以后是要隨他去東地，那地方——”
“我相信鎮(zhèn)東候能保護(hù)二姐，再說了二哥不是要去東地么？看樣子是攔不出了，以后鎮(zhèn)東候就是你二女婿，他自然要照顧二哥。若是二哥出了事，他也不好意思回來見您這位老丈人。三媒六聘我找人幫他弄齊整了，咱們還可以狠狠要一筆彩禮。鎮(zhèn)東候肯定有私藏的軍甲和武器，都是好東西啊——”連靈玉給連城分析道。
連城先時聽著還有點(diǎn)兒靠譜，越聽就越不是那么回事，眉毛就掀得要翻天了。
“不錯！二哥若是去了東地，我一定照顧好他。若是娶不得菱兒，我自然是不管他死活的，可能會恨不得捏死他。至于私藏的軍甲，這件事是不能說出去的。既然聘禮上要，我可能得趕回去準(zhǔn)備，所以禮單要快點(diǎn)給我。武侯爺只給我批了一個半月的假，準(zhǔn)備提親禮、再把長草的侯府弄干凈和找那些不靠譜的老家伙花了近月?！辨?zhèn)東候的話坦白得令人——
“好，那你先到正廳歇會。我讓青菱招待你——老木，請鎮(zhèn)東候去正廳，再去去請二小姐和夫人去正廳?！边B城吩咐下去道。
“是，將軍?！崩夏局挥X得，最近連府的喜事連番！
莫恒剛走，連城就揪著連靈玉的小臉蛋：“就你鬼精，什么都知道，你在外面這五年都學(xué)的什么？學(xué)的占術(shù)么？”
“哎呀——疼——”連靈玉沒想到連城會揪著她的臉蛋，一時間眼眶都紅了。那是小時候，她犯了天大調(diào)皮搗蛋的事情，連城才會出的手。好多年好多年以前——
“疼了？！”連城見連靈玉眼眶都紅了，不由責(zé)怪自己下手沒輕沒重，姑娘家的皮肉是嫩一些的。
“爹——”連靈玉撲進(jìn)連城懷里，嗓音有些低迷。
“爹看看，掐疼你了？”連城懊惱著。
連靈玉鉆出來湊到桌案前道：“因?yàn)槠畚伊?，所以二姐的彩禮里面，要給我一千副兵甲和長矛。”
“小丫頭片子——”連城搖搖頭，正要疑問。
連風(fēng)插嘴：“那是給我們的，爹不會舍不得吧。難道心疼二姐夫？那可不成，即便不能和小妹夫的彩禮比拼，那也不能遜色太多不是?！?br/>
“你們這些混賬家伙，這是在說親呢，還是在斂財呢！”連城罵道。
老木去而復(fù)返：“啟稟將軍，夫人和二位小姐在廚房看未來三姑爺做面，夫人說得等會才能去正廳。二小姐一個人不好意思去，結(jié)果鎮(zhèn)東候去了廚房?！?br/>
“我也去?！边B靈玉風(fēng)一般走出書房，連城愕然盯著連風(fēng)。后者提議：“要不咱也去？”
“禮單呢？”連城指著禮單道。
“隨便寫寫?！边B風(fēng)提筆龍飛鳳舞的寫了一長串，用元?dú)夂娓闪舜牙锏溃骸白?！我覺得一定好吃，去晚了吃不到?！?br/>
“那快些?！边B城言語間也有迫不及待的意味。
老木很快被晾在一邊，只是他那張菊花一般殘敗的面容，卻攏起來笑得可以夾死蚊子。他心說這才是連府——
彼時廚房里升騰著炊煙，連靈玉跑進(jìn)來就看見好多人圍著。還有不少府里的丫鬟，一個個雙眼都透著閃光看著。她忽然覺得以后不能讓云焱做飯，必須在深谷里做給她一個人吃——
云焱身姿若江天一抹紅，斜照在廚房的炊煙里，便好似霧中美人的胭脂腮，美好而飄渺。
他那紅發(fā)用一根紅繩松松的扎著，只為了不散下影響他做事。他那玉里含桃的容顏專注認(rèn)真，筆墨丹青一般的眉上有細(xì)細(xì)的粉，許是面粉揚(yáng)上去落在那畫里便不愿意下來。他那長睫微微煽動，跟著他那如美玉一般的手起起落落。
只是連靈玉一站進(jìn)來，云焱便抬起了頭看她：“還沒好?！?br/>
“靈玉來了?！鄙徣A夫人回身看到連靈玉，便抿著嘴笑道：“靈玉是有福氣之人，你們說話，咱們都出去?！?br/>
“走走走，去正廳說是見誰人來著？”蓮華夫人說道。
“見我，夫人?！辨?zhèn)東候自動報道。
“二橫？”蓮華夫人有些認(rèn)不出沒有破相的莫恒。
“我叫莫恒，不叫二橫。今日來是……”莫恒陪著蓮華夫人一面走一面說，其后連青菱幾乎要躲回房，卻被看出端倪的連青蕓拉著低聲追問。
“馬上好了?！痹旗鸵娝辛?，下了面開始煮了。一邊不知道弄的什么湯，聞著連靈玉便覺得餓了。
“我餓了?！边B靈玉咽了咽唾沫道。
云焱抬眼看她：“那你來試試湯?！闭f著他給她先盛了一碗湯，手指冰冷的她接過去一時忘記用元?dú)鈸醯魻C意，生生被燙了一下縮著手忽然摸住自己的耳垂下意識道：“好燙！”
“嗯？”云焱見她縮著手，自然的伸手舀湯喂給她：“不燙了，是你的手太涼。”
連靈玉怔怔的看著，張嘴去喝，只覺得鮮中有甜，濃濃的肉香里有淡淡的雪水清潤！她的手也伸出來捧著喝完。
云焱已經(jīng)抽手回去料理面來，一陣陣香味隨著油香又溢出來。連城與連風(fēng)猴急一般鉆進(jìn)來：“好香！”
“小女婿，快給我來一碗！”連城當(dāng)即朗聲道。
“快先給三哥來一碗！我一直幫著你的，快上！”連城直接拿了碗筷給云焱。
“臭小子，要懂得尊老愛幼！”連城伸手把連風(fēng)的碗筷奪走。
就在他們爭強(qiáng)的功夫，連靈玉已經(jīng)悄悄的端著云焱給她弄好的陽春面往一邊小桌子上坐下來吃！
“小妹！爹，小妹在吃了！”連風(fēng)指著道。
連城拍了他的手：“你一個大姥爺們，去跟一個小丫頭片子爭。再說你也不想想，以后過日子的是靈玉和云焱，他自然要偏心眼一些?！?br/>
“哦?！边B風(fēng)收回手，明白他只有等老三的份。哪里想到才上了連城的，蓮華夫人幾人去而復(fù)返！于是他悲慘的只能又被擠到后面，還好還有兩個出去晃蕩的沒吃著，以及一個必須被他壓著的莫恒等著……
連府的喜事一直不斷的升騰，如同霉運(yùn)一來便會接踵而至一般，喜事一來也是一樁接著一樁。即便是連青蕓的婚事，也因著連風(fēng)一直在家辦公務(wù)，張青經(jīng)常來稟事務(wù)而有了眉目。相對于連青菱和連靈玉的風(fēng)風(fēng)火火，連青蕓的婚事顯得平靜自然。
那時候京都城所有人都知道連家一門三女，好事都湊在了一塊。那時英武侯府中的司馬瑜只知道霉運(yùn)一直盤繞在他頭上，他已經(jīng)被請去延尉署不下十次，每一次都斷送一名得力隱秘的高官！
建元二十六年臘月二十八，連家三女定親大喜，宴請了京都城中上至達(dá)官貴族，下至街頭小巷商販平民，喜宴自廳堂擺到了庭院！
“長亭侯爺，長亭世子，長亭夫人，長亭嫡小姐到！”老木的嗓音都喊得有些嘶啞了，可他一定不讓別人喊！他這個老管家看著連府這么多年，今日最是高興！
那時長亭侯府中的病世子，最終退了世子之位。如今的長亭世子，便是傷勢方愈的羅源。一直躲著連靈玉以及張?jiān)骑w等人的羅源，今日卻與長亭侯一齊來參加喜宴。
“末將叩見侯爺——”連風(fēng)等人正拜禮，長亭侯拉著道：“大喜的日子就不要再拘禮，今日你們一門三喜，可謂羨煞旁人。本候也要來沾沾喜氣！”
“侯爺，連家今日可是一門四喜?！边B風(fēng)更正道。
“哦？感情你小子也要定親？”長亭侯驚訝道。連家這一門三喜，張青因家不在京都城所以在連家擺喜；鎮(zhèn)東候莫恒卻也要湊熱鬧說一起辦，這是個瘋子，所以大家都不以為然；云焱是言明了要入贅，自然也在連家辦喜。如今就是連家的男兒還未有喜，長亭侯便想到了連風(fēng)身上。
“新郎新娘到！”洪亮的喜官聲音起，鑼鼓聲鞭炮聲響街動府！
觀禮者多有愕然，唯羅素的眸光，渾然不覺的落在那一道紅影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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