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罷接過水杯一飲而盡,喉頭微動,唇齒間似乎有些怪怪的味道,正疑惑著,鼻尖突然涌過來了一股馨香,他忙抬起頭,少女已軟軟的靠在了他懷里,一雙柔荑攀上了他的脖頸,纖纖素手輕觸那突起的喉結(jié),唇瓣覆到了他的耳后,輕吐蘭息軟聲問道:“哥哥所說的…那個……究竟是哪個啊~”
他蹙了蹙眉,正要說些什么,體內(nèi)卻騰升起了一股燥熱,很是不適,他這才回想起方才那杯有怪味的水,強行壓制著,聲音不禁有些喑?。骸澳恪o我下了藥?!?br/>
少女卻并不回答他,似乎有些急切的去勾他的腰帶。
他運轉(zhuǎn)體內(nèi)內(nèi)丹,壓下藥效,一把將她推開,冷聲道:“你是我妹妹。”
裳兒猛地被推開,有些站不穩(wěn),險些跌倒,卻還是不放棄的靠了過去:“是妹妹又如何?你是我父親撿來的,你我并無血緣關(guān)系,是可以在一起的~”
對于她的話,他只覺荒謬至極,冷冷的將人推開:“自重!我只將你當(dāng)作妹妹,若你再如此不自重,那你我的兄妹情義也就到此為止了!”
自重?
裳兒原本還有些緋紅的臉霎時間白了,有些不可置信的望向了他:“自重?你居然叫我自重?!是妹妹又如何?不是妹妹又如何?若不是當(dāng)初我向父親求了情,你以為你還能活到現(xiàn)在?好!自重!你記住你說過的話??!”
說完,連衣服也顧不得整理,捂著臉便奪門而出。
他愣在原地愣了半響,有些不知所措。
他早知道他是撿來的孩子,也正因如此,他拼了命的賺錢生怕父親嫌棄他討厭他,對于妹妹也是極盡尊敬和寵溺,但是……沒想到妹妹對他卻是抱著這種想法,竟然還給他下藥!
這…這實在是……
也罷,等她想通了自然就會回來了,他們即便不是親兄妹,也是注定不能在一起的。
跟了他……裳兒一定會吃不少的苦,他是哥哥,改日定會為裳兒尋一處好人家,讓她能一輩子開心快樂。
輕嘆了口氣,坐在椅子上無力的抓了抓頭發(fā)。
事情過后的第二天,裳兒便回來了,像是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似得,一如從前,喚他哥哥。
日子按部就班的過著。
這樣,確實是最好的。
然,一波剛平,一波又起。
當(dāng)父親拿著玉佩告訴他,他其實是白家人時,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只知他是撿來的孩子,卻不想,竟是白家遺孤!
他愣愣的望著玉佩,半響才拿在了手中。
男人又繼續(xù)道:“你確實是白家流落在外的孩子,但是不要忘了養(yǎng)育了你十多年的人是誰,我可以讓你去認(rèn)祖歸宗,但是你必須要給我和裳兒一個交代,別攀上了有錢人,就想拋下我們?!?br/>
他握著玉佩,心中有些混亂,糾結(jié)這到底要不要去認(rèn)親。
認(rèn)親后,就代表著他和父親還有妹妹見面的機會就少了,若是……若是不去認(rèn)親,就權(quán)當(dāng)不知道這件事,將玉佩扔了,是不是就可以和父親妹妹永遠(yuǎn)在一起了?
見他不說話,男人有些狐疑,擔(dān)心他認(rèn)了親后就拋下自己還有裳兒獨自逍遙快活了,心中揣著這番疑慮,連帶著飯都吃不下去了。
晚上,他早早便歇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