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了幾口氣終于把顫抖壓下,使勁眨了眨眼睛,扯出一個平日里發(fā)脾氣的樣子:“回答不滿意,還是我做主!”
說著她加快了腳下的步子,她的心頭已經(jīng)有了不好的預(yù)感。
“上來吧!”突然,一亮馬車在身邊停下,車簾掀起,一個少年示意兩人上車。
路朝天和明秋趕緊跳下車,幫著清蓮把阿元搬上了車。
馬車跑了起來,清蓮滿臉復(fù)雜地看著同樣病懨懨的姑娘,那個她早上還見過的人。她以為她是個大夫,原來,她也是個病人。
騫緋月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誤會了,她只是聽到了兩人之間的對話,心里一軟,還是想著幫他們一把。
她想做的事,千默幾乎不會阻止。盡管他很不樂意有人打擾她休息,不過他還是控制著沒有露出冷冽的表情,只是聲音卻說不上多溫和了。
“去哪兒?”
清蓮回神,忙說了句:“青州,牛神醫(yī)!”
千默皺眉,他沒有聽過牛神醫(yī)。這個男人的病,依照他和騫緋月現(xiàn)在的水平,最多只能用些好藥給他續(xù)上一兩天的命。所以他也沒有開口,也許,這個女人口中的牛神醫(yī)能救他。
路朝天和明秋一人拿地圖,一人駕車,馬車急速地在野外飛奔起來。
“咳咳咳咳……”叫阿元的男人又咳嗽起來,清蓮把他小心地抱在懷里,縮在馬車的一個角落。人家愿意載他們一程已是恩惠,她朝著千默和騫緋月微微鞠躬:“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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騫緋月看著男人咳嗽的痛苦樣子,掙扎起身要拿東西,被千默制止:“我來。”
千默從藥箱里拿出炮炙的蜜麻黃,其中混合了杏仁和甘草,有止咳平喘之效。只是這藥也無非是讓他稍微感覺舒服一些,對他的病起不了多少作用。
清蓮看著服了藥的阿元慢慢穩(wěn)定下來,咳嗽也沒有那么厲害,眼含感激地朝著騫緋月和千默又鞠了一躬:“謝謝二位,請問這藥多少銀子?”
“十文?!彬q緋月輕聲開口,她看到了清蓮眼中的倔強(qiáng),這是個剛烈的女子,她不會想要人們的施舍。
“謝謝!”清蓮數(shù)了銅錢遞過去。她知道這藥肯定不止這些銀子,只是再多,她也不敢拿出來,牛神醫(yī)那邊還不知道要花多少銀子。她只是默默地把這個姑娘的好心和善意記在了心里,“謝謝!”
騫緋月點(diǎn)點(diǎn)頭,她還虛弱的很,便沒有再說話,靠著千默閉目養(yǎng)神。千默自然也不會多看清蓮他們一眼,只摟著騫緋月看著手中的手札。
清蓮識得幾個字,看到了千默手中的書名,像是醫(yī)書。她看著懷中的阿元也沉沉睡去,咬咬牙終于還是抱著他跪在了車廂里:“二位少爺姑娘,我知道你們心善,清蓮想求求二位,能不能告訴我,阿元他……還有沒有救?”
說完她就低下了頭,一直跪著等著他們開口。按著兩人幾次的動作,她相信兩人是會醫(yī)術(shù)的,也是好人。之前看過的大夫都說他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