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我說話,盧俊楠直接將匕首從段曉曼的脖子擦了過去。
一瞬間我看到鮮血順著脖子一滴滴的落了下來。
段曉曼顯然沒想到盧俊楠居然會真的這么做,她愣了一下,隨后眼淚一滴滴的落了下來。
“盧俊楠,你別沖動,有什么事情好好說。”這一幕讓我也是嚇了一哆嗦。
盧俊楠此刻就像是窮途末路的歹徒一般,他對我咆哮道:“把我老婆放回去,不然我今天要了她的命!”
我趕緊把青花瓷放回了原位:“好,東西給你放回去了,我們能走了嗎?”
盧俊楠還是十分警惕,他看了看我:“你先出去,走到門口?!?br/>
我點了點頭,快速的走到了門口。
盧俊楠讓我打開,房門。
我按照他的意思,將房門打開。
盧俊楠二話不說就把段曉曼推了過來,我趕緊上前一步抱住了段曉曼。
接著盧俊楠迅速把門一關(guān)傳來“咚”的一聲。
“再敢來打我老婆的主意,我就弄死你們!”屋內(nèi)傳來盧俊楠罵罵咧咧的聲音。
我看到段曉曼此刻脖子止不住的往外冒著鮮血,趕緊背著她下了樓,在門口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醫(yī)院。
還好,段曉曼只是皮外傷,并沒有傷到動脈一類,醫(yī)生的簡單的包扎了一下,隨后又開了點藥。便讓我們出院了。
離開醫(yī)院大樓后,段曉曼停下了腳步,我疑惑的轉(zhuǎn)頭看向了她。
我們二人互相對視了一番,她忽然捂著眼睛痛哭了起來。
這一下周圍的吃瓜群眾一個個看向了我。
我趕緊上前跟她說讓她別哭了,不然這群吃瓜群眾沒準認為我是傷害青少女的無情渣男。
段曉曼擦了一把眼淚對我哭哭啼啼的說道:“盧俊楠之前不是這樣的,之前我們不論吵得多恨,他也不會動我一個手指頭,他今天卻為了一個破罐子拿刀劃傷我,我要去把罐子砸了?!?br/>
段曉曼說完二話不說就要離開。
我趕緊一把手拉住了她,讓她不要沖動。
我跟她說現(xiàn)在盧俊楠已經(jīng)被青花瓷里面的東西迷惑了心智,所以現(xiàn)在也不是真正的他,拋開這個不說,如果段曉曼真的沖動把青花瓷砸了,里面的東西死不死放一邊,以目前盧俊楠的情況,真有可能會要了段曉曼的命。
段曉曼在我心里一直是個好女孩,上學(xué)時幫助了我很多,再怎么我也不能看她去赴死。
在我對她進行了一波簡單又不失真諦的道理后,她這才平靜了下來,她問我該怎么辦。
我讓她回去先好好上班,這件事情我會想辦法解決。
她聽完后點了點頭。
就在她剛走了沒兩步后,轉(zhuǎn)過頭來,有些不好意思的對我說道:“江辰,那個……。”
“嗯?”
“那個,你能不能借我點錢,我的工資一直在盧俊楠哪里放著,加上我們剛才過去鬧了一頓,短時間他肯定不會讓我見他了……?!倍螘月椭^有些囊中羞澀的對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說問題,問她要多少。
她伸出來兩個手指頭有些緊張的問道:“兩千可以嗎?”
我點了點頭說當(dāng)然沒問題。
她對我止不住的道謝,說等發(fā)了工資就還我。
我讓她先回去,要了她的銀行卡號,說錢一會給她轉(zhuǎn)過去。
目送她離開后,我便去附近的銀行,從于正誼當(dāng)時給我的卡里轉(zhuǎn)了五千塊錢到了段曉曼的卡上。
回去的路上,她還問我怎么轉(zhuǎn)這么多。
我讓她不要想太多,就拿著花,誰都有個難處,等有了錢再還我,不著急。
還是那句話,縱使盧俊楠再不是個玩意,這件事情我也要管到底,不是為了盧俊楠,而是為了段曉曼。
我打了個車回到了盧俊楠的樓下,騎上了電瓶車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我也在思考,究竟要怎么才能把這件事情解決了。
問題出現(xiàn)在青花瓷上面,但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青花瓷我是拿不到了,估計我在過去的話,盧俊楠真的沒準要跟我拼命。
結(jié)果誰能想到,電動車路上沒電了,于是我只能一邊推著一邊思考,還差點讓個騎三輪的大媽給我撞翻了。
想著想著就回到了店里,剛到門口就看到劉宗賢正在店門口坐在凳子上喝著西瓜汁,看來昨晚的酒都醒了。
他看到我回來后,立馬湊了上來:“你可是回來了,我都擔(dān)心你這開車技術(shù),給我電動車撞了?!?br/>
我白了他一眼,說本來就是重傷,在撞也不會太慘。
我走到店門口,忽然轉(zhuǎn)過頭來,對劉宗賢喊了一聲:“你來趟我店里。”
劉宗賢推著電瓶車轉(zhuǎn)過頭:“干啥?”
“有點事問你?!?br/>
“要是借錢的話,你就跟我老婆商量?!?br/>
“你特么連女朋友都沒有,哪里來的老婆?”
“對啊,所以借錢的事情就沒得商量?!?br/>
“我特么不借錢,別的事情,趕緊把電瓶車充好電就過來,請你喝可樂?!苯o劉宗賢說完后,我就拉開了卷簾門。
在店里呆了幾分鐘后,劉宗賢左手拿著西瓜汁,腳下穿著人字拖就走了進來,問我有啥事。
“有沒有鬼可以棲息在容器里面?”我對劉宗賢疑惑的問道。
雖然這小子是個半吊子,但最基本的東西他肯定比我懂。
“你問的廢話,當(dāng)染可以了,我二爺都把纏你的女鬼收到了香囊里,對于一些鬼來講,躲在容器里不是什么大事?!眲⒆谫t對我說道。
聽到這里我點了點頭,這倒也是。
上次我可是親眼看著于正誼父親于合水進入了香囊里。
說起來這事,那次在于正誼老家解決了僵尸后,我就把于合水給放了出來,他也是一直對我道謝,還說轉(zhuǎn)告他兒子,讓他不要擔(dān)心,自己過得很好。
我也沒有轉(zhuǎn)告,倒并非我故意,而是不想讓他太傷心了,畢竟他父親的墳地被人暗中掉了包,自己也有責(zé)任,他父親不但沒有任何怪罪,反倒說自己過得很好,這不是在打他的臉嗎。
言歸正傳,我遞給劉宗賢一顆香煙。
自己也隨即點燃了一顆:“對付躲藏在容器里的鬼你有把握嗎?”
劉宗賢一拍胸,脯:“當(dāng)然沒問題了,你不看看我是誰,我可是正宗的茅山弟子,不是跟你說過啊,我還跟黑白無常一起蹦過迪那,對付一個區(qū)區(qū)的小鬼算個啥?”
“那為啥前幾次你不上,非要找劉鐵柱?”我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問道。
劉宗賢聽到這里尷尬了一下,隨后輕咳兩聲:“咳咳,我這不是好久沒有親自上陣了嘛,難免會出點問題,好了好了,不說那時候的事了,你還是說說你又碰到啥事了吧?”
我把盧俊楠的事情簡單給劉宗賢說了一遍。
他聽完吸了口煙,隨后一臉鎮(zhèn)定的對我說道:“沒啥事,我估計啊,青花瓷里躲了個女色鬼,然后為了自己的修為,從而吸盧俊楠的陽氣,達到自己成長的地步。”
“廢話,我還不知道啊,我問你能不能解決?”
“這就更簡單了啊,只要把青花瓷拿出來,完事我直接把青花瓷摔碎,接著用陣法困住她,然后在用我高深的茅山道術(shù),給她消滅掉不就好了嘛!”劉宗賢胸有成竹的對我說道。
“你說的簡單,問題是盧俊楠已經(jīng)被迷了心智,青花瓷根本拿不出來,誰要是動那個東西,他都能跟人家拼命,所以這個辦法不可取?!蔽覍⒆谫t聳了聳肩說道。
他聽完想了一下:“你不是知道誰賣給盧俊楠古董嗎?你去找那個老板,估計他知道來歷,把東西來歷鬧清,比直接消滅鬼更好,沒準這樣就可以不費一兵一卒,讓她自己去投胎,這樣你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我點了點頭說目前只能這樣了。
本來我讓劉宗賢陪我去,可這小子非說自己店里一會要到一批貨,還要賺錢娶媳婦。
這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劉鐵柱臨走前也是這么說的。
我還問了一句劉宗賢關(guān)于昨晚他口中的朋友,他聽到這里就說自己喝多瞎說的,但我明顯感覺到他的眼神有些心虛。
估計拉面店老板姑娘已經(jīng)名花有主了,這小子便一醉解千愁。
古董街離我有點遠,劉宗賢的敘利亞成色的電瓶車也沒電了,我的電驢估計騎過去沒準都得散架了。
于是我就走到了公車站等起來了公交車。
我也該考慮是不是要奢侈一把,給自己置辦一輛小電驢。
到了古董街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中午十二點多了。
雖然現(xiàn)在是飯點,古董街的人減少了一部分,但是從外面看進去,人依舊不少。
我走到了位于這條街第三戶的古董店。
這個店正是當(dāng)時拍賣青花瓷古董的店。
結(jié)果此刻大門緊鎖,在門上貼了個告示。
老板有事,臨時閉店幾天,具體開業(yè)日期待定……。
見此我就往于正誼的古董店走了去。
本來這條街就沒多大,估計有點什么事,用不了兩天,這些商戶都知道了。
所以我打算去問問于正誼。
我推開門后,在一樓只有兩個營業(yè)員。
上次來的時候,簡單的聊了幾句。
一個文文,靜靜的女人叫康怡璐,在于正誼這里上班已經(jīng)三年了。
另一個三十二的女人叫做高小翠,她跟康怡璐最大的區(qū)別,那就是這個女人十分妖嬈。
即便她已經(jīng)年過三十,過了女人最美的年紀,可她的姿色依然存在。
她一身制服,再加之腿上那一雙黑絲,襪,給她增添了不少女人獨有的韻味。
見我進來后,高小翠湊了上來,眨巴了眨巴眼睛:“呀,小帥哥來了,想姐姐了?”
我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我找一下于總。”
高小翠沖我不懷好意一笑,接著特意整理了一下衣服,露出胸前一道溝壑,用著十分嗲的語氣說道:“哎呀,小帥哥,我們老板不在?!?br/>
“他去哪里了?”
“姐姐也不知道,要不然你跟我姐姐去哪里,姐姐告訴你?!备咝〈渲噶酥覆贿h處的一座高樓。
我定睛一看,特么居然是一家酒店。
高小翠靠近我,胸,脯在我的胳膊上故意的蹭了兩下。
我趕緊又退了一步,結(jié)果一個沒注意,頭直接碰到了貨架上的一個盆。
盆直接就掉了下來,還好我眼疾手快給抓住了。
高小翠捂著嘴嘎嘎的笑了起來:“二十多歲的人了,還這么害羞,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想跟姐姐去那個地方,給你機會你還不重用?!?br/>
“小高,不好好上班,連我兄弟都敢調(diào),戲了!”這時二樓傳出來了于正誼的聲音。
高小翠轉(zhuǎn)過頭沖于正誼一笑:“于總,什么叫調(diào),戲,小帥哥未娶,我未嫁,怎么就是調(diào),戲了,我們是兩情相悅?!?br/>
于正誼瞪了她一眼,隨后轉(zhuǎn)過頭沖我笑了一聲:“江老弟,來之前也不提前說,快上來說?!?br/>
說完于正誼就下了樓。
我見此趕緊走了上去。
在辦公室內(nèi),于正誼給我沏了杯茶,問我是有什么事情嗎?
我先是詢問了一下他孩子的近況。
他點了點頭說沒什么事了。
之后我問他門口第三戶的老板去了哪里,怎么突然沒人了。
于正誼聽完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你怎么突然問這個了?莫非是有什么古董喜歡嗎?他那家店也沒什么寶貝,哥哥這里東西挺多的,你看上哪個隨便拿?!?br/>
我并沒有跟于正誼說太多,就說我一朋友在這里買了個古董,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有點問題,想過來討個說法,結(jié)果他突然就關(guān)門了。
于正誼點了點頭說知道了,讓我在辦公室稍坐一會,自己現(xiàn)在出去打聽一下。
我在辦公室看了會手機,基本上都是段曉曼的消息,就是問我事情解決的怎么樣了啥的。
要說這妮子也是著急,我就讓她別那么急躁,我在想辦法解決。
除此之外,還有劉旭夢的消息,她就問我晚上有沒有時間,最近上映了一部新電影,問我有沒有時間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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