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去病被打得滿地找牙,這次,真算是過癮了。
老韓頭功不可沒,雖然如此,郭去病心中不服:“我要找薛從良,我心中不服,憑什么他一個毛頭小子,就發(fā)了大財,而我們干了幾十年的醫(yī)院,很快就要倒閉,憑什么呀?我不服,我要找他理論?!?br/>
郭去病滿嘴是血,躺在地上吆喝著。這時候,眾人已經(jīng)把他的汽車,都砸成了空骨架了,什么車窗了,保險杠了,還有車胎了,全都變了模樣,想要在開走,恐怕是難上加難了,賣廢鐵還算是可以。
“哼,現(xiàn)在想見我們薛院長了,晚了,我們薛院長還不想見你呢,你這個人面獸心的東西,想當初,我們薛院長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你給救了,你現(xiàn)在恩將仇報,反而來陷害他,你這不是人面獸心是什么,沒一點良心呢你!”老韓頭還想說點什么,但是,覺得自己說不過癮,還是讓薛從良來當面罵他,豈不是更過癮些。
“商場如戰(zhàn)場,你懂個屁呀,如果我不整他,他能夠有今天的事業(yè)嗎?他還得感謝我這個敵人呢!”
“吆喝,難道說,這是你的功勞了?我打死你這個笨蛋!”老韓頭聽到這人的話,就火冒三丈,上去就踢了郭去病一腳。郭去病現(xiàn)在真是像是落水狗,人人痛打。
“不行,我要見薛從良,要不然,我不服!”郭去病還在嚷嚷。
“得了,我看你活不過今天,老子今天就滿足你最后的遺愿!”老韓頭有些無奈,這家伙死到臨頭了,還要見薛從良,真是麻煩。
老韓頭走到人少的地方,給薛從良打了電話。
“良子。我是老韓頭,我們終于逮到這個姓郭的了,不過。這家伙心中不服,非要見你一面。你看你是否過來?”
薛從良剛剛結束一場惡戰(zhàn),也是逮住了幾個人。正好,可以把這幾個人,和另外幾個人放在一起,看看他們是否認識,這背后的指使者,或許也就搞清楚了。
“好。你們等著我,我們這就過去?!?br/>
薛從良帶著另外一群人,向這邊趕來。這個晚上,真是熱鬧。幾十個人,全都在山上,可謂是群英薈萃,各路精英,齊聚伏龍山。只不過。有些是手下敗將,有些是勝利者而已。
薛從良帶著四個俘虜,也來到了山下邊,郭去病車輛被毀的大樹下邊。
沒想到,這里竟然這么熱鬧。夜色雖然很濃。但月亮的光輝,已經(jīng)照得能夠看清楚人臉了。薛從良遠遠地看到,大樹下邊圍了很多人。
他撥開人群,發(fā)現(xiàn)地上躺著郭去病。
“哈哈,郭去病啊,我們竟然又見面了。怎么回事?又遭遇車禍了?這次,我可不想再救你了,你太令我失望了,聽說,你這段時間,做了不少讓我生氣的事情?!毖牧家蛔忠活D地說道。給手下敗將說話,感覺真是不賴。
“薛從良,現(xiàn)在你是成功者,你可以這么說話,我是失敗者,但我也有我的尊嚴,要不是我和你為敵,你也不會有現(xiàn)在的成就……”郭去病振振有詞。
薛從良一聽,這家伙說的也對:“好,算你說對了半句話,之所以說對半句,是因為我薛從良的敵人并不是你一個人,我發(fā)展的真正原因,也并不是因為m醫(yī)院的猖狂,發(fā)展是我的使命,并非針對你和你們醫(yī)院?!瓉砣?,把他的繩子解開,扶他起來?!毖牧加质切闹幸卉洠粗@樣的人,心中難受。
“不能解呀,良子,他這人,沒有良心,你又不是不知道。”老韓頭生怕這郭去病再次逃跑。
“沒事,老韓叔,咱們這么多人,他能跑到哪里?兄弟們,把他解開?!毖牧颊f道。
眾人把郭去病扶了起來,七手八腳地解開了繩子,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郭去病像是軟面條一樣,怎么都站不起來。兩三個架著他,他才能站立起來。
“怎么回事?站不起來了?”薛從良看著郭去病的慘狀,不免有些感嘆。
“哎吆,我的腿呀,我的腰??!”郭去病吆喝著。
“好,我問你,你派來了多少人?”薛從良問道,“老實說,我的人或許還會給你包扎一下,否則,我們就把你丟棄在荒山野嶺,喂狼吃。”
“我?guī)淼娜?,就這二十幾個,都被你們活捉了。”郭去病說道。
“就這二十幾個嗎?在沒有其他人?”薛從良有些疑惑地說道。
“嗯,在沒有其他人!……不過,還有另外幾個人,我也聽說他們在行動,不過,我覺得,我不能透露他們是誰?”郭去病說道。
“姓郭的,你知道你現(xiàn)在的處境嗎?你瀕臨死亡了,知道嗎?我們現(xiàn)在是在救你,如果你還是不說,我就算是菩薩心腸,也救不了你了。”薛從良對郭去病的回答,很生氣。
“我不是已經(jīng)告訴你了嗎?這部分人,就是我的人,另外的人,我不知道是誰的人?”郭去病說道。
“好,你不知道,你就在這里裝吧。兄弟們,我們走,把他一個人留在這里。”薛從良試圖嚇唬郭去病。
“……啊,我真的不知道啊,我不能亂說!”郭去病有些著急了。
“不能亂說?如果你亂說一下,我聽聽?”薛從良一聽,這話中有話。
“我……我……”郭去病還是三緘其口。
“那算了,給你的機會,你都把握不了,我算是沒有辦法了,我們就此告別。”薛從良扭頭便走。
“薛醫(yī)生,我說,我說……”郭去病現(xiàn)在也是階下囚,身不由己了。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老韓頭在一邊說道。
“薛醫(yī)生,你過來!”郭去病擺了擺手,示意薛從良近前說話。
“嗯,你說吧?!?br/>
“……”郭去病在薛從良的耳邊,耳語了一番。
這句話,聲音太小,眾人都沒有聽到,但是,卻把薛從良給嚇了一跳,“你說什么?竟然是這樣?”薛從良禁不住感嘆道。
“嗯!薛醫(yī)生,我知道的,全都告訴你了,你該救我回去了吧?!惫ゲ∮行┌蟮卣f道。
“得了,兄弟人,我們大人不記小人過,把他帶回去治療吧?!毖牧紦]了揮手,示意兄弟們把郭去病抬回去。
郭去病像是個殘廢的人,被眾人拖拖拉拉抬向山上的診所里去了。
郭去病在薛從良耳邊,說了一句話,但是,這句話卻如雷貫耳,先不說他的真實性,但就這個事情,讓薛從良很是撓頭。
郭去病說道,這另外的一撥人,不是別人,正是h 醫(yī)藥集團的人。他們是勢力龐大,在這里,以譚經(jīng)理為代表的h 醫(yī)藥集團,正在千方百計的尋找薛從良治病救人的秘訣。如果一旦找到,他們將會派來高手,讓薛從良拱手交出五行神器,還有各種草藥的秘方,甚至,霸占伏龍山也是有可能的。
畢竟,這樣的一個醫(yī)藥集團,已經(jīng)是全球最為龐大的醫(yī)藥集團了。他們召集全球高手,幾乎是無人能夠與他抗衡。就連郭去病的m醫(yī)院,也不是得全部用他的醫(yī)療器械不是?所以,現(xiàn)在h 醫(yī)藥集團,已經(jīng)橫掃全球了。無能能敵。
這就是薛從良發(fā)愁的事情,沒想到,自己的發(fā)展壯大,竟然被這些巨頭盯上了。這種風險,并不亞于伏龍山除妖的風險。
面對人類這種邪惡的對手,薛從良更加覺得難以對付,這不僅需要實力,更需要智慧和天賦啊。薛從良又將面臨一戰(zhàn),這一戰(zhàn),或許決定著薛從良的命運。
但是,薛從良的夢想是成為全球乃至全宇宙最好的醫(yī)生,如果真的戰(zhàn)勝了h 醫(yī)藥集團,那不就是稱霸全球了嗎?薛從良興奮地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