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這武林盟的規(guī)矩來說,犯下這樣的大錯,可是要被打入大牢中的?!碧K知鳶故意揚聲說道。
果然在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戈蘭峰的臉色刷的一下就變了。
李明華沒想到這件事情真的是戈蘭末兒做的,雖然他一早心里就有這種猜想,但是事情還沒有得到最后的印證之前,李明華也不想去隨便的懷疑任何人。
洪磊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交代的清清楚楚之后,蘇知鳶立馬就著人去了洪家,把戈蘭末兒帶過來了。
原本還在洪家準備等著洪磊好消息的戈蘭末兒,卻沒想到這么多人突然闖進了洪家,居然都是沖著她而來的。
“你們這是做什么?你們知道我是誰嗎?就敢隨便的拉扯我。”戈蘭末兒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想要甩掉這些人。
然而那些人卻沒有給戈蘭末兒過多的機會掙扎,他們直接以絕對強勢的力量固定住了她。
“戈蘭末兒,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謀害李暖兒!”來人頭領(lǐng)看著她冷冰冰的說道。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戈蘭末兒整個人突然愣住了。
“誰說是我動的手了,你們誰說的?我根本就沒有碰過李暖兒好嗎?你們這是污蔑。”戈蘭末兒奮力的掙扎著,可是卻因為那些人的力氣十分大,所有的掙扎都是徒勞無用的。
來人面無表情的繼續(xù)說道:“洪磊都已經(jīng)招認了,說這一切全都是受你指使,將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已經(jīng)說得清清楚楚的了,如今七位長老都在那里,你還是放棄掙扎吧?!?br/>
什么?七位長老都在那里?洪磊也早就已經(jīng)把事情招認了?
聽到這句話時,戈蘭末兒的臉上涌現(xiàn)了一絲的絕望。
不對,洪磊為什么會背叛她呢?這好端端的,難道洪磊會跑到蘇知鳶那里去,把這些事情說個清楚明白嗎?這樣對他也沒有任何的好處呀。
一想到這里,戈蘭末兒下意識的想到,也許是蘇知鳶早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端倪,所以才故意設(shè)下的這一場大戲。
她的智商在這一刻急速的回升,也瞬間的想到了最近府中根本就沒有幾個丫環(huán)出去,而那幾個出去回家探親的丫鬟都是當天離得遠或者根本就不在府中當職的,怎么會有丫鬟看到是她動的手呢?
騙局,都是騙局!
頭領(lǐng)見戈蘭末兒發(fā)呆,連忙揮揮手,示意下人將她趕緊拖走。
蘇知鳶這會兒抱著雙臂站在院子里,目光玩味地掃過了那幾位長老。
除了李明華的眼中暗藏著憤怒以外,戈蘭峰低著頭,目光閃爍不定,至于剩下那幾位那天投票支持李暖兒的幾位長老,現(xiàn)在的臉色刷的一下就變了。
很快的,那些人就把戈蘭末兒帶來了。
“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絕對不是我做的,是蘇知鳶,是她故意陷害我的,李暖兒住在我們洪家,如果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話,大家第一反應(yīng)肯定會先懷疑到我的,我怎么會那么傻,在家里傷害她。”戈蘭末兒剛一過來就著急忙慌地說。
“是呀,最開始的時候我也在想,為什么你會那么傻,選擇在自己家中殺人,可是后來我也想了,唯獨這樣你才能夠很好的把李暖兒的死嫁禍到我的身上,就連那天的茶還有我換衣服,這樁樁件件的事情,應(yīng)該都是你早就精心策劃好了的吧?”蘇知鳶冷冷的看著戈蘭末兒。
開什么玩笑,這樣人命關(guān)天的大事,她也敢做得這般肆無忌憚。
看來戈蘭末兒的心里是恨毒了她的。
月光下,蘇知鳶一雙清冷的眸子就宛如利刃一般的落在了戈蘭末兒的身上。
這樣的目光,讓她的心下涌起了濃濃的不安。
蘇知鳶是一個可以自帶強大氣場的女人,可是現(xiàn)在扮作男兒身的時候,也一點都不違和。
司空長樂在屋子里聽到外面的動靜時,激動的拍了拍手。
“可算是讓那些惡人惡有惡報了,前幾天聽到那些事情的時候,我整個人的肺都快要氣炸了,這世上哪會有這樣厚顏無恥的人,分明是自己做錯了的事情,還一味的推到別人的頭上!”司空長樂哼了一聲,不悅的說道。
聽了這話,夏侯淳鈺抬頭故作驚訝地看著司空長樂:“這樣的人很常見的好嗎?你要是多出去走走看看的話,你就會發(fā)現(xiàn)這樣的人滿世界都是。”
每當夏侯淳鈺用這樣的語氣和司空長樂說話的時候,她都覺得好像看到了皇宮中教她學(xué)習(xí)的老師傅一般。
“好了,我知道是我自己見識太短了,不過說起來像這樣的打臉大戲,看著還真是讓人感覺到爽呢!”司空長樂歡快地拍了拍自己的手,愉悅的說道。
夏侯淳鈺只覺得這樣的大戲非常無聊。
他打了個哈欠,懶懶的回到了自己的床上坐下,然后盤著腿坐在床上,看著興奮不已的司空長樂。
除了容易大驚小怪,偶爾還有公主病之外,這個女孩子的心倒是不錯,夏侯淳鈺在心里暗暗的想道。
而外面,洪磊現(xiàn)在也在場,他看著被人押到這里的戈蘭末兒時,臉色煞白,眼中含著的濃濃恨意,恨不得這會兒就能撲上去將她撕成碎塊。
出了這么大的事情,她在武林盟中日后只怕會成為笑柄的。
“得了,現(xiàn)在既然證人已經(jīng)到齊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也已經(jīng)理順了,那我便依著這武林盟中的規(guī)矩將戈蘭末兒打入大牢,擇日問審吧!”蘇知鳶揮揮手示意來人可以將她帶走了。
至于洪磊這邊,蘇知鳶念在他只是一個從犯,事先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將他送回了洪家,責令他最近這段時間不能出門而已。
這件事情暫時告一段落了。
但是武林盟中的人在聽說這件事后對戈蘭峰都議論紛紛。
尤其是李明華在得知這件事情的時候,看到戈蘭峰的目光都變了。
“三長老呀,這件事情我事先真的是不知情的,我沒想到末兒居然會這么大膽,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如今她也已經(jīng)被打入大牢中,擇日只怕要問斬了,這事情不如咱們就讓它過去吧?!备晏m峰帶了上好的酒過來看李明華。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李明華冷笑連連。
“再怎么說末兒也是你的親生女兒,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她又跑回武林盟中來住了這么長時間,難不成是真的沒有告訴過你一分一毫嗎?”李明華抬頭看著對面的人問道。
戈蘭峰在聽到這毫不留情面地話之后,臉色刷的一下就變了。
“三長老呀,您看您這說的是什么話呀,我這要是一早就知道了的話,不就告訴您了嗎?這件事兒啊,我是真的不知情?!备晏m峰面色尷尬地看著李明華說道。
他在這件事情出了不久之后,就徑直的來找到李明華,希望能夠減輕這件事情所帶來的負面影響。
如果這個受害者都接受了的話,那其他人估計也沒有理由不接受了。
可死去的畢竟是李明華唯一的孫女,看著他如今的態(tài)度也絲毫沒有要接受的意思。
在這兒又說了好一會兒話之后,李明華還是沒有絲毫的表態(tài),看到這里戈蘭峰就明白了,今日要是想打動李明華的話,只怕是有些困難的了。
他原本想將自己所帶來的禮物全都留在這里,以表自己的歉意,但沒想到李明華一樣都沒有收下。
于是在李明華的堅決拒絕之下,他又不得不帶著這些東西尷尬地回到了武林盟中。
那些原本支持戈蘭末兒想要將蘇知鳶趕出武林盟中的長老們都是聽了戈蘭末兒的話,認為蘇知鳶這樣的人并不能夠管理好武林盟,可事情發(fā)生了這樣的反轉(zhuǎn),就算是再傻的人也看出來,這事戈蘭末兒在故意的針對嫁禍蘇知鳶。
所以一時間的他這個大長老的威信急劇下降。
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戈蘭月兒連忙的過來看了看自己的親爹。
“現(xiàn)在事情鬧成這個樣子,末兒能不能活下來都是個問題,我已經(jīng)打點過大牢那邊了,想來在大牢中他們也不會為難末兒的,只是爹,這件事情對咱們家造成了這么大的影響,不管怎么說還是要想想辦法,否則的話大長老一家,以后在武林盟中豈不就是個笑話了?”戈蘭月兒一邊說著,一邊輕輕的拍著戈蘭峰的后背寬慰他,不要心急。
“現(xiàn)在還能有什么辦法,你那個不爭氣的妹妹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來,還指望咱們?nèi)ゾ人怀??”戈蘭峰氣惱的說。
他固然是舍不得自己的女兒,但是在權(quán)力和地位的面前,女兒又有什么用呢?
聽到這些話后戈蘭月兒不說話了。
與此同時,洪磊也被送回到了洪府。
洪母一聽說這件事情后急的吃不好睡不好的,從戈蘭末兒被帶走了之后,老太太就一直都守在花廳里,任憑丫鬟怎么勸說都不想離開。
直到洪磊回來之后,洪母才著急的扶著丫鬟快步的走上前去:“我的兒呀!今天聽說的這件事情可把我嚇壞了,怎么樣?這件事情沒有牽連到你吧?”
“母親放心就是了,這件事情目前還并沒有牽連到兒子,所有的事情都是戈蘭末兒做的,和兒子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洪磊一邊說著,一邊扶著洪母,讓她能夠坐下。
話雖然是這么說的,但是洪母的心下依舊是不安。
“再怎么說戈蘭末兒和你兩個人也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她若是出事了的話,你這邊也難逃問責的,你說她自己一個人作孽就算了,干嘛還要把你扯上呀?”洪母一說起這話來就是抱怨連連。
洪磊現(xiàn)在一點都不想關(guān)注這些事情,他現(xiàn)在只要一聽到和戈蘭末兒有關(guān)的,就覺得一陣的頭疼煩躁。
“娘,現(xiàn)在時間也不早了,不如叫丫鬟早些扶您回去休息,這事兒估計后續(xù)還沒完呢,雖然牽扯不到兒子,但畢竟也是夫妻一場,若是這事處理不好的話會影響到兒子的名聲的?!焙槔谟行┢v的說。
聽到這里時洪母連連的說著好。
她伸出手來顫巍巍的要扶著洪磊:“兒啊,這事情雖說是不好做,但是不管怎么的,咱得把它處理好了,你說咱娘倆好不容易有今天這個地位,可千萬不能讓那個小蹄子一時的糊涂,全給毀了呀?!?br/>
洪磊疲憊的點了點頭,應(yīng)了一聲“是”。
而在此時,就在武林盟外不遠處的一處小山莊里,鄭佳覓正坐在屋子里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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