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冷逸寒帶著舒琉璃走出去相迎的時候,一抹黑色的小身影從天而降,撲進(jìn)他懷里。
“冷宮主,看到自己的親兒子投懷送抱,你難道不激動?”懶
舒小寶摟著冷逸寒的脖子,咧著嘴巴,笑得一臉燦爛。
話說,討好他是因為他真的想當(dāng)皇帝!
不然,他一定與他冷戰(zhàn)上十年八年。
將他忘記不可怕,可怕的是他竟然將他最愛的娘親都忘了!
于情于理,不能容忍。
“主動投懷送抱,非奸即盜;說吧,你做錯了什么事?”
冷逸寒垂眸,看著像只小松鼠似扒在他身上的小寶,故做不悅的問道。
“我說,老頭子,你一點也不幽默?!?br/>
小寶一聽,立刻從他身上溜了下去,然后一旁不悅的瞅了他一眼,撇撇嘴巴,無語的說道。
“老頭子?”
冷逸寒的臉頓時沉了下來,不悅的問道:“我有那么老?”
“當(dāng)然不老,你可是我最英俊瀟灑、俊美無雙的寒哥哥?!?br/>
一旁的舒琉璃,眼看著這父子二人又嗆了起來,連忙挽住冷逸寒的胳膊,嬌聲細(xì)語的說道。
蟲
身邊眾人各個垂首做嘔吐狀。
天!
太肉麻了!
于是,冷逸寒表情愉悅了,瞅了小寶一眼之后,大步朝冷逸澈邁去。
“大哥,聽聞你醒過來了,真是太好了?!?br/>
“嗯,走,進(jìn)大殿?!?br/>
兄弟兩人見面,沒有太多的寒暄,并肩走回大殿。
“娘,走,回屋,我有要事和你相商?!?br/>
小寶拉住舒琉璃的胳膊,就朝琉璃苑走去。
“啥事啊?這么急。”
“要事?!?br/>
“切,又在娘面前裝神秘?!?br/>
舒琉璃好笑的瞅著他。
“琉璃姐,他是你兒子?”
小米跑了過來,挽住舒琉璃的胳膊,問道。
“嗯?!笔媪鹆c頭,然后拉住小寶,介紹到:“這是你小米阿姨,是娘的好朋友?!?br/>
“小米?好奇怪的名字。”
舒小寶挑了挑小眉頭,毫不留情的評判道。
“呀,小帥哥,挺酷哦,不過我喜歡;來,讓阿姨抱抱。”
小米說著就要伸手去摟他。
“小米,你很幼稚!”
白了她一眼,小寶閃身躲開她已經(jīng)伸來的胳膊,大搖大擺的走在了前頭。
“哇塞,那小眼神,那小表情,我好喜歡好喜歡,腹黑小男娃,我的菜?!?br/>
“別,他才九歲,未成年,你還是追求你家軒哥哥去吧,他也夠腹黑。”
舒琉璃看著小米眼冒綠光的模樣,趕緊出生阻止。
她家小寶,她要求他自由戀愛。
“切,我又沒有戀童癖。”
“嘿嘿,那就好?!?br/>
……
大殿內(nèi),冷逸寒與冷逸澈相對而坐。
“哥,既然你已經(jīng)醒了,我覺得是不是應(yīng)該挑個吉日,讓你回皇城登基為帝?!?br/>
冷逸澈說這句話的時候,神情很嚴(yán)肅,很認(rèn)真。
他知道,成敗就此一舉,他千萬不能在最關(guān)鍵的時刻掉鏈子。
“你在胡說什么?”
冷逸寒一聽,頓時臉色一沉,嗓音中透著濃濃的不悅。
給出的東西拿有要回的道理?
況且還是一國之主的位置;再說了,他意不在高位之上,他只想呆在這里,陪伴愛著的人到終老。
“哥,你明明知道我志不在朝堂,你還硬把皇位給我,你可知道,我這一年來過得多么艱難么?”
眼睛使勁眨著,試圖弄出來幾滴晶瑩的淚水來應(yīng)應(yīng)景,無奈,他根本哭不出來,只好哭喪著臉,帶著幽怨的神情瞅著冷逸寒。
“那是咱們冷家的江山,再艱難也要撐下去!”
神情很嚴(yán)肅,口氣很認(rèn)真。
“你真不回去?!”
“無稽之淡,以后絕了這個念頭?!?br/>
“那好,既然你不管,那我的江山是不是由我做主?”
這個套他可是足足想了一整夜,希望不要被英明神武的大哥發(fā)現(xiàn),不然,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當(dāng)然!”
冷逸寒淡淡睨了他一眼,薄唇微啟。
“那好,我決定了,我退位,將位置給小寶!”
冷逸澈一臉堅決的說道。
“胡鬧!”
如他倆所料,冷逸寒果然大怒,甚至拍桌而起。
“我沒有胡鬧,我仔細(xì)觀察了小寶一年之久,他有這個能力?!?br/>
“他有什么能力?吃喝玩樂?把一個國家交給一個只有九歲的孩子手里,你腦袋被門夾了?”
“冷逸寒,你腦子才被門夾了呢;誰說他沒能力了?你昏迷的這一年多,天山宮大小事都是他一手打理的;你看看,
他哪點做得不好?”
“不是玄天……”
此刻的冷逸寒心底微微一驚,說實話,自從醒來至今,雖然看到天山宮勢力大增不少,但卻沒有往別處想,一直認(rèn)為是玄天做的,因為他有這個實力;但是,今天聽到這樣一個事實,不得不承認(rèn),他有些驚詫難以置信。
“名義上是玄天,實則是你親兒子,只有九歲的親兒子;嘖嘖,還當(dāng)親爹呢,你就羞愧死吧?!?br/>
冷逸澈加大了攻擊力,看著冷逸寒臉上驚詫的表情,他心底偷偷樂翻了天。
“玄天?!?br/>
眼神微掃,嗓音低沉。
ps:明天繼續(xù),求月票撒,求花花撒,某花創(chuàng)建了投票,在頁面左邊,去瞅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