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好?!遍T口的警衛(wèi)員警禮,雄亮的叫了一聲。
嚇了衛(wèi)敏敏一跳,很是羞澀得不知要說什么好,臉一紅,露出八顆牙齒淑女地笑著。
小王說了,嫂夫人可就要來了,要熱情點,嫂夫人是個年紀不大的漂亮女子,首長對嫂夫人可是看重著呢。
進了去,里面就看到更多的兵哥哥正在訓練了,顧淮璟又低聲地說:“還要不要保修單?”
他就是吃準了她不敢,何況那保修單,有什么可能他會放在身上呢。
“嫂夫人好。”有人跑步經(jīng)過,有禮地又叫了一聲。
她又紅著臉淑女地笑著,顧淮璟就嘲笑她:“笑得像是個傻瓜一樣?!?br/>
衛(wèi)敏敏掏出手,插在自個的大衣口袋里,也不要和他同傘了,這討人厭的家伙,越看越想再踢他一腳呢。
顧淮璟停下來:“快點,磨磨蹭蹭的,走個路,你是想踩螞蟻嗎?不要帶壞了我這兒的風氣?!?br/>
衛(wèi)敏敏氣得要吐血:“那算了,顧先生,今天忽然來打憂一會,真不好意思啊,我想我還有點事,我要先回市區(qū)去了,再見,你忙的話,咱就不要再見了。”
丫的,見到她就沒有一句好的話說,全是貶她,踩她的。
“回來?!彼姥绢^,說句好聽的話,會死嗎?往時不是很會撒嬌的嗎?現(xiàn)在那些可愛難道全讓狗給吃了不成。
“首長有什么吩咐?”
“跟我走?!?br/>
“首長要帶我去干什么?”她歪著頭,裝天真地問。
顧淮璟想了想說:“看金魚?!?br/>
衛(wèi)敏敏蹲下身,默默地抓了一把雪,往他臉上打了過去:“顧淮璟,你這個流氓。”
他笑了,抓住她的手:“好了,走吧,還氣什么呢,咱家的規(guī)矩,你又忘了是不是?”
“你才忘了好不好。”
“也不嫌冷的,走吧,去烤點火暖和點。”
衛(wèi)敏敏也沒氣兒了,跟顧淮璟斗啊,她是永遠都是敗者一樣。
跟在他的身后進了去,里面開足了暖氣,是他的辦公室來著,他將一個取暖器取出來插上電:“烤烤手吧,冷得像是冰塊一樣。”
“我也不想這么冷的,你那車里的暖氣不夠強?!?br/>
“沒讓你走過來就是好的了?!?br/>
“你以為我非要來這里啊,我也可以住在酒店里的啊,不就是十多天,你以為我想眼巴巴地過來啊,也不知道是誰,故意把我的車開走,把我的行李拿走,還叫人來接我。”請也請得沒有誠意的,像是要她眼巴巴地過來一樣,還給她臉色看,要她去討好他這個大暴君。
“這么冷的天,車子在高速上堵了那么久,你不在乎,我在乎,我買的車我,你不出錢你當然不會心疼,不送去保養(yǎng)我能放下心來嗎?”
“瞧你那小樣,那點錢你會心疼?!毙υ挵桑搴⒆幽?。“這么心疼你的車,那晚上你就去摟著你的車睡覺吧?!?br/>
都說車是男人的小老婆來著,她看啊,這話多少是有點道理的。
他笑而不語,她將雙手放在取暖器上烤著,他倒了點開水來:“看,金魚?!?br/>
衛(wèi)敏敏又臉紅,可是顧淮璟哈哈大笑著,她知道,她真的想得多了,想得邪惡了。
他的辦公室里,還真有一個魚缸,里面放了二尾金魚,有點綠綠的海草在水里舒展著,一些漂亮的石頭,一開始有文件架在擋著,她也沒有看到,他把文件架給移開了,這不,就能看得清楚了。
他也忍不住地笑著說:“我說了看金魚,你想什么去了你?”
她小臉還紅著:“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br/>
“就金魚?!彼α耍骸巴每吹摹!?br/>
衛(wèi)敏敏將水咕咕地喝了下去,清清了嗓子,看著那取暖器上的管子燒得通紅的,不吭聲了。
二人都很沉默,但是并不尷尬,也不會覺得難耐著。
小王來敲門:“首長,這附近現(xiàn)在具不好找房子?!?br/>
“讓她睡在沙發(fā)上?!?br/>
“不用麻煩,要不,我回酒店得了。”讓她睡沙發(fā),哼哼,想揍是不是啊。
“行啊,你要去哪里都行,小王,一概不許送她,要去哪里就讓她走著去。”他坐下來,捧了杯花,悠哉悠哉地取暖喝著。
其實他現(xiàn)在不冷,是一點也不冷。
小王不好意思地笑了:“首長,你們鬧小脾氣呢,呵呵,我去領(lǐng)點牙刷什么的,一會送到首長的房里?!?br/>
顧淮璟不吭聲,小王笑著合了門出去。
“別以為我不能走。”哼哼,惹火了她,她還真能走著出去的。
“走唄,又沒有人攔著你?!?br/>
他拉開小柜子,從里面拿了盒東西出來,暈倒,居然是巧克力,然后,還拿了瓜子,花生,開心果,松子,核桃仁,還有葡萄干,沙糖桔。
他以為是開茶話會呢,居然還私藏這么多的東西,他一個不喜歡吃零食的人藏著這些,現(xiàn)在還擺出來,看著真是變態(tài)啊。
他也不招呼衛(wèi)敏敏,就是把功夫茶的茶具搬了過來,開始慢慢地泡起功夫茶來了。
然后就剝花生吃,開紫別開臉,不吭聲了。
他剝花生的聲音,特響,吃得像是有滋有味的一樣,還有剝沙糖桔,空氣里都是桔子的甜美清新味,老實說,她是想吃了,很想很想。
她覺得口水都快要往上涌上來了,可是她扯不下臉,他又不招呼她什么的。
她摸出手機,打電話給寶貝們,好打發(fā)一下時間。
電話是田媽接的,田媽一聽是她的聲音,就笑呵呵地說:“二太太,你到了???”
“嗯,是啊,田媽,老爺子他們都還好嗎?”
“好呢,說是明天帶孩子們?nèi)ズQ蠊珗@里看熱帶魚呢。”
“呵呵,熙在嗎?”
“熙少爺,你媽咪打是話過來了?!碧飲尵洼p聲地叫了一聲:“快來聽電話。”
然后熙就跑了過來:“媽咪,我好想你啊?!?br/>
“小混蛋,這才想起媽咪啊?!比タ此敲炊啻?,可是玩得樂不思蜀的呢,都沒有說過想她。
“媽咪,你什么時候回來啊?”
“媽咪快回來的了,你要乖的哦?!?br/>
“嗯,熙很乖,妹妹也很乖,媽咪要給熙買好玩的,好吃的?!?br/>
她噗地一笑:“好的,知道了,你這小東西,來,親親媽咪?!彼牭侥穷^,顧夫人叫吃飯的聲音了。
熙打了個響吻:“媽咪,奶奶叫我吃飯了?!?br/>
“好的,要乖乖聽話,不要惹爺爺奶奶生氣哦,就這樣先了。”
掛了是話,白了眼老男人,他還悠閑地喝著茶,那個舒適啊。
衛(wèi)敏敏將鞋脫了下來,烤著腳,他皺起眉頭:“臭?!?br/>
“沒有啊,聞不到?!?br/>
“講究點衛(wèi)生,衛(wèi)敏敏?!?br/>
她將鞋穿上,這雙是高價的棉靴啊,穿上了提著包往外走。
顧淮璟叫住她:“上哪去?。俊?br/>
“出去走走,成不,顧首長?!?br/>
“部隊這地方,豈是可以隨便走走的?!?br/>
“我離開,總也是可以的吧?!?br/>
“我不給你辦手續(xù)?!?br/>
“哎喲,我說你腦子有病吧,離開還要辦什么手續(xù)啊,你以為這里是五角大樓啊,還不讓走了不成啊。”
“你以為這是你家啊,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br/>
她嘴巴動了動,心里問候起他的祖宗。
一把將門拉開了,舒服啊,冷風直灌了進來,他瞇起眼睛看著她,她回頭朝他冷哼:“報告首長,我要上廁所?!?br/>
他瞇起眼,點了點頭:“批準你去。”
批你個xxoo的,衛(wèi)敏敏將門關(guān)上,這外面冷得要人命,幾株雪松還是很綠的,已經(jīng)是壓滿了雪。
空地上的積雪,堆了好幾個雪人呢。
她包往雪地里一放,然后也去玩雪人,堆了一個老男人,又老又丑,頭發(fā)掉光光,錢又沒,人又老,長得丑,哎喲,這是個死老頭。
算了吧,甭想這些了,越想越覺得無聊呢,他到年老了,光頭了,肚子大了腰背駝了,自個也不光彩,畢竟是他老婆來著。
拿了根棍子把雪人打散了,一手擋在眼前,看著地呼呼喝喝的訓練部隊,這么冷的天,這么大的雪,可是還是打著赤膊,可真是有種啊,個個口號還叫得這么的響亮,她瞬間覺得自已是弱爆了,她穿這么多還覺得冷,真是沒有可比性的。
在部隊也是不容易啊,保家為國的,鍛煉自已日日不放松,不能落后,天天就是這樣枯燥的生活,一年可以,十年如一日,也許就不是很容易了。
而且天天這樣,也是很辛苦的。
她想想心里的氣就消了,顧淮璟也不容易啊,這里要是來個家屬,那可是很開心的事呢,她和他,卻還在斗氣,看誰先拉下臉來。
嘆口氣,回頭撿了自個的包包又回去了。
推開那門,里面暖暖的。
她又合上去了,將包丟在沙發(fā)里,自個再撲上去坐著,皮沙發(fā)很不錯,她坐上去彈了彈,舒服又柔軟,她舒服地縮了起來。
顧淮璟喝了一口茶,看她一眼:“上了快十分鐘了。”
“嗚嗚?!彼涇浀亟卸暋?br/>
他抬頭:“怎么了?”
“我腳剛才拐到了,好痛?!?br/>
他放下茶過來:“我看看。”
“不要看。”
哪能說不要就不要,他蹲在地上,捧起她的腳,脫了鞋襪給她揉搓著腳腕:“是不是這兒痛?”
衛(wèi)敏敏咬咬唇,沒吭聲。
于是他就說:“你忍著點?!蔽罩淖悴?,輕輕地轉(zhuǎn)動,然后一使力一推:“還痛不?”
“不是這個腳?!彼f完又咬著唇,那么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他忽然覺得有點無奈了,這小丫頭是故意難為他的吧,一定是存心的,卻還是心疼著她,給她穿上了襪子再穿好靴子,這靴子穿得有種味,不怎么好聞來著。
換一只腳,然后重復(fù)著剛才的事,給她揉搓著:“還痛不,要不要叫軍醫(yī)來看看,或是去市區(qū)找個推拿師父?!?br/>
“要是能泡泡腳,再按摩一下,就很舒服了?!?br/>
他白她一眼:“你是存心的吧?!?br/>
“老公,我要是說,我騙你的,你會不會揍我?。俊?br/>
他放下她的腳,一手掰著手,指節(jié)就硌硌作響著,衛(wèi)敏敏捂著臉:“老公你不有打臉啊,誰叫你不理我,誰叫你要這樣對我,你對我狠,你對我冷淡,那我還來干什么啊,沒事來這里受這些委屈不成啊。”
“轉(zhuǎn)過身去。”他板著臉,一臉的嚴肅。
衛(wèi)敏敏傾身去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臉上一親:“老公?!?br/>
這甜膩得,還真舍不得揍她來著了呢。
“轉(zhuǎn)過身去?!彼涝谀菢拥膰烂C。
她嘟起嘴巴,轉(zhuǎn)過身去,他的巴掌落在她的小屁股上,不是很重,她卻故意裝疼,趴在沙發(fā)上不起來了:“好痛啊。”
“起來?!?br/>
“不要?!?br/>
“痛什么痛,你以為我打你多大的力氣,我自個還不知道嗎?你這什么靴子,臭得要命?!?br/>
“沒辦法,人家一下高速,這么晚了,那里可是燈火通明著,人人都往那兒去休息,但是要買幾雙靴子啊,我又要給手機充電又要打電話給你,也只好那樣了,我來的時候不知道這里這么冷,又沒有帶棉靴來,在那兒就換了雙,當時覺得很柔軟暖和呢。”
“臭腳丫子?!彼萌ハ词郑缓蟾f:“去喝茶吃東西吧,眼睛就饞著?!?br/>
他剝的花生,只吃了點而已,剝好了還去了那層外衣,就放在一個干凈的小盤里,一個個花生仁飽滿光潔得,她覺得溫暖了,老男人打她的小屁屁,她也不介意了。
“老公,你是不是買好了,就等著我來的,我看這桔子都有點不是很新鮮的樣子了。”
“你想得太美了。”
“那你是買給誰吃的啊,你不要跟我說,你也吃巧克力啊?!彼滤懒四切┨鹉伳伒臇|西,一般都不會去碰的,就是糖醋排骨,他都不愛。
“別人送我的。”他擦著手上的水,又說:“是女同志送的。”
“啊,這你也敢收啊,哎喲,我說顧首長啊,你老婆不在,你真是越來越膽兒大了是不是?”其實她是不會介意這些的。
倒了杯茶喝:“這茶葉也是女同志送的吧,真不錯呢,很香,很醇,這茶葉肯定不是一般的,不過我不太愛喝茶,要不下次送的時候,讓換點奶茶好了。”
他噗地笑了,走了過來雙手揉著她的臉蛋:“衛(wèi)敏敏,你說你這人,怎么就這樣呢?”
“我怎樣了?”
“沒怎樣,吃吧,都是留著等喂豬的,要不然誰樂意吃。”
“顧淮璟,我才不是豬呢?!?br/>
“又沒有人說你是豬,你干嘛自個要申明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