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嘛?”
用力睜開葉隼那搭在腰間的咸豬手,被葉隼臉上嘿笑給嚇得下意識后退半步的蘇雅,有些不安地看著葉隼。
“嘿嘿嘿!”葉隼沒有回答,只是一個勁地笑,他越是這樣,蘇雅就越不安,如果不是在這里,她估計都跑回房間把門給反鎖了。
沙發(fā)上打滾的李冰月還在笑,這個梗,她覺得自己可以嘲笑葉隼一個月,不對,至少可以笑一年。
“葉隼,開個玩笑而已,你別這樣子笑了,有話說話,你這樣笑得我心里都發(fā)寒!”說著,蘇雅又后退了一步,感覺現(xiàn)在自己有必要離葉隼遠一點。
“嘿嘿,老婆,你這話讓為夫我很傷自尊啊,為了證明我可以超過三分鐘,來吧,春宵苦短日高起,上班遲到又何妨?!”
“啊……”
隨著葉隼的話音落下,一聲與李冰月剛才截然不同的驚呼,只見葉隼上前一把將蘇雅扛起,那表情驚慌的蘇雅兩腿美腿在半空亂蹬著,雙手捶打著葉隼的背部。
“葉隼,你個混蛋,放我下來,快點把我給放下來!”
啪啪啪!
葉隼那寬大的手掌連續(xù)幾次落在了蘇雅屁股上,打得蘇雅頓時紅著臉咬著牙,被長發(fā)擋住了臉的她,此時羞憤的恨不得張嘴從葉隼身上撕下一塊肉來。
這個混蛋,竟然又打我屁股……可惡!
沙發(fā)上,本捂著肚子笑得眼淚都出來的李冰月,在見到這一幕之后,也氣得直咬牙,想到在天江閣大酒店地下停車場被葉隼拍屁股的那一幕,李冰月也恨不得把無恥的葉隼給一巴掌拍死。
如果做得到的話,李冰月一定會義無反顧!
“住手!”
沒了笑意的李冰月,連忙從沙發(fā)上蹦了起來,用身體擋住葉隼,怒氣騰騰地命令道:“姓葉的,趕緊把我表姐給放下來,否則……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你有病啊,這大晚上的,我心疼你表姐爬樓梯累,背你表姐去睡覺礙著你什么事情了?沒大沒小的,還要對我不客氣,來啊,讓我看看你能對我怎么個不客氣法!”
氣呼呼的李冰月聞言一愣,對啊,這個葉隼雖然是個人渣,可畢竟也是表姐蘇雅的合法丈夫,他能對表姐做什么?就算干那種羞辱的事情,也是在情理之中啊,自己有什么理由去攔?
想到這,有點兒心虛的李冰月后退挪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葉隼扛著蘇雅上了樓,那樓下臥室中,連續(xù)聽到兩聲驚呼的張海燕走了出來,見到葉隼扛著蘇雅上樓,便又笑呵呵地退回到了房間。
“該死的葉隼,早晚我一定要讓你知道,得罪我有什么下場,你給我等著,我跟你沒完!”
李冰月又一次在心里狠狠地發(fā)誓,已經(jīng)無所事事的她向李凱麗的臥室喊了聲:“媽,我去睡覺啦!”
說罷,李冰月上了樓,自然又熟練地走回到自己房間,剛把房間門給關(guān)上便聽見,那房間陽臺的隔壁,傳來蘇雅的聲音。
腦子里立馬浮現(xiàn)葉隼手機畫面中的男女,逐漸被葉隼和蘇雅代替,想得李冰月一下子面紅耳赤,嘴里叫罵著:“禽獸!”
趴倒在床上,李冰月氣呼呼地用枕頭把自己整個頭都給包裹起來,嘴里一直喋喋不休地罵著,然而在隔壁房間里,上演的卻并非李冰月腦子里想象的畫面。
蘇雅的確躺在床上,嘴里不停發(fā)出令人遐想的聲音,可葉隼并沒有對她做壞事,而是鞍前馬后地給蘇雅捶腿按摩,與剛才在李冰月面前的囂張截然不同。
沒辦法,誰讓蘇雅手里還捏著他簽了名,按了手印的結(jié)婚契約合同,現(xiàn)在的他又不知道,其實他一句話,就算讓金三元給他幾百萬償還救命之恩,那金三元也不會立馬照辦。
當(dāng)然,以葉隼的性格和自尊,或許也不會去問金三元要錢,畢竟當(dāng)初救了金三元,那是他的職責(zé)所在,當(dāng)兵不就是保家衛(wèi)國嗎?
如果是為了錢或者別的利益,那么軍隊成什么了?
“蘇總,這力道舒服不?還有你這聲音最好在大一點,一定要讓別人聽見才好,只有聽見了他們才會相信我們的身份!”
“嗯哼哼……”
蘇雅沒有回答,被葉隼按得十分舒暢的她,已經(jīng)把腦子都給放空了,只想好好地享受這大師級的按摩手藝,同時在心里得意地想著:這水準(zhǔn),都是我調(diào)教有方啊!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一個多小時后,李冰月的房間里,一直用枕頭捂著腦袋的她,嘴巴都喋休干的她,嘀咕著:“都這么久了,應(yīng)該好了吧,畢竟表姐說過,那個混蛋是一個快槍手!”
當(dāng)李冰月把枕頭給拿掉,那蘇雅的聲音卻依舊在她耳邊回蕩,弄得李冰月只能繼續(xù)把枕頭給捂上,直到11點多,隔壁的聲音才結(jié)束,可李冰月卻沒了睡意,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當(dāng)然失眠的可不止她一個,隔壁房間中,享受完葉隼按摩的蘇雅,撇著嘴怒瞪床上,躺在那兒死都不愿意挪半寸的葉隼。
用葉隼的話說,他按摩了半天累了,需要好好休息,讓他睡地板啥的不可能,要么讓他睡床上,要么他就出去自己找房間睡!
無可奈何之下,蘇雅只能穿著衣服躺在葉隼的身邊,雖然葉隼也穿著衣服,可就算這般‘同床共枕’她也是第一次。
葉隼可沒有蘇雅那么多心思,演戲已經(jīng)累了一天的他,沒一會兒就呼呼大睡了,心事重重的蘇雅,側(cè)過身望著葉隼剛毅的臉,心里在想著一個問題:葉隼,你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男人?
一天的接觸,蘇雅感覺到葉隼一會很壞,色瞇瞇的而且不老實,一會又很會演戲,但是身手又好的驚人,貌似還說自己認(rèn)識金三元,至于可信度,也就那樣!
想著想著,蘇雅不知不覺地睡著了,徹底失去了戒備,當(dāng)陽光灑落在她臉上,睫毛一顫一顫的蘇雅才睜開雙眼,醒來的第一件事便是檢查自己的衣服。
“呼,還好,衣服沒有被動過的痕跡!”
見身上的衣服完好無損,蘇雅這才松了口氣,這時的她才發(fā)現(xiàn),房間中已經(jīng)沒有了葉隼的身影,眉頭皺了下的她連忙洗臉?biāo)⒀?,然后走出房間下樓。
路過李冰月房間的時候,正好遇見了李冰月頂著黑眼圈從房間里走出來,見狀的蘇雅還好氣地問了句:“冰月,怎么,你昨晚沒睡好嗎?”
“你覺得我能睡好嗎?”
李冰月沒好氣地說了聲,匆匆下樓吃早飯,至于李凱麗和張海燕除了關(guān)于早飯外,多余的話一句都沒說。在李冰月和蘇雅剛坐下不久,一身汗的葉隼從別墅外跑了回來。
“葉隼趕緊洗手吃早飯!”李凱麗笑著喊了聲,葉隼應(yīng)喝一聲便去洗手。
由于蘇雅和李凱麗坐著,就李冰月邊上多了個空位,葉隼便坐到了李冰月身邊。這剛坐下,一夜沒睡好的李冰月看見葉隼就來氣,想使壞報復(fù)葉隼的她,便在桌子下故意用高跟鞋的鞋跟狠狠地踩葉隼的腳。
沒有絲毫防備的葉隼,突然感覺腳面一疼,不由暗皺眉頭,扭頭瞪了李冰月一眼,可李冰月就像一個沒事的人。
“小丫頭,跟我玩陰得?!”葉隼皺著眉,強忍疼痛。故意碰掉了手邊的筷子,他裝作去撿筷子,在撿筷子的時候用手把李冰月的腿給挪開,其實他也可以用蠻勁,只不過他擔(dān)心那樣會傷到李冰月。
只被單薄的透明絲襪包裹著的左腿,被葉隼抓住后,異樣的感覺便從小腿處如觸電般傳遍全身。
“你這個死流氓,這次看你怎么死!”心中得意冷笑的李冰月,在腿被葉隼手抓住的瞬間,猛地將桌布給掀開,怒視葉隼叫喊起來:“表姐夫,你在干什么?摸我腿干嘛?”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