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皇城有所行動,在仙人冢外的罪惡之城內(nèi),自然也得到了楚暮殺了巖城的城主之事,驚駭了韓天嬌幾女,久久都難以反應過來。
屠殺勢力,這倒是正常,可是殺了城主,這可是大罪啊,城主的身份是不一般的,誰敢輕易妄動?
她自己便是清風城的城主,所以非常清楚坐在這個位置上,就不可能被隨意殺辱。
現(xiàn)在楚暮做了這件事,難道真的沒有考慮后果嗎?
“不行,我要去巖城??!”韓天嬌想著,便是站起身來,臉色有些慌張更透著焦慮與關心。
“妹妹別急!”景吣連忙攔住了韓天嬌,臉上并沒有太多擔心,反而是笑意濃郁。
韓天嬌錯愕的看著景吣,景吣便是笑著:“你現(xiàn)在去了,也于事無補,還是把事情告訴城主府內(nèi)的人,他是城主,若他出事了,那就是我們罪惡之城的失職,相信我們的歷屆城主和各個長老都不會允許的?!?br/>
“所以不必你去,你先隨我去城主府吧!”景吣說著,便拉著韓天嬌的手,直奔城主府而去。
來到城主府的府門外,景吣敲響了府門之后,由一個老者開門,就是沖刺幾百年戰(zhàn)力榜的老者,破例進入城主府來掃衛(wèi)生。
“我們要見君常大人!”景吣拉著韓天嬌,看著老者。
老者點了點頭,然后拿著掃把關上府門之后,將兩女帶入了城主府之內(nèi)的大殿之上。
君常負責處理整個罪惡之城的大小事務,雖然已經(jīng)是前任城主,但他依舊管轄著事務,畢竟楚暮不在城主府,商隱也帶著楊云離開了,現(xiàn)在最累的就是他。
蒼連海和百里豐這些強者都是甩手掌柜。
“城主夫人,景吣長老?”君??吹絻膳?,忍不住一怔,而后站起身來笑了:“什么事,你們兩位親自來了?”
“大人,楚暮在巖城的事情,你應該聽到了吧?”韓天嬌臉上透著焦慮的問著,很是關切城主府的態(tài)度。
君常一怔,而后忍不住玩味的笑了起來:“城主夫人果然關心夫君,哈哈。”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開玩笑?”韓天嬌有些憤怒,她都要急死了。
君常咳嗽一聲,知道韓天嬌是真的擔心楚暮的安危,也就不在開玩笑了:“好了,這件事不必擔心,咱們城主府的強者已經(jīng)趕往巖城了??!”
“已經(jīng)去了?”景吣一怔,震驚城主府的辦事效率。
“那是自然,他是我們城主,若他出事了,豈不是我們罪惡之城的恥辱?我們的城主,沒有人能夠亂動??!”君常冷傲的一笑,渾身的仙王后期的氣勢席卷而出,讓兩女都肅然起來。
“多謝大人!”韓天嬌臉色大喜,對著君常連連感謝。
君常揮了揮手笑道:“不必如此,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好了,現(xiàn)在你們應該放心了!”
“自然放心!”景吣笑著,之后看向韓天嬌,見韓天嬌還有些擔心,忍不住勸慰:“妹妹,城主也不是簡單的人物,你覺得他敢殺城主,會沒有依仗嗎?”
“也是!”韓天嬌一怔,而后笑了,她了解楚暮,楚暮的確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想必是真的有什么底牌吧。
連清風城那一次那么危險的事情,楚暮都給解決了,似乎楚暮還真的沒什么做不到的。
“就是唄,所以你的擔心也是徒勞的,沒準城主大人正在抱著哪個美人,睡覺啦,哈哈!”景吣調(diào)侃的捂嘴笑著。
韓天嬌臉色有些緊張起來,她了解的楚暮,的確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
客棧內(nèi),楚暮抱著鸞兒的確在床上睡覺,不過卻是哄著鸞兒睡覺,他還要講故事,不然鸞兒就不睡覺。
楚暮無奈,只能依著鸞兒了。
鸞兒或許是因為出生之后被暗算的原因,她孩子一般的身體,雖然年齡已經(jīng)是成年女子,可有時候心智的確受到了身體的影響,也變得很是幼稚。
楚暮將鸞兒哄睡著了之后,這才給她蓋上被子,然后小心翼翼的走出房間,沒有留下一點動靜。
房門外的過道上,帝弱趴在欄桿上,望著窗外,見楚暮走出來之后,嘴角泛起一絲玩味的笑意:“我以為你會跟著她一起睡過去!”
“滾蛋!”楚暮不是好氣的瞪了眼帝弱,自己沒有那么惡趣味,雖然鸞兒是成年女子,但長相與體質(zhì)還處于小孩子的階段,自己可沒有這么重口味,連孩子都不放過。
“呵呵,開個玩笑!”帝弱笑著,瞥了眼外面的夜色,一輪圓月懸掛在高空,兩邊都是繁密的星辰閃爍著,城內(nèi)陷入了無比的靜謐之中,但這靜謐的氣息下,隱藏著殺機。
“不出意外,皇城的強者明天上午就能夠趕到了!”帝弱說了聲,楚暮點頭卻沒有回答,因為他并不太關心這個。
就算皇城不來人,他殺了城主,也有自保的底氣,況且這巖城的城主罪惡多端,殺了也算是除害了。
“楚兄,你雖然年紀很小,但我總感覺你很沉穩(wěn),我有種錯覺,你不像是未滿三十歲的人?。 钡廴鹾傻目粗?,忍不住問。
楚暮臉色不變,心里卻是一驚,不愧是皇城的皇子,這帝弱的眼光很準。
“呵呵,只是經(jīng)歷的多了一些罷了,所以做事如此淡然罷了!”楚暮撇嘴一笑,一笑過去,沒有糾結太多這個話題。
帝弱點了點頭,自然不會想到楚暮就是太白宗的楚暮。
“明天可能會有一場惡戰(zhàn),仙庭是不會放過這一次機會的,你打算怎么辦?”帝弱的臉色終究是沉重無比,他之前一直在裝輕松,實際上他也很是緊張。
他沒有對葉劍南時候,說仙庭的那般不屑,反而他對仙庭非常忌憚,這么多年的發(fā)展,仙庭早已經(jīng)不是當初那個二流的勢力了,絲毫不弱于皇城。
這仙界之上的勢力很多很多,可是能夠稱之為巔峰勢力的也就是那么幾個,血禁谷算是一個,帝城算是一個,皇城算是大半個。
帝城域也有兩個巔峰勢力,皇城域也有一個巔峰勢力,除此之外仙人冢本身就是巔峰勢力。
但仙人冢已經(jīng)被稱之為冢了,自然是里面很是陰森異常,一般人不愿意深入其中,據(jù)說仙人冢有很多上古的仙王都葬身在此。
所以哪怕如今的強者,也都不愿意進入其中。
楚暮知道帝弱擔心的是什么,仙庭不會善罷甘休,自己這一次可能會遇到平生的大危機了。
之前的危機或多或少都有人幫著,這一次終究是要一個人渡過了嗎?
叮叮??!
就在楚暮與帝弱都沉默之時,客棧的門口忽然響起來清脆的鈴鐺聲音,在這深夜立馬引起了兩人的注意。
昏睡的客棧老板也迷迷糊糊的站起身來,看向門口,只見一個身穿白衣長袍的清雅俊秀的男子握著鈴鐺走了進來。
看到白衣長袍的清秀男子之后,楚暮的目光忍不住一怔,呢喃出聲:“紀靈?”
“嗯?紀靈?天機門的紀靈?”帝弱的臉色也是一變。
能夠讓他記住名字并且不能保持冷靜的,可見紀靈在仙界之上的地位也不低。
紀靈與楚暮以前在地球之上見過,那個時候白柳帶著楚暮去找紀靈算了一卦,算出了夏冰的生死和下落。
然后才能夠前往昆侖山之上,救出了夏冰,滅掉了龍博。
這一切都記在腦海之中,而紀靈就是天機門的大師兄。
他自然也返回了仙界,不僅如此,以前的紀靈在地球上是修靈巔峰,而此刻竟然已經(jīng)是仙人后期的境界了,這樣的修煉速度,已經(jīng)非常妖孽了。
要知道楚暮之所以能夠突破那么快,因為兩世的經(jīng)驗擺在一旁,所以才會突飛猛進。
紀靈走進客棧里面之后,便是看向了客棧老板,笑著出聲:“老板,給我…”
“紀靈,好久不見!”
楚暮沒等紀靈和老板說話,便是笑著出聲。
紀靈臉色一怔,而后轉(zhuǎn)身看向二樓的楚暮,臉色也忍不住一變,喊著:“楚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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