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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這樣看白墨,不是喜歡上白墨了吧?!倍颊f人愛自戀,眼前的這個東西,比人類大家的恬不知恥。
“妖孽都是不照鏡子的嗎?你到底想做什么?為何把他的邪體放在穆流蘇的身上,有何目的?!?br/>
即使知道白墨或許不會回答她,但是花不語還是想知道他的具體目的。
白墨淺淺一笑,他的臉不似慕容煊俊逸有型,又不似她故友那般陰柔美艷,有著他自己卓越不凡的美。
“穆流蘇想要長生不老,我只是告訴他有了狙翎的體魄,他便可以長生不老,然后他便答應讓狙翎潛伏在他身體里。人類多有愚昧,長生不老,不是妖魔,不是神仙,如何長生不老?”
白墨炯炯有神的大眼睛里滿是對人類的譏諷和嫌棄。
“人類也有聰慧的,你不也被人類算計過,不也來求過我這個人類嗎?妖魔只要不在正道上,長生不老又如何,只會孤寂一生。”
鄙視人類,看不起人類,在花不語看來,眼前的他們就是連普通的人類都比不上的,如此黑心腸,長生不老只會禍害遺千年。
白墨被花不語堵的瞬間說不出話來了。
林子的氣氛有低沉了起來,花不語對峙著白墨和狙翎。有著要動武力解決的趨勢。
刺眼的白色光環(huán)攜著紫色光暈幻化在花不語的身邊,花不語輕笑著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慕容煊,接收到他眼底的怒氣時,頓時恭恭敬敬的面對著他,像是犯錯的孩童一般等著家長的處罰。
“你和我說的是什么?如果不是流蘇告訴我,邪體會分身,你是不是打算一直不告訴我。你不是說會一直帶著青蘭閣嗎?這里是青蘭閣嗎?”
除了最初認識慕容煊時,因為個別事情的誤會,他有這么疾言厲色過。最近一直沉浸在柔情似水中的花不語有些膽怯了。
她是真的天不怕地不怕,但是此時卻是有些害怕慕容煊的怒氣。
“子煊,呵呵……你先別生氣,我這不是沒事嗎?”花不語偷偷的伸出手,拽著慕容煊衣袖下骨骼分明的大手,低聲下氣說著。
白墨和狙翎吃驚的看著極力討好的花不語,這哪里還是剛才那個盛氣凌人,自信滿滿的女人。
“沒事?等有事情還來得急嗎?”聽了花不語的話,慕容煊并未消氣,反而越發(fā)的生氣了。
瞧著撅著嘴巴拽著自己手的花不語,慕容煊真是又好氣又好笑,這也是他第一次想對她發(fā)脾氣,但是沒想到做錯事情花不語卻是如此可愛。
本想揮開花不語手的慕容煊緊緊握住了她那只躁動不安的小手。
“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慕容煊依舊板著臉,一本正經的說著。
花不語聽后,立即眉開眼笑了起來,不停的點著頭,然后指著對面的已經呆滯到發(fā)傻的白墨和狙翎,委屈的說道:“他們剛才欺負我,打他們?!?br/>
慕容煊本來冷峻的臉,瞬間有些抽動,“噗嗤”一下笑了起來。
“你不來能被他們欺負嗎?不過,既然動了你,這仇還是要報的?!蹦饺蒽幼еú徽Z的手,眼神示意她拿起劍準備戰(zhàn)斗。
但是……白墨只是很淡然看著他們,“今天的事情只是個誤會,狙翎雖傷了你,但是你體內,他的內丹也讓你恢復了過來。
算是得償有序吧。我來不是和你們起沖突的,只是告訴你實話而已,免得你誤會了狙翎,他只是想要你體內的內丹?!?br/>
白墨話說得也有幾分道理,花不語和慕容煊對視了一眼,低聲的把狙翎和穆流蘇的為什么合二為一告訴了他。
“如果邪體得了內丹,流蘇會有事情嗎?沒有了邪體,他也不會長生不老。如果邪體一直呆在流蘇的體內,倘若哪天流蘇不受他控制,他會依此來威脅,流蘇是否長生不老,全在于邪體。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了流蘇的安全,我是一定要除去他的?!?br/>
慕容煊凜然正氣的看著白墨和狙翎,語氣中剛直不阿,為了穆流蘇他是一定要解決狙翎的。
“不語姑娘,這件事并不是狙翎的錯,你也應該明白,穆流蘇不答應,狙翎是無法進入的。兩者都有錯誤,為何只怪狙翎。況且狙翎之所以變成這樣,應該和你有著密切的關系吧。”
白墨焦急的看著花不語,他知道和慕容煊說道理,根本無濟于事,相反的花不語有著婦人之仁,從上次她贈藥,白墨就發(fā)現(xiàn)她與其他人不同,心地善良,明辨是非。
“你這句話就有些嚴重了,狙翎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和閣下身邊的關景有著密切的關系吧,況且,你現(xiàn)在把關景和應秋月結合成妖魔,還真是煞費苦心。我也正想試試你的法術?!?br/>
花不語松開了慕容煊的手,盈盈一笑,適時提起法術,植入劍內。
慕容煊利用法術幻化出另一把仙俠劍,兩人對視了一眼,立即和白墨和狙翎扭打成一片。
白墨沒有想到花不語和他來真的,硬著頭皮和他對抗著,現(xiàn)下不在乎是否打得贏,只是他不能傷了她。
幾番打斗,白墨一直是以退為守,并未真的和花不語動真格,花不語疑惑極了,停下招式,極度不滿的看著他,“你為什么不出手,我對你不會手下留情的?!?br/>
“白墨不會和姑娘動手的。姑娘想要來真的,白墨樂意奉陪。”謙卑有禮,恭敬有態(tài)。花不語不知該如何和白墨繼續(xù)下去。
眸光看向正和狙翎打的不可開交的慕容煊,“不來真的呀,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并未給白墨插手另一邊的機會,花不語頻頻試探他的法術,雖然他表現(xiàn)出只是退守,從他的動作上來看,他修煉起碼有千萬年。
“你到底是什么東西?為何我看不清晰你的來歷?!币贿叴蚨?,花不語一邊和白墨聊著天。
白墨淺淺一笑,“姑娘不會真的是看上我了吧,這么在意我的來歷。我和人類也可以發(fā)展愛情的,不矛盾?!?br/>
白墨的聲音故意說得很大,讓正在絕對的慕容煊分神,只是他太不了接慕容煊了。
他的話剛說完,慕容煊對著狙翎的尾巴就是一劍,狙翎的尾巴瞬間化為烏有,頓時失去了戰(zhàn)斗力。
開始步步后退,眼神一直看著白墨,尋求他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