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深秋九月,虞國聯(lián)軍在金霞嶺前線向楚國發(fā)起了一場號稱雪恥的大會戰(zhàn)。因為早已經(jīng)感覺到了虞國這邊的動向,魔道盟以鬼鳴宗為首,在金霞嶺大陣之外,與楚國魔道盟以及宋國的魔道修士一同迎擊。
整個會戰(zhàn)足足持續(xù)了九天,雙方皆損失極為慘重。虞國一邊,原來自向楚國宣戰(zhàn)以來,因為楚國深受荊國已經(jīng)其他道門國家合力攻擊,能夠調(diào)動的高階修士上明顯比虞國少了許多。
也正因為如此,虞國聯(lián)軍才能勢如破竹般,以閃電之勢迅速推進到金霞嶺一帶。然后,就在三年前,神合盟的魔道國家支援楚國,一下子讓原本多面受困的楚國得到有力的補充。
虞國一邊,化清門和太虛門各有一名結(jié)嬰期長老深受重傷,而聯(lián)軍化丹境界的修士更是有十數(shù)名當場陣亡,損失可謂慘烈無比。當然,魔道盟這邊也并不好過,鬼鳴宗一名結(jié)嬰長老在與化清門的陳子軒大戰(zhàn)中,雖然重傷陳子軒,但自己也只剩的一個元嬰亡命而回,其他高階修士的損失相比虞國聯(lián)軍也是半斤八兩。
這一日,金霞嶺虞國聯(lián)軍高層的一座大帳外,一道遁光急速從遠方急速飛來,一閃之下,降落到大帳外。此刻,化清門大長老江城子正閉目坐在大帳中,感覺到有人進入大帳,旋即睜開雙眼。
“蘇師弟,東西都弄到手了吧?”江城子看著進入大帳的白眉老者,開口問道。
白眉老者默然點了點頭,旋即恭敬地從儲物袋中取出一份黑氣繚繞的卷軸,走上前去,交給江城子。
江城子雙眼頗有些激動地接過這份卷軸,手居然隱隱有些顫抖之意。他打開了這份卷軸,將神識沉浸入內(nèi),許久之后才抬起頭來,兩眼放光地合上了卷軸。
“好了,你先下去吧!”江城子長吸一口氣,旋即揮了揮手。
白眉老者似乎欲言又止,終于還是下定決心,問道:“大長老,這樣的魔道之物,你真的……”
他話還沒有說完,江城子已經(jīng)臉色一變,截斷道:“怎么?蘇師弟還有意見不成?”
白眉老者眼見江城子話音里似乎隱隱有些怒氣,嘆息一聲,默然無語。江城子冷哼一聲,問道:“這件事沒有讓太虛門和天微門的人知道吧?”
“大長老請放心,羅煞嶺已經(jīng)被我封閉了。只不過當時破陣之時,天微門那個秦老怪也在,這老怪素來疑心極重,恐怕要起疑也說不定。”白眉老者想了想,才回道。
“秦老怪么?哼……”江城子冷哼一聲,旋即接著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這一次,子軒似乎也受了些傷,你是頂階治愈師,幫我去看看吧。”
白眉老者恭敬地施了一禮,才返身告退。
數(shù)日之后,備受雙方重視的一場低階弟子巔峰大戰(zhàn)也即將拉開帷幕。眾多參與“血色巔峰”的虞國低階修士,在聽到金霞嶺九月會戰(zhàn)的消息后,不由得雄心大震,仿佛接下來壯我虞國聲威剿滅魔道的大任,就要交到他們的肩膀上了。
而此時此刻,付天易和江心月二人則剛好雙雙閉關(guān)而出。自從初試雙修之后,兩人對于雙修之術(shù)的領(lǐng)悟越來越是透徹。付天易本身的各類道法已經(jīng)完全到了瓶頸之期,為了能夠在即將到來的大戰(zhàn)中盡量提升自己的實力,付天易決定一口氣將‘九耀魔功’提升到第十層。
在雙修之術(shù)的輔助下,付天易同時還不斷采購了大批增加法力修煉速度的丹藥,在短短一年多的時間里,終于將九耀魔功推到了天臺初期的層次。有了三種功法的輔助,付天易感覺自己的法力如今相比一般的天臺中期的修士,那也是不遑多讓的。
雖然法力更進一步之后,付天易跟那種天臺境界中比較特殊的修士還有些差距,但他有信心,畢竟同階之間的斗法,可不單單只是憑借著法力的高下就能分出勝負的。
與他一共閉關(guān)雙修的江心月,則以一種駭人聽聞的修煉速度,勢如破竹般一口氣抵達了天臺中期。在出關(guān)之后,著實讓陳昊龍等人汗顏得無地自容。
兩人在出關(guān)之后,匯集其他幾人,在老妖精的點評下,點到為止地切磋一次。在這一次的切磋中,聞泉以遠超眾人的天臺大圓滿的道行,外加通音妙境跨入黃境上品層次的修為,毫無疑問地成為了此次切磋會的第一人。
除此之外,陳昊龍法力僅次于聞泉,但在切磋中卻只能與付天易平手而論。蘇文、姜怡和陳嫣然三人水平相比前三人就要差了許多。而江心月因為老妖精的緣故,并沒有下場,眾人對她的實力也只能報以一種好奇的心態(tài)而已。
當然,這種點到為止的切磋并不能代表一切。眾人心中只有自己的一桿秤,這種切磋,更多的是為了讓幾人對于各自的神通能夠有更深的一層了解。
因為閉關(guān)的緣故,付天易并沒有空閑,再次去試驗?zāi)谴胃R云對戰(zhàn)時顯露出的新術(shù)。事過多時,當付天易出關(guān)之后,想要再次試驗的時候,卻無論如何也找不到當時的那種感覺。對此,付天易也并沒有氣餒,從上次施展的氣勢來看,至少天臺初期的他現(xiàn)在是肯定無法掌控的。不過,單憑他現(xiàn)在所擁有的數(shù)種神通,已經(jīng)足以應(yīng)付即將到來的“血色巔峰”。
因為金霞嶺的大陣始終無法完美布置,虞國一方早在一年前已經(jīng)跟眾多低階弟子交了底,一年之后的“血色巔峰”眾人低階弟子必須參加。道門宗派不比魔道,這種可能有去無回的對戰(zhàn),許多被點名要求參加的低階弟子雖然不敢公然違抗,但卻也有不少人走其他的捷徑窺避此次生死之戰(zhàn)。
截至當下,太虛門中就已經(jīng)有七人因為形形色色的“某種原因”,退出了這場對戰(zhàn)的序列。太虛門在嚴厲處罰了這七人之后,倒也并沒有更進一步的措施。畢竟,血色巔峰這種魔道的血腥決戰(zhàn)方式,身為道門宗派的太虛門實在無法跟魔道門派一樣,強制讓低階弟子參加。
當然,那七名太虛門修士的避戰(zhàn)之事雖然太虛門高層并沒有公布,但也很快在天岐城傳開,可以想見的是,這些人只怕永遠要與“自私”、“膽小鬼”等等各種標簽相伴一生。
此刻聽到這個消息的付天易卻并沒有不認為這七人的選擇有什么不妥,只是從自己的角度上來說,有七人選擇了逃避,按照“血色巔峰”的要求,那么魔道那邊就要再次增加七名敵人。太虛門有這樣的弟子,其他兩門肯定也少不了,這無疑對虞國一方是非常不利的。
事到如今,付天易已經(jīng)別無選擇。時間無多,再靜心修煉也已經(jīng)毫無益處,付天易這些天基本上都在跟陳昊龍互相切磋。越是對于陳昊龍的雷系法術(shù)了解得深一些,付天易越是覺得自己在合擊法術(shù)上很是合拍。
一直以來付天易施展合擊法術(shù)的合作者都是江心月,但如今付天易暗自比較,卻感覺若是跟陳昊龍合作的話,恐怕相互之間更能夠發(fā)揮出意想不到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