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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霸,看來你吃的苦頭還不夠多啊,要不要我再讓你嘗嘗苦頭?”我輕描淡寫的對著倪霸開口道。
學校里有這么多人,并且我現(xiàn)在足夠受人矚目,學校里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都在盯著我看,因此我斷定倪霸不會在這里明目張膽的動手。
但這一次似乎是我想錯了,昨天晚上殷素給予倪霸的影響很大,而倪霸今天又徹底失去了施小宛,情緒赫然間失控。
“你特么找死!”
話音剛落,砰的一拳已經(jīng)重重地砸在了墻壁上,幸虧我躲的及時,如若不然那拳頭就已經(jīng)砸在了我的臉上。
“倪霸你還是不是男人!你欺負武寧算怎么回事!”施小宛一下子失聲叫了出來。
倪霸此刻已經(jīng)徹底的情緒失控,因此也顧不得什么了,冷硬的看著施小宛:“他就是個廢物!你仔細看一看!他就只會躲!”
“那你怎么不對那個女人下手!恐怕你也知道那個女人不好惹吧!”施小宛是為了維護我還是一時無心喊出那句話我不得而知。
但是也正是因為她的這一句話徹底改變了現(xiàn)狀。
“那個女人?”倪霸惡狠狠地轉(zhuǎn)過頭來看著施小宛。
施小宛心虛的看了我一眼,“對,就是那個女人,開法拉利那個,你見過的!”
倪霸的火氣一下子起來,揪著我的衣服領(lǐng)子:“媽的,你小子還有不少女人??!連殷姨你都……”
也許是昨天晚上遭受到了殷素的拒絕,所以今天倪霸將所有的火氣都撒在了我的身上。
我自然知道不是倪霸的對手,但我怎么能認輸!那不是我的性格!
既然始終都是要動手,動手就動手!
施小宛猛地發(fā)出一聲尖叫來:“倪霸!你敢!你敢動武寧,我就讓我哥來收拾你!”
施小宛的哥哥,之前已經(jīng)見過,為了在唐裝老者面前認錯,曾一棍子把倪霸打跪下。
很顯然倪霸對于施小宛的哥哥多少還是有點忌憚的,“如果你是男人,就跟著我走!”
倪霸惡狠狠地對著我開口。
眾目睽睽之下,我不跟著倪霸走,那就是慫。
故而我冷哼了一聲,從褲兜里掏出鑰匙來,鑰匙是十字花,我將它藏在自己的指頭縫隙里,以備不時之需,如果倪霸真的下狠手,那我也不介意戳他的要害。
“走!”倪霸發(fā)出一聲爆喝,施小宛剛要跟過來,卻被我一個嚴厲的眼神制止住:“你別跟著來,就在這呆著!”
這段時間關(guān)于我和施小宛之間的種種已經(jīng)傳的沸沸揚揚,甚至有人說我和施小宛早已經(jīng)內(nèi)個,倪霸就是因為施小宛的關(guān)系所以才處處找我麻煩。
謠言就是個會衍生出無數(shù)版本和不斷發(fā)酵的東西,不管別人怎么說,那天在后操場施小宛和我在一起的照片被拍下來放到了學校論壇里。
自然引起了一陣軒然大波。
到了廁所,倪霸冷笑了一聲:“武寧,你是自己跪下求饒呢,還是我打到你求饒?”
我看著倪霸那囂張的模樣,不由得冷笑一聲:“恐怕你會吃不了兜著走?!?br/>
“你特么還嘴硬!”倪霸猛地沖了過來,體育特長生的爆發(fā)力一下子發(fā)揮了出來。
這一瞬是猝不及防的,甚至連我都沒有想到他竟然會有這么快的速度。
但就在我愣神的一個剎那,倪霸已經(jīng)沖到了我的面前,猛地一把抓起我的衣領(lǐng),照著我的面頰就是一拳!
“呼……”這痛感實在有些太過真實。
我甚至感覺到自己臉上的骨頭都快被打碎了。
眼珠腫脹的感覺也一下子傳來,就連眼睛都有些模糊看不清,充滿了血色。
“臥槽尼瑪!”吃了這一拳,我再也忍受不住,就算我打不過倪霸,總得讓他也吃一吃苦頭才行,絕對不能就這么輕易的放過他!
手里頭攥著鑰匙的十字花,我在倪霸抓住我的那個瞬間,鑰匙狠狠地捅在了他的褲襠上。
“熬……”
撕心裂肺鬼哭狼嚎的聲音立刻傳來,倪霸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我會用這種手段,痛的他幾乎暈厥過去。
趁著這個功夫,我瞅準了機會一腳把倪霸踹進了廁所格子間里,然后轉(zhuǎn)頭就跑。
能聽見倪霸在身后惡狠狠地吼叫著:“尼瑪!武寧你這個孫子!你特么玩陰的啊!有種你別跑!”
我苦笑了一聲,對付你這樣的貨我不玩陰的行么?
只許你動手不許我玩陰的?
出了廁所之后我跳墻出了校門,倪霸找麻煩不會這么簡單,他早就想要收拾我,在這個當口我必須去找浩子來商量一下怎么把倪霸和那些人給打疼。
但是想要收拾倪霸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至少從現(xiàn)在來說是這樣。
倪霸身后不單單是有他在社會上認識的那些混子,而且倪霸被我和浩子搞了兩次,早就已經(jīng)熟悉了我們的套路,如果這一次再故技重施,已經(jīng)很難有什么效果。
沒有效果的事情我不會再去做,這一次想要徹底地拿住倪霸,還真是有點難度。
感受到眼睛的腫脹,我不禁捂著揉了揉,媽的,真特么疼?。?br/>
倪霸的武力值是不錯的,即便是在學校里也能排上名號,只是這人品可就不怎么樣了。
找浩子他們來收拾倪霸是必須的,只不過我得先想出一個好主意來,畢竟浩子不在我們學校,每一次急匆匆的來這里都不是很方便。
直接到家門口,我推開門走進臥室,正在思考著如何才能狠狠地收拾倪霸一把時,一個人推門走了進來。
我驚訝的趕緊轉(zhuǎn)過身去低著頭,我不想讓殷素或者是張茵茵看見我被人打的慘狀。
走進來的人是殷素。
“今天怎么回來的這么早?”殷素的語調(diào)輕柔。
我吞吞吐吐的開口:“今天學校沒有什么事,所以我就先回來了,你今天怎么不在公司呆著?”
殷素嘆了一口氣:“今天我去上山禮佛了?!?br/>
這是殷素的習慣,我是知道的,每兩個月她就會去一次,這是雷打不動的規(guī)矩,今天看樣子她也是上了山,并沒有到公司里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