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晴晴也意識到這事情有些蹊蹺了。
她說道:“是王茜茜跟我說,你想叫我一起去t臺秀的!
王茜茜?是了,王茜茜在哪里!
言晴晴想到這個,急速的朝各處張望,和薛封一樣,王茜茜的身影也沒有出現(xiàn)。
突然,方沁怡一把抓住言晴晴的手腕,著急的說:“表嫂,我們會不會中了別人設(shè)計的陷阱?”
“什么意思?”
方沁怡道:“我剛剛并沒有在看t臺秀,也沒有在街舞那里,因為韓素莫名其妙的來找我,說和我有事情要談。我們?nèi)サ酱蠖Y堂旁邊的長廊里,二十分鐘的時間,她一件正事都沒有說出來,我感覺她是在拖延我的時間!”
了解了事情的全部以后,言晴晴呢喃道:“難道,這是韓素和王茜茜一起設(shè)計的一個陷阱?”
說出這話的時候,她自己都被嚇了一跳,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王茜茜她們兩個人的目的是什么!
方沁怡當(dāng)然也是愁眉緊鎖:“表嫂,你這個假設(shè)雖然有點恐怖,但我不得不承認,很有可能就是這樣的!
這時,言晴晴臉色一變:“老公他也不見了……不行!我們必須找到他們幾個!”
她拽緊了手中薛封的黑色西裝外套,在人群里面瘋狂的找起來,甚至還走出了大禮堂,在大禮堂附近瘋狂的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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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找不到,怎么樣都找不到。
正在言晴晴和方沁怡都已經(jīng)有些絕望時,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
“你們是,薛少的朋友嗎?”
她們兩個抬頭一看,正是剛剛晚會剛剛開始時,把薛封當(dāng)成了窮小子學(xué)弟,然后在知道薛封真實身份以后差點嚇到尿了的李哥。
言晴晴現(xiàn)在心里裝著事,就敷衍的點了點頭,目光依然在不斷張望。
李哥看到言晴晴貌似很不耐煩的樣子,而言晴晴又是薛封的朋友,他馬上就想到莫非薛少真的厭惡自己?
這個想法讓李哥剛剛平息下去的恐懼又升起來,不行,如果真的得罪了薛少,自己以后在哪里都混不下去的!
他迫不及待的想扭轉(zhuǎn)薛封對自己的印象,奈何薛封不在這里,他只能盡力去討好眼前的言晴晴,希望她在薛封身邊美言幾句。
“不知道這位小姐,是想找些什么嗎?”李哥觀察到言晴晴的目光一直在找尋著,所以就這樣問了。
言晴晴幾乎是下意識的說道:“我在找薛封。”
她說出來的時候,根本沒指望李哥聽到以后能對這事有什么幫助,怎知事情就是這么巧,李哥聽到她說找的是薛少以后,道:“薛少,我剛剛看到他了。”
“在哪里!”言晴晴整個人跳了起來,又把李哥嚇了一大跳。
“大概是一個小時之前,我在大禮堂的門口看到薛少!
李哥的話給了言晴晴以希望,她激動的問:“然后呢,他去了哪里!”
一個小時對于李哥來說有些久遠,不過因為看到的人是薛少,他還是特地留意過的,于是,他回憶了一下后說道:“他那時候好像喝醉了,是被一個女人攙扶著走出去的!
在旁邊聽著的方沁怡道:“不可能!我表哥可是千杯不醉的,而且他在外面,也沒有喝過那么多酒!”
“這我就弄不清楚了……”李哥說道。
還是言晴晴的思路比較清晰,她即使失了億,但也不是蠢的。
“沁怡,如果之前我們假設(shè)的陷阱是真的話,那就證明老公他喝醉,也是被人設(shè)計的!
方沁怡也立刻明白過來:“所以說,是韓素和王茜茜設(shè)計讓表哥喝醉了!”
“這么說來,可能還不是喝醉了,畢竟一個女的和一個男的一起,多數(shù)不止要喝醉才行。”還是李哥在社會上混得多,婉轉(zhuǎn)的把他想說的話表達出來。
言晴晴感到有些驚惶,但又有點奇怪:“為什么是一個女人,照理來說,應(yīng)該是韓素和王茜茜兩個女人才對。”
“表嫂,我們先不要管那么多了!表哥現(xiàn)在一定是在校外,我們還是想想怎么找他吧!”
這個難題,李哥卻十分機智的幫他們想到了答案。
他說道:“如果真的喝醉了,那他們應(yīng)該不會去很遠,最有可能的是在帝都大學(xué)附近的酒店開房!
酒店,開房。十分曖昧的兩個詞語。
聽到這兩個詞語時,言晴晴一瞬間心中五味雜陳。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干澀著喉嚨問:“有辦法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