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克賽瑪卡塔他們來到了這艘陳舊的泰坦尼克號上。斷裂成兩截的泰坦尼克號雖然趕不上昔日的繁華,但是卻也別有一番味道。
船體表面覆蓋著厚厚的一層的沉積物,像是珊瑚。桅桿、欄桿、繩索等等,每個地方都掛著繁茂的水草,遠(yuǎn)遠(yuǎn)看去,就像是無數(shù)藤蔓鑲嵌成的綠色掛簾。
一路走來,我四處看了看,和我在珞士伯爵夫人城堡里所遇到的那艘泰坦尼克號完全不同。與那里相比,這里更像是一個廢棄的破船。
瑪卡塔帶著我們來到了巨輪斷裂的地方,距離斷裂處不遠(yuǎn),還有著三口石棺。三口石棺,顏色如新,似乎沒有受到海水的侵蝕。
“克賽,你的飛行器不在這里。這里還有尤他和阿卡兩個人的飛行器,你可以挑一個!
瑪卡塔的話讓我一陣無語,心里想著瑪卡塔他們星球的嗜好還真的很特別。如果是我,我怎么也想不到,它們的飛行器居然會是棺材的模樣。
在這地球上,恐怕誰不會把棺材和飛行器聯(lián)系到一起。
“瑪卡塔,他們兩個的飛行器我都會選的!”
瑪卡塔疑惑地看著克賽,問道:“怎么?克賽,難道你把自己的飛行器帶來了!那最好不過了!,”
克賽連連搖頭,急忙解釋道:“不不不,我的飛行器早在幾十年前就已經(jīng)損毀了!我不會挑選它們兩個的飛行器,是因為我想我們兩個還是共用一個飛行器比較好!”
瑪卡塔冷笑著說道:“怎么,克賽,你是不相信我,對嗎?”
“我想你誤會我的意思了,瑪卡塔!我的意思是,我們的機(jī)會可能只有一次。所以,我們兩個要么一起回去,或者一起留下!你覺得呢?”
思索了一會而,瑪卡塔才說道:“你的想法是不錯,可是就算我們兩個共用一臺飛行器,可是晶石內(nèi)的能量恐怕也不足以支撐我們回去吧?我覺得我們這是在冒險!一旦能量不足,我們兩個會被至高神拋棄在無盡的宇宙中的?!?br/>
“就算是那樣,總比要孤獨地活下去要強(qiáng)得多!”
克賽很堅決,他受夠了孤獨,甚至已經(jīng)畏懼了。瑪卡塔陷入了思索,很顯然,克賽的話戳中了他的內(nèi)心。
“兩位,我想問你們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思考中的瑪卡塔很是不耐煩,根本不理睬我,一旁克賽看著我。
“你們是不是擔(dān)心能量晶石的能量不足,如果多出來一塊晶石,是不是就可以安全回去了?”
克賽回答道:“是的,我和瑪卡塔手里的能量晶石儲存的能量不夠。想要回去,的確是在冒險??墒悄贻p人,現(xiàn)在又該去哪里尋找能量晶石呢?”
“能量晶石雖然很少,但是我的手里恰巧有一顆!”
從口袋里取出能量晶石,克賽和瑪卡塔頓時愣住了,他們怎么也想不到我的手里會有一塊能量晶石。
“好充沛的能量!瑪卡塔,我想我們這次可以安全的回去了!”克賽很興奮,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我手里的能量晶石。
“你的這塊能量晶石里面有著尤他和阿卡能量晶石的氣息。雖然我不知道你是從哪里得來的。但是我很感謝你!”
很快,一切準(zhǔn)備就緒,瑪卡塔和克賽長長地出了緩了一口氣。
雖然故作平靜,但是我依然能夠從兩個人的眼睛里看到他們心中那份激動。
“好了,克賽,我等不及了,我要先進(jìn)去了!”
等到瑪卡塔進(jìn)去之后,克賽感激地看著我們,朝我們深深地鞠了一躬,之后也跟了進(jìn)去。
棺蓋關(guān)閉之后,我把手里的能量晶石連同克賽和瑪卡塔的塞到而來凹槽之中,剛剛?cè)M(jìn)去之后,石棺開始緩緩的發(fā)光。
回到老約翰的船上,站在甲板上,看著一道強(qiáng)光從破舊的泰坦尼克號中射出。持續(xù)了大約一分鐘的時間,強(qiáng)光就消失不見了。而那半截泰坦尼克號也開始緩緩沉入海底。
“傅先生,這次多謝你了。你和你的朋友趕緊離開吧,我也該回去了!”
“回去?你去哪?”
我很好奇老約翰所說的這個回去究竟指的是哪里。
“從哪來回哪去!傅先生,我是一個船長,船長無論何時,都應(yīng)該與他的船共存亡!”
說完,老約翰抓著繩索蕩到了快要沉入到海面之下的泰坦尼克號。此時,我才意識到,老約翰是這艘世紀(jì)之最的泰坦尼克號的船長。
無論何時,船長都應(yīng)該與他的船共存亡!看著扭身走進(jìn)船艙的老約翰,心里敬佩不已。
我看了看站在一旁一動不動的珞士伯爵夫人,問道:“夫人,你呢?”
珞士伯爵夫人的神情很平靜,說道:“我想我也該回去了!傅先生,如果有時間,我歡迎你到我的城堡做客!”
“好的,有機(jī)會,我一定去!”
之后半個月,我和慕容青樹在倫敦見到了一身疲倦的齊步之。對于此事,我們誰也沒有再議論,只是買了最早回國的機(jī)票,亟不可待地回家去。
回來后的半年,我繼續(xù)游手好閑地待在家里,而齊步之則是在找了一家醫(yī)院,做起了醫(yī)生。這個決定著實出乎我和慕容青樹的預(yù)料,甚至還大醉了一晚,算是慶賀吧!
時間過得很快,西安的秋天很短,短的讓你猝不及防。夏日的短袖還沒有完全脫掉,就套上了一層厚厚的羽絨服。
西安的街頭,又出現(xiàn)了那樣奇怪的一幕:密密麻麻的人群中,有人身穿清涼奪目的短袖短褲,有人還穿著肥嘟嘟的羽絨服。兩人擦身而過的剎那,忍不住地相互看了一眼。雖然沒有任何的言語,但誰都知道對方眼神里清楚地顯示著兩個字:sb!
平靜的日子極其愜意,直到有一天下午,齊步之神色興奮地來到了我的家里。
那天下午,我正躺在躺椅上喝著十七買回來的和記糖水,享受著慕容青樹口中的“墮落”生活。
齊步之手拿著一面鏡子,走到我的面前,說道:“傲楚,你在鏡子里看到了什么?”
“一張帥氣逼人的青春臉龐!”
“滾粗!說真的呢!”
“我能看到我自己??!”
齊步之怪異地笑著,然后煞有其事地說道:“傲楚,和你說件事情啊。今天我在醫(yī)院遇到一件怪事?!?br/>
“什么怪事?”
醫(yī)院這種地方,最容易出一些稀奇古怪鬼神作祟的事情。我想齊步之遇到的,也不過就是這些事情。
“如果我說我見到一個人,她站在鏡子前的時候,鏡子里居然沒有影子!你信嗎?”
“齊步之,你是不是看花眼了,或者是你見鬼了?”
齊步之看花眼也就算了,如果真的沒有影子,那極有可能是遇到鬼了。民間傳言,如果你遇到一個沒有影子的人,那她極有可能就是鬼!
“說不定還真讓你給猜對了!我悄悄跟了她一段,發(fā)現(xiàn)在陽光下她確實沒有影子。不過她并沒有打傘。你說,她究竟是人還是鬼???”
我眉頭隆起,搞不清楚齊步之說的究竟是人還是鬼:如果是人,可是沒有影子。如果是鬼,為什么不懼怕太陽的照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