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座擂臺拔地而起,唯有真正的強者才能笑到最后。
雖說煉器門的外門弟子人數(shù)上萬,但畢竟魚龍混雜,修為高低各不相同。
第一天是純粹的混戰(zhàn),沒有一定實力的人根本沒有踏上那一座座擂臺的資格。
每一個外門弟子手中都有一枚令牌,只有打敗對手,得到十枚令牌的外門弟子方才有挑戰(zhàn)資格。
易寒由無涯山匆匆趕去,外門弟子的爭斗已經(jīng)進(jìn)入白熱化。
加上他本身的一枚令牌,他只需要打敗九個對手就能擁有資格,這對于九階大圓滿的易寒來說并不困難。
甚至只要他釋放出自己的靈力威壓,有些實力不濟的弟子為了保命就會自動的將令牌送上。
很快,易寒就得到了夠數(shù)的令牌。
然而在交令牌的時候,他卻遇到了意想不到的麻煩。
“小子,識相的話就把令牌交出來。”
這三個人估計是看易寒勢單力薄,就合伙將易寒堵在了去往掌事殿的小路上。
煉器門太大弟子太多,這種趁火打劫的人自然也不少。
他們很清楚,現(xiàn)在這個時候去往掌事殿的弟子基本都是去交令牌的,身上至少有十枚令牌,選擇在這里劫下令牌,省時省力。
對方有三個人,而且實力不明,易寒心念一動,便將貼身藏好的令牌轉(zhuǎn)移到了天星珠空間之內(nèi)。
易寒面不改色,“我身上沒有令牌。”
“沒有令牌你來掌事殿干什么,吃飽了撐著嗎!”為首那人一臉兇相,橫眉怒斥,用重錘狠狠的敲擊了一下地面,登時一陣地動山搖。
易寒在心中默默估量,此人的修為居然與自己不相上下。
輪單打獨斗的話易寒可能不會輸,但現(xiàn)在他們?nèi)藝?,即便是其他兩人的修為不算太高,也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情?br/>
“我的令牌早在外門山外被人搶走,此刻來掌事殿找童掌事有事稟報,各位師兄可否行個方便?”易寒假裝面露驚慌之色,雙腳站不穩(wěn)似的后退幾步解釋道。
這樣的神態(tài)令對方也不由得被迷惑,此人的手中難道真的連一枚令牌都沒有?
為首之人皺起眉頭仔細(xì)打量著易寒,而易寒就站在那里任他打量。
又有一人在那為首大哥的耳邊小聲道:“大哥,掌事殿里的確有一名掌事姓童,我看此人年紀(jì)不大,而且膽量頗小,不像是個高手?!?br/>
易寒的修為已經(jīng)是九階大圓滿,那人的音量雖然小,卻逃不出易寒的耳朵。
可以說易寒的這個謊言已經(jīng)成功了一大半,不過他卻一點都不得意,表面上還是一副驚慌失措的表情。
眼看著那被叫做大哥的外門弟子神情已經(jīng)動搖,未曾提錘的左手指微動,似要做手勢讓易寒離開的時候,異變突生。
“他在撒謊!”
從身后傳來的聲音帶著幾分嘶啞,又帶著幾分熟悉,易寒猛地轉(zhuǎn)身,只看到那人唇角一閃而過的笑意。
“何方?!本退悴辉趺唇佑|,但這個人的臉,易寒卻是認(rèn)得的。
“你我室友一場,我跟你無冤無仇,為什么要害我?”
眼看著易寒就要擺脫這三人,卻偏偏從半路殺出一個何方來攪局,即便是冷靜如易寒,也難免覺得心中煩躁。
同住一間屋子的共有四人,除了這個陰森古怪的何方之外都很合得來。
不過何方一天到晚的不見人影,易寒跟他也沒說過幾句話,本以為此人只是性格古怪了些,但今日之事可不能用‘古怪’二字就能夠解釋的清楚。
“怎么,實話實說也有罪過不成?”何方冷笑一聲,看向易寒的表情里有種說不出的陰冷,“我方才眼睜睜的見你打敗了九個外門弟子,將令牌收入衣中,現(xiàn)在你睜眼說瞎話,我作為嘯風(fēng)隊的一員,自然不能姑息。”
“嘯風(fēng)隊?你是嘯風(fēng)的成員?”為首之人聽到這個名字之后,從容不變的表情出現(xiàn)了幾絲裂痕。
很顯然,對這個所謂的嘯風(fēng)隊,他也心生畏懼。
“正是如此?!焙畏焦雌鹆艘粋€笑容,對這個帶頭老大的反應(yīng)很是滿意。
想要在數(shù)萬外門弟子中搶奪有限的資源,拉幫結(jié)派是最簡單也最原始的辦法。
易寒從來沒有參與過這些幫派的事情,但這不代表他對此毫無所知。
看那老大的反應(yīng),嘯風(fēng)的勢力算不上小,至少是這個三人小組所比不得的。
何方的修為顯露出來不過八階,單他一人還算不得什么氣候,但背后的嘯風(fēng)隊可是來頭不小,不得不讓這位攔路搶劫的帶頭老大思忖再三。
原本現(xiàn)如今的情勢對易寒極為不利,前有猛虎后有餓狼,稍不小心就會讓他今天難逃一劫。
“這位師兄,我與何方同住一屋有一年的時間,從未聽說過他參與過嘯風(fēng)隊的消息。”易寒微微一笑,然后解開了自己弟子服的衣襟,向眾人示意道,“你說我有十枚令牌,可是這十枚令牌又能藏得到哪里去呢?”
易寒心思何等縝密,早將搶來的令牌藏進(jìn)天星珠空間內(nèi),就算是煉器門門主在此,也難以將令牌從他的身上搜出來。
這是他最有自信的一點,也是他成功躲過本日一劫的關(guān)鍵。
帶頭大哥給手下使了個眼色,那手下仔細(xì)的搜過易寒全身上下,毫無令牌的蹤影。
“大哥,的確沒有令牌,我看這小子沒說謊?!?br/>
何方大吃一驚,他方才眼睜睜的見到易寒將令牌裝進(jìn)衣服里,怎么現(xiàn)在卻毫無蹤影,他心里一急,不由得就失去了冷靜,指著易寒的方向大喊:“不可能,我方才親眼所見,絕對錯不了!”
帶頭大哥站在路的前方語氣涼涼的道:“那你倒是說說看,令牌去哪里了?”
何方一時語塞,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只能重復(fù)方才的話語。
“不可能的……我親眼所見……”
只是這句話說出來,早已沒有了當(dāng)初的說服力。
“我只相信我自己親眼所見的東西?!蹦菐ь^大哥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看著何方的眼神多了幾分陰冷,而后又惡狠狠的朝著何方呸了一口,“還有就是,老子最好的兄弟就是被嘯風(fēng)隊的畜生給害死的,老子在他墳前發(fā)過誓,嘯風(fēng)隊的人見一個我殺一個!”
聽了這話,何方哪里還有不怕的道理。
只見他原本就陰沉沉的臉色更是煞白無比,右腳后退半步即刻就想運功逃走,但以他八階的實力,又怎么比得上那帶頭大哥九階圓滿的修為。
易寒見那三人放棄了自己朝著何方而去,當(dāng)機立斷的離開這里,等到那三人回過神來,易寒早已經(jīng)身處掌事殿內(nèi)。
“易寒!快過來!”
是木枷的聲音,易寒交完令牌之后,轉(zhuǎn)身走向聲音的來源之處。
“你來的時候沒遇到什么意外吧?”木枷笑意盈盈的打量了易寒一番,發(fā)現(xiàn)易寒毫發(fā)無損,便點了點頭,“看你這副樣子應(yīng)該是沒什么大意外了,我昨日忘記提醒你交令牌的時候一定要走大路,否則很容易被人攔路打劫?!?br/>
易寒在心中默道,這已經(jīng)不是容易不容易的事情,根本就是必然會發(fā)生的事情。
不過本次算是有驚無險,易寒也不愿讓朋友心生愧疚,就將方才發(fā)生的事情輕描淡寫了幾句遮掩過去,“遇到了點兒小問題,不過很快就解決掉了。”
“沒事就好!”木枷拍了拍易寒的肩膀,略帶感慨的道,“這第一關(guān)你我二人都晉級的很容易,但是從明天開始的比試,那才是真正的拼上性命的爭斗!”
“拼上性命到不至于,只不過要全力以赴罷了?!?br/>
從第二日起就是真正的擂臺,不論生死的爭斗,就算是易寒有天星珠傍身也不敢保證自己能守住那寸土之地。
不過他既然得知了萬靈丹的去向,為了爺爺,也要拼到最后一刻。
易寒與木枷過這第一關(guān)有驚無險,但輪到別的外門弟子就并非如此的幸運了。
前面提到過,就算是外門弟子之中也存在著各種小型集體拉幫結(jié)伙的,例如何方口中所提到的嘯風(fēng)隊算是一個。
這些小團伙平日里不見動靜,但今日卻是傾巢而出。
堵住易寒的團伙已經(jīng)算是其中低級的,據(jù)木枷了解到,在這外門山上,至少有五十多個大大小小的勢力。
而且擂臺只有五十個,光是勢力的數(shù)量就遠(yuǎn)超擂臺數(shù)。
也就是說,易寒他們不僅僅要面對強大的個體敵人,有時候甚至要面對一整個勢力!
如果這次名額之爭全數(shù)被這些小團伙把持住,那么像易寒這樣單打獨斗的弟子,實在是希望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