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打賭之前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不是有人花大價錢買我么?那我出三倍的價錢,買我自己,你們看怎么樣?這么好的條件我都開出來了,我要是你們就趕緊拿錢走人。而不是兩手空空,最后失望而去?!苯鹜钐K再搞什么鬼?
自己買自己?高胖伙計被整懵了。
“呵呵~不就是怕死么?至于把自己說得那么為我們著想么?你實話實說,我們也是可以理解的。但也僅限于可以理解,不代表我們會接受你的條件。你以為我們是江湖上的地痞流氓?見錢眼開?我們做人做事也是有原則有底線的!況且,我并不覺得是我們充滿狂妄的自信,反而是你一直在抗拒現(xiàn)實的殘酷,分不清形勢。”冷面掌柜覺得金皖蘇著實可笑。
“哦~這么說來,你們是不接受我的條件嘍~沒有關(guān)系,凡事都要講求個你情我愿,我明白,只是我向來善良,不忍心看到你們后悔。那么賭要打么?”金皖蘇顯得有些可惜。
“好啊~你拿什么賭?”
“如果我輸了,你們要什么,我給什么!除了人以外!”金皖蘇霸氣外露。
“好!”
“那你們呢?”
“我們?你來說想讓我們拿什么賭!我們就拿什么賭!”冷面掌柜氣勢不輸。
“那我就說了~”
“請~”
“如果你們輸了,今后都要無條件的為我所用!”在場的人無不倒吸一口冷氣,懷疑自己的耳朵。
“好大的口氣!天曉得你能不能活過明天!還在這里口出狂言!”高胖伙計怒了。
“就說你敢不敢~”
“敢不敢?笑話!我們既然都敢來劫你!還有什么不敢的?”高胖伙計底氣十足。
冷面掌柜看了眼瘦小個兒,后者給了一個眼神。
“就按我二弟的意思來~賭!”
“那就上筆墨吧~咱們還是寫個東西,以免出現(xiàn)……”
“姓金的!莫要再羞辱我們!我們兄弟三個說話,那是一口吐沫一個釘!反倒是你……”
“所以啊~寫個東西你們才能放心啊~”
“沒見過這么自己坑害自己的~寫就寫唄~老二,去找筆和紙來!”冷面掌柜覺得金皖蘇可笑至極。
高胖伙計拿來紙筆,遞給金皖蘇。
“寫吧!”高胖伙計毫不客氣。
“我不寫,你來~”金皖蘇示意冷面掌柜。
“哎~你這個人,要寫的人是你!現(xiàn)在不寫的人也是你!你到底要怎樣?”高胖伙計的暴脾氣噌地又上來了。
“老二,給我吧~”
“不愧是大哥,就是會做事啊~”
“閉嘴吧你!”高胖伙計狠狠地瞪了金皖蘇一眼。
“你要寫清楚時間期限,別說我欺負你們,期限由你們自己定~”金皖蘇毫不在意,他勝券在握的姿態(tài)令阿萊他們摸不著頭腦。
“同樣,我們也不欺負你,就天亮之前,時間足夠了吧?”
“哈哈~綽綽有余~”阿萊清楚自己的主人,他的自信并不像是毫無由來。
瘦小個兒隱約覺得打賭之事沒這么簡單,他在心里暗暗分析。這個天氣,金皖蘇發(fā)信號,他的人未必能看見。
目前他們只出現(xiàn)了十三人,還有兩人未見,其中一個是女人,還有一個應(yīng)該是在保護那個女人,所以也不可能是有人出去通風(fēng)報信。
我們也不曾被告知嘉陵會有人來接他們,如果有,這會兒應(yīng)該收到了消息。
到底是誰會來救他們?還是說金皖蘇只是在放手一搏?瘦小個兒的好奇心瞬間上升到了頂點,但他也只能靜靜等待。
“好了~你看看吧~”冷面掌柜將寫好的紙遞給金皖蘇。
“不用了,白紙黑字只是讓你們放心,我對你們可是十分信任的。只要你們看沒有問題,就好~”金皖蘇確實瞧都不瞧一眼。
“看不看隨你,總得按個手印吧!”高胖伙計反感金皖蘇一會兒一個變。
“哦~沒錯~”金皖蘇伸出拇指,往那未干的墨硯里沾了沾,干脆地往紙上一按。
“好了~”金皖蘇吹著手上未干的墨,冷面掌柜三人隨后也都一一按了手印。
“那沒什么事我就去睡了,真的好累啊~你們隨意啊~不過我還是想給你們個建議,去瞇一會兒,要不然我怕你們……”
“睡你的去吧!真是話多!”高胖伙計不耐煩。
“行~阿萊,你們也去休息吧~”
“主人,我……”
“放心吧~他們既然不是地痞流氓,無恥小人,他們就不會偷偷把我?guī)ё叩摹菹⑷グ伞苯鹜钐K將一干人等甩在身后,瀟灑地上樓進屋關(guān)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