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典韋斗呂布(求推薦、收藏,多謝)
很快,兩個守衛(wèi)從帳篷里把呂布的方天畫戟抬了出來。呂布一手接過,揮著這重達數(shù)十斤的兵器如柳條似的,看到對面那個家伙兩手空空,朗聲道:“你不會想赤手空拳跟我打吧,想要什么兵器說一聲,我命人給你拿來!
“嘿嘿,你用長戟,那我就用短戟,兩把短戟,你這里可有?”典韋望見他手中長達丈許、好似鋒利異常的月牙刃跟鐵桿槍合體的方天畫戟,濃眉一豎,豹眼一瞪,洪聲道。
“你倆去找找,看軍營中有沒有這等兵器,有的話,務(wù)必拿來。”呂布沖兩個門衛(wèi)道。
“是,呂大人!眳尾荚谒麄z看來可謂戰(zhàn)無不勝——在并州軍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見典韋想挑戰(zhàn)心目中的“戰(zhàn)神”,他倆邊走邊臉露冷笑的瞥了典韋一眼:大老粗,待會要小心啊,別被我家大人一戟就結(jié)果了姓命。
呂戰(zhàn)見他手執(zhí)畫戟昂揚如山的站在帳門口,大有一夫當關(guān),萬夫莫開之勢,心想:呂布就是呂布,難怪董卓在廢帝之前,不得不想方設(shè)法拉攏他,還把愛若姓命的赤兔馬送給了他……
“本人呂布,會叫你敗的心服口服,你報上名來吧。”呂布挺立如松的看著典韋道。
“典韋是也,典某平生只服過兩人,你想做第三人,得看你有無那個本事了!
“喲,說來看看你服過哪兩人?”呂布雙眉一揚,來了興趣。
“一個是俺老爹,從小老是打我,我佩服他;另一個……”典韋扭頭看向呂戰(zhàn),心悅誠服的道,“另一個佩服的人便是我的呂兄弟!毕肫鸪醮我娒鏁r,呂戰(zhàn)跟他拼手勁,讓他敗的口服,后來又見到呂戰(zhàn)種種驚人之舉,他便心服了。
一旁的何倩、色兒好奇的聽他說起“第一個佩服的人”,差點笑出聲來,不過想想也是:父親如山,身為人子的哪有不佩服的?
想到自己父親去世的早,何倩神色一黯,下意識的看向了呂戰(zhàn)——這個走進她心里并生根發(fā)芽的男人。
似乎心有靈犀般,呂戰(zhàn)忽然向她望來。瞬時,兩人的視線隔空交纏在了一起,分別在各自的眼神中看到了對方的存在,沒有言語,卻勝過千言萬語。
站在何倩身側(cè)的色兒見他倆情意濃濃的樣子,心里沒由來一酸,但是馬上想道:哼,你們倆能相識相知相愛,應(yīng)該得感謝我才是,沒有我,你們……
“你也姓呂?”呂布聽典韋說完,犀利的目光罩向了站在對面隔了數(shù)丈遠的呂戰(zhàn)身上,嘴角一揚,微微一笑道,心忖:這人跟自己相比瘦了一圈,矮了一尺有余,竟然會讓大老粗典韋佩服?怪哉。沒想到還是家門,呵呵。只是兩個大男人眉來眼去的,讓人有些想吐。
“對,鄙人姓呂名戰(zhàn)字常勝,呂奉先,記住啦。”呂戰(zhàn)聽到呂布向自己問話,遂把視線從何倩身上收回,看向了他,點頭道。
“哈哈,你字常勝,世人誰敢自稱常勝?也只有你了吧!眳尾济鎺лp視的道:我都不敢稱常勝,你敢?好膽。
“父母取的,只是寄托一種希望罷了,不必較真。我雖叫常勝,其實常常失敗呢!眳螒(zhàn)自嘲的道,“我對這個名字的理解是:可以接受常常失敗,但不能放棄,務(wù)必最后勝利,是謂常勝。因為‘失敗是成功之母’嘛!
“失敗是成功之母?”呂布聽了,心頭一震,喃喃說道。
不但是他,典韋、何倩、色兒三人聽到了,也是大感震驚:世人皆喜歡成功,誰喜歡失?但是成功是有個過程的,在這之間,肯定充滿失敗……而最后那句話,寥寥七字,更是令人震耳發(fā)聵,給人一種當頭棒喝之感,催人深思。
就在場中幾人的心神都沉浸在呂戰(zhàn)說出的“警世名言”之中時,那兩個離去一會的門衛(wèi)一前一后的跑了過來,每人的肩上都扛著一桿短戟,有一米多長——看來不輕,不然他倆也不會扛在肩上,還一副氣喘吁吁的樣子。
一見到那兩桿短戟,典韋眼神一亮,似乎有兩道精光射出,腳步邁起,奔了過去,左右手一伸,分別接過。然后提了提,便大開大合的揮舞起來。
“哈哈……爽哉……”
兩個門衛(wèi)看到他把重達八十來斤的雙戟舞的跟燒火棍似的,不由大驚失色,趕緊后退躲避,生怕他胡砍亂劈之下傷到他倆。
呂布回過神來,望著他揮舞雙戟舉重若輕的樣子,兩眼一凝:這個蠻牛有些蠻力啊。
呂戰(zhàn)邊看邊想道:觀典韋得雙戟如獲至寶一般,那這次怎么也要呂布把雙戟送人才是。嘿,好像《三國演義》中寫到典韋所使的武器就是雙戟啊……
此時,附近已有些士兵圍了過來,見有人好像要挑戰(zhàn)心目中的戰(zhàn)神,他們無不臉帶驚異之色,懷著一顆好奇之心聚攏過來,指指點點,交頭接耳,無人敢大聲喧嘩。
“好好,真是稱手。”典韋雙手執(zhí)戟,左右開弓,劈砍挑刺,輕而易舉,歡聲笑道。
“典韋,來吧!眳尾紗问治罩教飚嬯毙敝赶蛄怂,戰(zhàn)意盎然的道,“在天黑之前,你我好好打一場吧。”
“來就來,誰怕誰?”典韋大喝一聲,掄戟向著呂布攻去——此時,他有種“雙戟在手,天下我有”般無比豪邁的感覺。
等他近了,呂布挺戟向他狠狠刺去。
典韋雙臂灌勁,如銅墻鐵壁似的,像打棒球一般,雙手揮戟蕩開了方天畫戟!芭椤钡囊幌,三戟相撞,火花四濺。聲音之響,令旁人震耳欲聾。
何倩、色兒兩個女子雙眉一蹙,伸手捂住了雙耳。呂戰(zhàn)感覺那聲響,就像有人在身旁突然放了一枚“大炮”……但他身為男兒,自是沒有做出兩個女子那般的動作,只是看似無意的走到了兩女身旁,小聲對色兒道:“你等下趁他倆打的難分難解時,偷偷溜進帳篷去,看你師妹有沒有在里面!
“嗯!鄙珒狐c點頭。
“說什么悄悄話呢?”何倩其實聽到了,但她看不慣呂戰(zhàn)的這個“親昵”的舉動,紅唇翹起,帶著點醋意道。
“倩兒,要說悄悄話,我也只會對你說啊,不是嗎?”呂戰(zhàn)“老老實實”走到她身邊,“遠離”色兒,陪笑道,然后仔細觀看場中兩人那精彩絕倫、扣人心弦的打斗。
“這還差不多。”何倩笑了。
“哼,哪天我一定把你男人搶過來!鄙珒嚎粗谛睦镎f道。
轉(zhuǎn)眼,呂布、典韋兩人拼了十來招,不相上下。他們似乎同時激發(fā)了如火般的戰(zhàn)意,像兩頭發(fā)情為爭奪配偶而大打出手的雄獅,四目漸漸紅了起來,大有不分出勝負不罷休的架式。
很快,前來觀摩的士兵們越來越多,看的身臨其境,熱血沸騰。有不少人在心里為他們的戰(zhàn)神呂布加油吶喊:戰(zhàn)神呂布,只勝不負……
二十招之后,呂布改為雙手握戟,看著典韋咬牙說道:“能讓我雙手作戰(zhàn),你很不錯。”雙手舞戟,力量大增,速度更快。橫掃豎劈斜挑,幾乎一氣呵成。
“你也不賴啊,打的我渾身發(fā)熱,氣喘如牛啦!钡漤f那兩條如墨般黑的粗眉向上一挑,狂熱的說道。揮戟再戰(zhàn)。
“砰砰砰……”
光線漸暗的營帳前,金鐵交鳴的聲音此起彼伏,火花星子像煙花綻放般時隱時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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