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兩位大佬的目標(biāo),蘇景瑞,老蘇,正在一個手下的幫助下,處理著自己的傷口。那是那個老人家留下來的。不知道是那個白癡手下,在蘇景瑞沖過去的前一秒,恰好,被奪走了兵刃。而后,老人家順手,就給了蘇景瑞一下子。
那個為蘇景瑞的處理傷口的手下,有點(diǎn)笨手笨腳的。而且,由于過于緊張,擔(dān)心老大會責(zé)怪他,手抖得更是厲害??墒?,令這個手下新奇的是,蘇景瑞竟然像是毫無知覺一般,并沒有對自己手活的粗糙,而感到懊惱。
此刻,蘇景瑞眉頭緊鎖,面無表情,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他的目光,很是飄忽。有的時候,是在看遠(yuǎn)處的那些傷員,而有的時候,則是在望天。對自己身邊的這個毛手毛腳的小弟,則是根本就沒有在意。
“老蘇!蘇景瑞在哪!”
這個時候,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的組合,出現(xiàn)在了大家的視野當(dāng)中。這兩個人,大家可都是認(rèn)識的,這才是大家真正的老大啊!于是,一種傷員,托著破敗的身軀,紛紛的過來見禮。蘇景瑞也是早早的,就聽見了犀牛那粗獷的呼喊聲。第一時間,將身邊的小弟給踢開,跑向了刺刀和犀牛。
“兩位老大,叫我?。俊碧K景瑞說道。
“嗯,對,跟我們走一趟吧!”刺刀說道。
“哦,好的,好的!”蘇景瑞說道。
刺刀點(diǎn)了點(diǎn)頭,當(dāng)先向前走去。而蘇景瑞呢,則是想要讓犀牛走在自己前面??墒?,犀牛卻是一咧大嘴,在蘇景瑞的后背上,點(diǎn)了一下。這下子,蘇景瑞想要再謙讓,都做不到了,因為他,根本停不下來。
很快,蘇景瑞就被帶到了一件小型的會議室。這里,是曾經(jīng),祝三清,和自己的心腹,商討機(jī)密的地方?,F(xiàn)在,倒是被刺刀和犀牛這哥倆,給當(dāng)成了審訊室。而蘇景瑞呢,則是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似乎,完全預(yù)料不到,自己將要面對著怎樣的結(jié)局。
“你,是從哪里,轉(zhuǎn)頭過來了的?以前跟誰?最高,做到什么?”刺刀說道。
“額,我以前在懷恩市混,跟叢斌老大。后來,因為得罪了叢斌的相好,所以,被迫離開了。我一直,是個小堂口的負(fù)責(zé)人?!碧K景瑞說道。
“介紹你來的,是誰啊?”刺刀說道。
“額,介紹我來的,是李南星,李二爺。”蘇景瑞說道。
刺刀和犀牛對視了一眼,這說辭,和祝三清提供的,倒是一般無二。可是,這真假,倒是序號好好的斟酌一番。不過,是有輕重緩急,這二位,卻是沒有辦法,等那么長的時間了。于是,開門見山,和敲山震虎的手段,也就被他們,給拿了出來。
做了這么多年的雇傭兵,審問的技巧,刺刀是熟稔于心的。半個小時之后,他們,就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兩個人出來的時候,都是面帶微笑的。但是,出來的,也只有兩個人。蘇景瑞,卻是不知所蹤。
而心情忐忑的等待了許久的祝三清,在見到卻復(fù)返的兩人之后,趕忙滿臉賠笑的,迎了上來。還沒等祝三清開口詢問,犀牛那粗壯的手臂,就抓住了祝三清的脖子。力道之大,速度之快,簡直,令人發(fā)指。
“祝老哥,你倒是跟我說說,那個老蘇,為什么要逃跑??!”犀牛說道。
“逃,逃跑?不,不會啊!我,我怎么知道!”祝三清說道。
“不是你的熟人介紹了的嗎?那好,把你的那個熟人叫來,我們交流交流!”犀牛說道。
“額,好,好,我馬上去辦!”祝三清說道。
“好了,犀牛,算了?,F(xiàn)在,我們應(yīng)該,去拜訪一下,那個叫郭峰的年輕人了!”刺刀說道。
“額,對對對,這是大事,大事,呵呵,那個,祝老哥啊,你的那個熟人,明天,可是要帶到啊!”犀牛說道。
“一定,一定!”祝三清說道。
七星。此刻,郭峰正然在凌亂的,在看著那一雙雕像,兩件條狀物,以及,那一塊金屬體。那金屬塊,郭峰是記得的,因為自己盡早醒來的時候,就檢查過這東西??墒?,在走的時候,由于狀態(tài)不好,竟然,忘記了拿。
現(xiàn)在,再次拿到了這個東西,郭峰的心里,突然靈光一閃。會不會,這東西,跟自己識海的那兩個女人,有什么關(guān)系呢?一定是了。而且,這兩座雕像,倒是和自己識海中的兩女,有九分的神似??墒牵@兩個條狀物是什么呢?該不會,是這兩個女人,用來做特殊用途的吧?
算了,搞不懂,就能不要去思考了??墒?,那兩個女人,到底是怎么進(jìn)入到自己的識海的呢?這個問題,就比較嚴(yán)重了。要知道,雖然郭峰現(xiàn)在,可以控制住這兩女。可是誰又能保證,這二位,不會在某個緊關(guān)節(jié)要的時刻,突然發(fā)難?
另外,還有一個原因,是郭峰,一直沒說出來的。昨晚,那種如墜仙境的感覺,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昏迷前所感受的觸感,會不會,就是那兩個女人,其中的一個,她們,到底是誰?又為什么,會降落在自己的頭頂上?
問題很多,但是答案,卻是一個,都沒有找到。為此,郭峰,幾乎是入魔了一般的,翻來覆去的,研究那些,鄭懷軍帶回來的東西。譚小雅在一旁看了,覺得郭峰的舉動,十分的好氣,又十分的好笑。
但是,譚小雅卻并沒有去打斷郭峰。因為她知道,只要找不出答案,即便是自己打斷了郭峰,要不了多久,郭峰也是會再次,進(jìn)入到這個狀態(tài)的。現(xiàn)在,譚小雅急需找到一件事,讓郭峰,可以分散一下注意力。
正在這時,戴恩克一臉緊張的額,走了進(jìn)來??吹焦逭诰劬珪竦?,研究著雕像,不由得也是覺得有點(diǎn)不可思議。但是,很明顯,戴恩克是有大事,要跟郭峰說的?,F(xiàn)在,郭峰著魔了,戴恩克也只能,先跟譚小雅說了。
聽完了戴恩克的話,譚小雅喜憂參半。喜的是,終于可以讓郭峰,從那種封魔的狀態(tài)里,跑出來了。憂的是,郭峰最擔(dān)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譚小雅站起身,來到郭峰身邊,伸出手,將郭峰手里的雕像,輕輕的拿走。隨后,譚小雅趴在郭峰的耳邊,輕聲的,說了些什么。隨后,郭峰神色一凝,點(diǎn)了點(diǎn)頭,跟著戴恩克,下樓去了。
譚小雅皺著眉頭,看著郭峰離開的背影,覺得,心里酸酸的。與此同時,過度擔(dān)驚受怕的譚小雅,身子,有些站不穩(wěn)了。李悅欣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了譚小雅的身邊,適時地,扶住了她。
“放心,我們,會挺過去的。一直以來,我們,都是這樣走過來的,不是嗎?”李悅欣說道。
“我知道,我,相信他。我只是,覺得,我們都太無能了,根本就,幫不上什么忙!”譚小雅說道。
“你現(xiàn)在,就是要踏踏實(shí)實(shí)的,養(yǎng)好身體,把孩子生下來,你就是最大的功臣了。”李悅欣說道。
說到這,譚小雅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難得的笑容,雙手,撫摸著自己日漸隆起的肚子,臉上,滿是幸福。而李悅欣呢,看著譚小雅幸福的樣子,雖然也很替自己的好姐妹開心??墒?,臉上,卻是不自覺的,顯出一絲落寞。
“悅欣!”譚小雅說道。
“嗯?怎么啦?”李悅欣說道。
“如果,你愿意的話,就讓郭峰,多和你在一起吧,這樣,你很快,就也能,懷上孩子了!”譚小雅說道。
聽了譚小雅的話,李悅欣,俏臉一紅。多在一起?羞死人了!是啊,自己,又何嘗不想,要個自己的孩子!可是你,現(xiàn)在,郭峰的事情,太多了,而且,又有譚小雅要照顧。現(xiàn)在,根本就不是一個好時機(jī)!
“算了,等你把孩子生下來之后,我再考慮吧!”李悅欣說道。
這一刻,譚小雅能夠感覺得到,李悅欣的心里,有多掙扎。自己這個姐妹,還是和以前一樣,喜歡在處處,都以自己為優(yōu)先考慮的對象。唉,自己,真的虧欠她太多了!既然,她選擇在自己生下孩子之后,再考慮,那就等吧!到時候,我一定,會讓你如愿以償?shù)模?br/>
二女在這里,討論著為郭峰開枝散葉的事情,郭峰卻是一無所知。但即便是知道了,現(xiàn)在的郭峰,也是沒有去思考的余地。因為,此刻,郭峰正面對著,他有生以來,最恐怖的兩個敵人。
刺刀和犀牛,雇傭兵界的兩大傳奇人物,兩大雇傭兵王。刺刀,前面說過了,在雇傭兵界,成績斐然。而犀牛和刺刀比起來,雖然在名氣上稍有遜色,但是,在事跡和實(shí)力上,卻是和刺刀,不相上下的。
這兩個人,現(xiàn)在要是到華夏各處去挑戰(zhàn)的話,除了那些不出世的老宗師們,幾乎,沒人是這兩個人的對手??墒?,現(xiàn)在,郭峰竟然要獨(dú)自一人,面對這當(dāng)世的兩大強(qiáng)者,郭峰,簡直欲哭無淚。
這兩人,都不用說動手,就單單是坐在那,將氣勢全開,那也夠郭峰喝一壺的了。不過還好,這二位,暫時沒有暴露出,有要對郭峰動手的意思。否則,郭峰就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jīng),沒有明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