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
秋葉兒大叫一聲,猛然從床上坐起。汗水,“嘩”的一下從體內(nèi)涌出,打濕了她的頭發(fā)和衣衫。
她的眼睛定定的看著前方,大大的喘著粗氣。
“姐!姐!你怎么了?”丫頭綠萼聽見叫聲,著急的推開門跑了進來。
秋葉兒的眼前,不停的晃動著邪神神殿里自己被綁在祭臺上的畫面,耳邊回響著華天麟的話語。
綠萼所的話,她一句也沒有聽見。
她的心就像擰成了一根麻繩一樣,痛得無法呼吸。
十年了,她居然一直活在欺騙里。
自己不過是一只圈養(yǎng)的羔羊,怎么擺脫待宰的命運?
華天麟,你這個虛偽狡詐,薄情寡義的畜生,我秋葉兒就是化作厲鬼也不會放過你!
秋葉兒的眼神漸漸的凌厲,嘴角掛著一絲嗜血的微笑。
綠萼見她這個樣子,嚇得后腿一步,碰翻了一只雕花圓凳。
“襲嬤嬤!襲嬤嬤!快來?。〗阕残傲?!”綠萼大喊大叫的跑到了門外。
秋葉兒被綠萼的叫喊聲驚醒,緩緩的轉(zhuǎn)過頭,四處打量。
入眼是自己呆了八年的院,跑出去的是侍候了自己八年的丫頭。
邪神神殿的一切都還歷歷在目,她一時不知道這究竟是夢是幻?
“綠萼,一大早就大呼叫的,還有沒有規(guī)矩!”管家襲嬤嬤走到門前,提起手中的戒尺就往綠萼頭上打去。
綠萼抱著頭一邊躲一邊指著秋葉兒,:“襲嬤嬤,你快看看吧!姐她不正常了?!?br/>
“閉嘴!”襲嬤嬤皺了皺眉,呵斥著綠萼,向秋葉兒走過來。
“襲嬤嬤,我又做噩夢了?!鼻锶~兒迅速收斂了心神,就像平時一樣對著襲嬤嬤撒嬌道。
“姐,你這是身子虛,才會做噩夢。”襲嬤嬤看著秋葉兒蒼白的臉,憐愛的替她擦拭額頭的汗水。
側(cè)過頭,臉上是不容忽視的威嚴(yán):“綠萼,沒看見姐一身是汗嗎?還不快去打水來為姐沐浴更衣!”
“是!我這就去?!本G萼摸著頭上的包,退了下去。
“姐,你真的沒事吧?”綠萼一邊替秋葉兒洗著頭發(fā),一邊聲的問。
秋葉兒眼角的余光掃了綠萼一下,暗道:襲嬤嬤那個老狐貍的話不好套,那就從綠萼這個傻丫頭下手吧!
“綠萼,今天是什么日子啊?”秋葉兒撫著眉心,憂傷的:“我都被噩夢嚇糊涂了?!?br/>
綠萼嘟起嘴,不喜的:“姐,你可不是被嚇糊涂了嗎?今天是五華歷丁子年三月初一,后天初三就是你與世子爺大婚的日子??!這么重要的事,你都能忘!”
“初一?”秋葉兒壓下內(nèi)心的震驚,盡量平靜的問,“現(xiàn)在什么時辰了?”
“現(xiàn)在是辰時?!本G萼不滿的道:“姐,你要是再不收拾好,世子爺就該到了。”
“死丫頭!”秋葉兒輕輕的拍打了綠萼一下,“既然知道還不快點,磨磨蹭蹭的干什么?”
“知道了。”綠萼吐了吐舌頭,加快了洗頭的速度。
秋葉兒心事重重的,任由綠萼給她梳洗。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巳時三刻,華天麟就會來這個離殤王府只有兩百米遠的院子看她,還會給她帶來一塊巴掌大的墨石。
如果,一切都對得上的話,那場血祭就不是幻夢,而是血淋淋的事實。
而自己,不過是幸運的重生了!
因為心中有事,秋葉兒興致缺缺的胡亂吃了兩粥,就放開了碗筷。
秋葉兒坐在院中的秋千上,一晃一晃的就等來了巳時三刻。
“吱呀”一聲,院的門從外面推開的一瞬間,秋葉兒的耳朵輕微的動了下。
白衣翩翩的華天麟,帶著一身陽光快步走了進來。
他輪廓分明的五官,在逆光中更有一番意蘊。怪不得這五華大陸的妙齡女子,都在為他瘋狂。
雖然心中對華天麟起了戒心,秋葉兒還是不得不承認(rèn),他的優(yōu)秀,他的出類拔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