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計定
隨著張陽的名聲傳揚開來,這幾日不斷地有勇士前來投奔,其中有不少武衛(wèi),就連武賁也有三個,只是如今武賁對張陽來說,已經(jīng)不是那么重視,所以都‘交’給魯寅先生去安排。
一連三天,張陽都被沈耀坤拉著對練,不過這也是張陽樂意之至,能夠有這么一個武道高手當陪練,又哪里會不答應(yīng)的,這可是一次長經(jīng)驗的機會。
劉韞本來還有些傲氣,但見張陽居然把段風打敗了,心頭的傲氣不由得收斂了起來,算起來他也是個將‘門’子弟,義父為嵐州刺史,從小也是被盡心培養(yǎng),對于段風等人的名聲同樣很有耳聞。
本來知道張陽居然與段風賭斗,他心中還頗為惱怒,認為張陽根本不可能是那人的敵手,不想居然讓他贏了這一場,不由得再次對他另眼相看。
一向也是好斗分子,再加上有著這樣的機會和沈耀坤這等世子‘交’好,劉韞也大叫著要練手。
逐邢城終于傳來了消息。
大敗一場之后,著實讓宋澤元受到極大的打擊,就連岳南天都不在他這一邊,可以說宋澤元根本就沒有那個斗志再與張陽抗橫了。
不過在一個多月后,宋澤元再一次重整齊鼓,經(jīng)過蕭余弘的排布,一支十萬人的兵馬浩浩‘蕩’‘蕩’地向著西遙城進發(fā)了。
以張陽現(xiàn)在的情報,卻也無法得知宋澤元現(xiàn)在有著什么樣的倚仗,明知自己這一方有岳南天仍然敢出兵,不得不讓他警惕起來。
這一個多月的時間,張陽擴充兵馬,再加上吳皓這一支部曲,總計也不過八萬余,在兵力上整整比宋澤元少了兩萬,不過這卻不是張陽最擔心的。
“諸位,雖然我方有岳南天前輩,但他基本上不會出手的,所以這一戰(zhàn)只能由我們來應(yīng)對,在實力上,宋澤元比我們都要強,或許只有兩人聯(lián)手才能敵住他?!?br/>
張陽眉頭一皺,這是一件很不好的消息,因為在武帥的人數(shù)人,自己一方根本就不占優(yōu),除了他自己,還有劉韞、沈耀坤、林庭豐外,其他們都只是武軍。
胡‘玉’開和孟佟實力也是武軍,不過卻已經(jīng)在向著武帥沖刺了,只是還需要一定的時間。
而宋澤元那邊,他身邊就有康曜和周武,都是武帥中的強者,恐怕比逃耀坤還要強上一分,畢竟他們可是老牌人物。再加上阮逍等人會前去援助。
“看來我們必需要阻止阮逍他們,正好他們還未離開西遙郡,這正是一個極好的機會”
郝長宇眉頭一挑,便有了一計,只要阮逍他們到不了宋澤元身邊,沒有他們相助,他們就有足夠的把握取得勝利。
“似乎他們并沒有援助宋澤元的意思,否則怎么一直呆在城中,我看他們還有著其他的目的呢”
“嘿嘿,我知道傅淵亭的目的,他乃是替八極侯當說客來呢,只是這幾天我都與諸位切磋,沒時間理會他”
張陽幾次把傅淵亭拒之‘門’外,所以也就知道了傅淵亭的目的,不過如今他已經(jīng)得到朝庭的封賜,哪里還會去做那‘亂’臣賊子。
雖說燕國陷入了兵荒馬‘亂’之中,但在張陽看來,這卻是一種機會,燕國是不會那么容易覆滅的。
自從將晉朝滅亡之后,經(jīng)過這么多年的經(jīng)營,燕國的兵力早已經(jīng)比原來多了不知道多少,雖然一直未有出手將各諸侯鎮(zhèn)壓,但從這一次的兵變中可以看出來,站在朝庭一邊的諸侯已經(jīng)超過了一半。
深知信息的重要‘性’,經(jīng)過這幾個月的收集,張陽對燕國局勢已經(jīng)有了大概的了解,所以才會有這等信心。
或許只有宋國才會對燕國有威脅,畢竟對方是以一國之力前來攻打,而最關(guān)鍵的一場決斗也終于傳來了消息。
宋國武尊侯謝澤和燕國武尊侯賀云的對決,最終的結(jié)果竟然是兩敗俱傷,不過卻并不是重傷。
當日一戰(zhàn),只有少數(shù)的強者才有機會目睹,不過誰也沒有說出‘交’戰(zhàn)的過程如何,只是戰(zhàn)后有人前去天摩山觀瞻,發(fā)現(xiàn)天摩山有幾座山頭被削了去,而且多出了幾次深坑,也不知道有多深。
武尊的實力有移山填海,這讓每一個武者聽得心神向往,可惜無法親眼目睹。
“看來我們也只要將阮逍他們留下來,才能過得了這一關(guān),只是想要留住他們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同是武帥,如果一方毫不戀戰(zhàn),卻是不容易將對方留下,張陽心中感嘆不已,如果岳南天肯出手,那這一切就都不是問題了。
不過若一切都倚仗岳南天,那自己又怎么可能進步。
“看來我們還得再來一次賭斗,只是這一次我卻沒有絕對的把握了”
林庭豐的實力絕對壓過阮逍等人一頭,所以若由他出手,阮逍他們定然不會答應(yīng),而沈耀坤與傅淵亭打成平手,再賭斗一次似乎也沒有多大意義,就是不知道他的實力和段風還有阮逍相比又如何
所以算來算去,也只有張陽一人出手比較有機會,劉韞雖然也有不錯的實力,但和段風等相比,卻還差了一籌。
“唔,如果是這樣,那我有一計或許可行”
郝長宇沉思了一下,然后才開口說道。
這一次前來西遙城,郝長宇可是充滿了報負,如果他能在魯寅先生面前一展所長,說不定能被其看中,收為弟子,這對他來說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似乎也是有意考較張陽,所以魯寅這一次并沒有參與討論,而是拉著曹宏去學習了。
自上個月曹宏來到西遙城之后,看出曹宏頗有才智,而且將張陽的一應(yīng)事務(wù)處理的井井有條,魯寅便來了興趣,幾天的接觸之后,頓時覺得這小子是個可造之材,于是便開始了教導。
不管如何,這卻是曹宏的一個機會,雖然不知道最后他能否得到魯寅的傳承,但張陽心中極為高興。
“哦?不知道郝兄有何計劃?”
郝長宇頓了頓,然后將他的計劃一一道來,只是說到一半,張陽等人的臉‘色’不由得變了,因為如果按此計劃,確實很有可能把阮逍等人留住,但卻要面臨另一個更加嚴重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