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抓到藤田空和酒井法子沒得到什么有用的情報啊!”龍且拿出了個小本子扔給了陳晨,“你的軍官證,給你要回來了?!?br/>
“對了,李政明給了一個叫椎名的殺手八百萬,讓他去殺包括你在內(nèi)的四個人,龍王也在華夏,他們很可能會去找龍王?!迸R走前藤田空回頭提醒道。
“我得回去一趟?!标惓拷Y(jié)果軍官證明顯有些焦急。
“我跟你一起!”龍且知道陳晨著急但是對手還有四個人,他不放心?!澳銈兿劝涯侨讼妊核偷絥j軍區(qū),我辦完事過去,路上小心別再出意外了?!?br/>
陳晨坐在龍且大切基諾的后排,胸口氣血翻滾,握緊的拳頭已經(jīng)濕透了。
“你把你座位下的抽屜拉開。”龍且從后視鏡中注意到了陳晨的狀態(tài)。
陳晨皺起來眉頭,座位下有抽屜?裝這玩意干啥,也放不下多少東西。不過師兄說打開,他還是打開了。
入眼的是一把巨大的tac-50狙擊步槍,兩把m1911手槍,旁邊放著的tac-50的三個*,八個m1911的*以及一些子彈。
“你車里放這些東西干嘛?”陳晨問道,不過這些武器的出現(xiàn)確實給了他不少的驚喜,最起碼如果對手有槍的話自己不會太過被動。
“把你的椅子往上打開?!?br/>
還有?打開椅子后,兩把*立在那里,在它的一旁一把m16a4躺在那里。
“還有么?”陳晨問道,“以你的性格不會就放這一個地方?!?br/>
“呵呵,還是師弟了解我。每一個椅子下面都有大大小小這樣的抽屜,暗格,座位兩側(cè)分別有兩個按鈕,你按下去?!?br/>
陳晨摸索了會找到了所謂的按鈕,按下后又是一把m1911從座椅的一側(cè)彈了出來。這整個車子簡直就是個移動的小型軍火庫。兩把狙擊步槍,四把步槍,十二把手槍,二十四枚*,不計其數(shù)的*和子彈,六套防彈衣。
“你車里放這么多槍沒人管?”華夏對槍械管的很嚴,龍且的和一座小型軍火庫有什么區(qū)別。
“誰會來管我?。吭趺礃幽阋灰??我給你那車也改裝一下?”龍且笑道。
陳晨說道:“好啊,兩輛全給我改成這樣?!?br/>
“行,沒問題。”
“不過你這些槍是哪來的?。咳A夏不是對槍支彈藥管的很緊么?”陳晨問道。
“國安局局長這點權(quán)利還是有的,所以你懂的!”龍且向著陳晨眨了眨眼睛?!霸趺礃右灰尤雵簿职。萌眰€副局長。”
“算了吧,你那里我是待不住?!?br/>
“對了,你在和藤田空打的時候,說你叫夜雨?”
“嗯,師傅給我的名字,只是我不知道什么意思罷了?!标惓繑偭藬偸?。
夜空中掛著的那一輪紅月映紅了半片夜空,看的陳晨心悸,玄武湖的湖面上被煙霧籠罩著。
“砰?!边h處的槍聲響起,陳晨的瞳孔頓時放大,龍且迅速掛擋也不管路上的車多不多直接飆到了180碼,一路狂按著喇叭。
很快車子停在了林拜買的別墅門口,陳晨迅速下車,到了大門卻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鑰匙,根本進不去。
“砰。”又是一聲槍響,這次是龍且的槍聲。
“從窗戶進去!”龍且從車上丟下一把m16a4。
陳晨迅速的結(jié)果槍,用*打破了玻璃,“爸,媽,蘇雪……”陳晨用最大的聲音喊道,這別墅還是他第一次來對哪個房間在哪根本不清楚,只能希望靠著眾人的聲音來辨別位置。
“砰”又是一聲槍響,玻璃應(yīng)聲而破,眾女的尖叫聲響了起來。
“老大!我們在二樓西邊的倒數(shù)第二間房間,一點鐘方向八樓有狙擊手”薛毅聽到了陳晨的聲音喊道。
一點鐘方向有狙擊手,可是這里離對面的大樓最少八百米,而m16a4的最大有效射程只有八百米。陳晨沒有把握打中。
“不行,我這里只有一把m16a4,射程不夠,就算射程夠在這種大霧下我也沒把握能打中他?!毕肓艘粫惓空f道。
屋里安靜的出奇,過了一會薛毅說道:“老大,把你槍扔給我!”這句話說的很決然。
陳晨微微愣了下,還是把槍丟了過去,薛毅接過槍摸著槍上的紋路,久久沒有說話。
“老大,要是這次我死了,麻煩你幫我照顧我母親,別告訴他我死了。”薛毅愣愣的給槍卸彈,在上膛重復(fù)了很多次。
“薛毅,你想干嘛!國安局的人一會就到,你別沖動??!”陳晨的眼眶有些濕潤,他大概知道薛毅想干嘛了。
“老大,要不是你,可能我已經(jīng)蹲大牢了,我媽也死了?!毖σ愕穆曇粲行┻煅?,“謝謝你!”
薛毅站了起來,身體完全暴露在敵人的槍口下,對面大樓里的槍響了,準確的擊中了薛毅的胸口,槍聲也讓薛毅知道了對面的位置,“砰砰?!眱蓸寙吸c完成后,薛毅倒了下去。
鮮血染紅了大片的地板,“你別死啊,別死啊……”蘇雪驚慌的搖著薛毅是身體,嘴里微微顫抖。
“……”陳晨張了張嘴卻又說不出話來,如鯁在喉;緩緩的站了起來,有些踉蹌,他也不知道對面的狙擊手有沒有倒下,慢慢的他走到了薛毅聲旁,蹲下來捂住了他胸口的彈孔。
“救護車??!”陳晨吼道,聲音沙啞,有些撕心裂肺,“薛毅醒醒,救護車一會就到了,別睡啊,一會就到了……”
就在柳眉準備打120時救護車到了,柳眉雖然和蘇雪她們一樣,也在害怕,但她還保持著清醒。
陳晨跟上了救護車,三女坐著龍且的車子跟在救護車后面。
“心率60,血壓80……”車上進行著緊急的心肺復(fù)蘇手術(shù)。
到了醫(yī)院很快薛毅被推進了icu,icu內(nèi)正如火如荼的進行中。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陳晨在走道里徘徊。
“晨哥哥,對不起,要不是我們,薛大哥也不會……”說道這里蘇雪有些泣不成聲。
“跟你們沒關(guān)系?!标惓繐u了搖頭。
龍且拍了拍陳晨的肩膀安慰道:“別擔心,薛毅他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br/>
陳晨點了點頭,此刻他也只能這樣想了。
四個小時過去了,終于icu門頭的紅燈滅了,主刀醫(yī)生走了出來,滿頭大汗。
陳晨忙上前,焦急的問道:“大夫,我朋友怎么樣了?”
“傷勢很嚴重,雖然我們暫時控制住了,但是病人還沒脫離危險?!贬t(yī)生搖了搖頭向前走去。
陳晨的腦子里“嗡”的一聲,“醫(yī)生,你干嘛去?”陳晨低著頭問道,聲音十分陰沉。
“專家一會就來了,我去休息會?!?br/>
“嘭”的一聲巨響,陳晨一腳將他踹倒,力道之大直接將辦公室的門給踹開了,“草擬嗎的,老子朋友在手術(shù)室生死未卜,你tm倒好還要休息,老子tm打死你?!?br/>
陳晨像是瘋了一樣,對醫(yī)生拳打腳踢,“老百姓生個小病來趟醫(yī)院動不動就幾百上千,做個手術(shù)還要給你們?nèi)t包,真正要人命了你們tm倒是不管不顧。”那醫(yī)生被陳晨打的在地上爬,要不是龍且抱著陳晨,他連爬的機會都沒有。
辦公室里的其他醫(yī)生被嚇壞了,連忙報了警。
“陳晨,你想干嘛!把他打死了誰來給薛毅治療!”龍且從身后攔腰抱住了陳晨。
這時候幾個白褂老者走了過來。
“小龍,怎么回事?”其中領(lǐng)頭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