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樹葉們~不要氣,至少購買60%v章才能看到正常章節(jié)哦!
景辰宮。
辰妃身著水粉色的輕衫,畫著艷麗的妝容,一邊給皇帝捏著肩膀,一邊滿含憂慮地輕聲嘆氣。
皇帝扭頭看了她一眼,不由問道:“愛妃這是怎么了?難道是不歡迎朕來這景辰宮么?”
辰妃身體一顫,慌慌張張地伏地請罪,“臣妾該死!”
皇帝眼中帶著笑,威嚴的聲音中摻著幾分溫情,“什么該死不該死的,朕就是隨口一問,看把你嚇的,快起來?!?br/>
辰妃舒了口氣,小心翼翼地湊到皇帝身邊,軟軟地趴在他膝上,柔聲道:“臣妾心里藏不住事兒,倒叫陛下誤會了。”
皇帝愛來景辰宮,就是因為喜歡辰妃小意溫柔的性子。如今辰妃這番作態(tài),更叫他心生憐惜。
“說說看,有什么事兒你非要藏在心里?!?br/>
“這……”辰妃抬起一雙水樣的明眸,悄悄地看向今上,似乎十分猶豫。
“還有什么不能同朕說的嗎?”皇帝耐心地問道。
辰妃咬了咬下唇,仿佛下定了決心般,這才開口道:“臣妾方才從皇后姐姐那里回來,經過南園時,恰好聽到兩個小宮女在墻根底下說悄悄話?!?br/>
“她們說什么了?”
“她們說……太子殿下受了簡家小世子的慫恿,花大價錢買了座草都不長的荒山,還、還……”
“還怎么樣?”
“還叫人調了武器庫的火藥,把剛買到手的山給炸了……”辰妃悄悄觀察著皇帝的臉色,語氣中滿含憂慮,“臣妾叫人呵斥了那兩個不懂規(guī)矩的小奴才,心里卻一直不安?!?br/>
辰妃抓揉著胸前的烏絲,義憤道:“倘若這個傳言是真的,簡家那個小世子也太可惡了!”
皇帝聽著這些話,渾濁的眼睛里閃著意味不明的光,他微笑著拍了拍辰妃的肩膀,溫聲道:“愛妃且歇著吧!”
說著,便起身向殿外走去。
辰妃慌慌張張地追了兩步,驚訝地問道:“陛下今日不留下嗎?”
“不留了?!被实垲^也不回地說道。
“恭送陛下?!背藉崆樗扑穆曇糁袔е鴿鉂獾牟簧?。
然而,當她抬起頭來,眼睛里分明滿是笑意。
身后的女官揮退眾人,湊到她跟前,小聲問道:“娘娘,奴婢不明白,為何要把事情推到簡小世子身上?”
辰妃心情好,不介意為她解惑,“一來,可以剪掉簡家這個助力;二來,作為宮妃,我怎能妄議太子?我所做的,只是‘關心’而已。更何況,就算我一句不說,陛下難道就不會想么?堂堂太子,竟被區(qū)區(qū)一個學徒蠱惑,這與他自己去做,哪一個更讓陛下更生氣呢?”
女官露出一副受教的模樣,恭維道:“二皇子殿下有娘娘為其籌謀,前途當真是不可限量?!?br/>
辰妃聞言,臉上閃過不易覺察的得意之色。
*
皇帝并不去想為何如此重要的事會出自兩個小宮女之口,也不去想為何偏巧讓辰妃聽到,更不去想辰妃口中特意提到的皇后的宮墻。
他回到承宣殿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還是平靜的。
然而,當秦翔邁進殿門的那一刻,他又很快做出一副憤怒的樣子,甚至氣惱地扔掉了手邊的鎮(zhèn)紙,“你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朕只知道你膽大包天地跑去平王府送死,卻不知道你還私調火藥炸了山,真是好大的本事!”
秦翔撲通一聲跪到地上,不閃不避,任由沉重的鎮(zhèn)紙生生地砸在背上。
“父皇息怒,兒臣那樣做,事出有因啊!”
“哦?什么因?朕今日倒想聽你說上一說?!被实勰樕想m然是笑著的,眼中卻氤氳著怒氣。
秦翔抬頭看了一眼,又很快低下頭,語氣中難掩興奮,“父皇,那座山下很有可能埋藏著金礦!”
皇帝下意識地坐直身體,泛黃的眼睛直直地盯著秦翔,“你說什么?”
“兒臣還沒親自去看,可以肯定的是,下面的人送上來的碎石中摻著金粉,那里很有可能有一條金脈!”
皇帝蹭地一下站起來,揚聲道:“來人——”
***
事情的結果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景辰宮的辰妃倚在貴妃榻上,滿臉喜氣地等著太子殿下受到呵斥甚至禁足,沒成想等來的卻是皇帝撥了三千禁衛(wèi)軍,命太子奔向西山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