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頂著一雙熊貓眼去了學(xué)校,陳歐當(dāng)場就被嚇了一跳?!坝噤戒剑阕蛱焱砩先ネ地埩税??”
余浣浣精神不濟,懶洋洋的沒有理會她。坐回自己的位置,取出課本,木訥的開始準(zhǔn)備上課要用的東西。
陳歐收起臉上的玩笑,坐到她的身邊,小聲道:“浣浣,你怎么了?是不是被欺負(fù)了?”想到這里,陳歐突然一陣緊繃,“你昨天晚上說你要去楊浩家,不會是被他給欺負(fù)了吧?”
陳歐這嗓門,大的生怕別人聽不見一樣。余浣浣立刻將她的嘴捂住,惡狠狠的瞪視她。
“陳歐,不要胡說八道?!?br/>
陳歐嘿嘿一笑,“不想讓我胡思亂想,那你就直接告訴我唄?”
沖她的手臂貼了貼,一副諂媚的樣子,看得余浣浣直翻白眼。在陳歐不斷的哀求下,余浣浣才總算是款款道來昨天的事情。
“歐歐,你說,大叔他為什么不相信我?我不在乎其他人對我的看法,可我相信,大叔一定是信任我的??墒?,他卻那樣誤會我,讓我好難受,好痛苦,甚至覺得……覺得好想去死……”
余浣浣說完,整個人又哭了起來,扒在桌子上,低低飲泣。陳歐拉了拉她,小聲道:“浣浣,別哭了……”
“我想,你大叔只是害怕耽誤了你的學(xué)習(xí)。”
余浣浣搖著頭,悶聲悶氣的說道:“才不是,他就是不信任我,就是覺得我是小孩子,就是覺得我不懂什么是喜歡?他自大,狂妄,霸道,真是壞透了,壞透了……”
余浣浣一邊說,一邊控制付筠饒的罪行,讓陳歐聽著,都覺得付筠饒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大壞蛋。
為了安撫她,于是順著她的話道:“對,你大叔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自私狂,大壞蛋,無恥男……”
余浣浣突然,抬起頭,紅著雙眼瞪著她,然后氣呼呼的警告她,“不準(zhǔn)這樣說我大叔!”神情嚴(yán)肅,目光尖銳。讓陳歐突然住口,目光錯愕的看著余浣浣.
良久,才半猜測的小聲求證道:“浣浣,你是不是喜歡上你大叔了?”
余浣浣腦袋一嗡,就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記。甚至連傷心都忘卻,腦海中,不斷的翻騰著陳歐的這句話。
兩個女孩兒的眼中,都出現(xiàn)了茫然無措。余浣浣目光一擰,突然回神,沖著陳歐大聲吼道:“陳歐,你再胡說八道,我再也不理你了?!?br/>
陳歐沒有再說,可余浣浣的心卻再無法平靜。好像原本的一層薄薄的紙,被陳歐的那句話,瞬間給戳破了一樣。
讓她驚恐,失迷,慌亂。她,好像,真的很在乎大叔,在乎他對她的看法,在乎他對她的評價,更在乎他對她的……喜歡,這是喜歡上他了嗎?
與此同時,付筠饒今日也不好受。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有些不正常,不管做任何事情,都不對。安南察覺出老板的異樣,自動退避三次,絕不靠近。
接下來好幾天,兩人像是商量過一樣,主動避開對方。付筠饒總是在余浣浣睡著后,才回家。在她還沒有起床前,就已經(jīng)離開。
余浣浣醒來時,會情不自禁的跑到他的房間,偷偷的看他。見他房間內(nèi)一切整整齊齊,誤以為他沒回來,心情異常低落,就連飯也不愿意吃,背著書包,就去上學(xué)。
“張叔,現(xiàn)在有些早,你在前面把我放下來,我自己走去學(xué)校?!?br/>
司機有些為難,余浣浣又接著說服道:“這里距離學(xué)校只有兩站路,十分鐘的路程,不會有事的。如果大叔責(zé)怪,我會擔(dān)著的,不會怪到你的頭上?!?br/>
司機被逼無奈,只能將余浣浣提前放下??粗龁伪〉纳眢w,沐浴在冰凉的空氣中,司機都有些心疼。
拿起電話,還是打給了付筠饒.迎來的就是付筠饒的一通亂罵?!按镭?,不要讓我再看到你,你現(xiàn)在就可以給我滾蛋!”
仿佛上天聽到了她的哀求,就在她嚇得四肢發(fā)軟的時候,付筠饒從天而降,如同天神一般,身著一件長風(fēng)衣,將他本就修長的身姿勾勒得更加完美。
他一拳一腳,直接將對方給踢飛。然后緊緊的將她抱著,行律動的心跳,傳遞給了她。讓她瞬間得到安撫。
雙眼緊緊的扣住他的胸膛,眼淚嘩啦啦的直流。嘴里哽咽著,“大叔,你終于來了,浣浣好怕……”
“浣浣,別怕,大叔來了,大叔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br/>
熟悉的嗓音,沙啞而又低醇,讓余浣浣懷念又渴望。緊緊的抱著,抱著,覺得很幸福。
“大叔……”余浣浣的聲音,依然伴著口腔,“你不要跟浣浣吵架好不好?浣浣心里很難受?!?br/>
委屈而又低囔的聲音,像是拂過付筠饒的心臟,讓他軟得一塌糊涂。只茫然的點頭,應(yīng)聲,“好,大叔答應(yīng)你,我們永遠也不吵架,大叔永遠也不生浣浣的氣……”
付筠饒的安撫與擁抱,讓余浣浣漸漸溫暖起來。整個人,像坐在了一團軟軟綿綿的云朵上。整個人,都飄起來。覺得很幸福。
臉上,早已經(jīng)沒有了剛剛的恐懼,只剩下她再見他時的興奮與喜歡。
突然,余浣浣情難自控的說道:“大叔,我好像喜歡上你了……”
時間,像是在這一秒突然停止了。突出其來的表白,直接將付筠饒整個人嚇傻了。
身子僵住,一動不動。只木訥的看著遠處,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而余浣浣,迎起自己的小腦袋,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水珠。暖晶瑩剔透,更將她修飾得楚楚可憐。
她又一次,很認(rèn)真的說道:“大叔,讓我喜歡你好不好?”
聲音細(xì)軟,嬌憨,觸動付筠饒的心臟,將他震得完全回不過神。只感覺,這一切,是那樣的虛幻,不真實,如同夢境!
他瞬間,做出了這輩子最窩囊的事情。將余浣浣一把扔給了匆匆趕來的安南,自己跳上車,一溜煙,逃了。
余浣浣說喜歡他,那種情欲,竟然要撐破他的身體。原來,他……他竟然是這么渴望她說出喜歡他的話。
所有的異狀,就像在那一刻,突然炸裂,他一下子就明白,為什么他如此不喜歡余浣浣跟其他的男同學(xué)在一起。
原來是吃醋,嫉妒!
他竟然在不知不覺中,瘋狂的喜歡上了這個嬌小而又稚嫩的女孩兒。
不,或許他是愛上了她,所以才會對她有這么強的占有欲!他甚至有著一種非常沖動而又瘋狂的想法,他……想要囚禁她一輩子!
付筠饒的車速,狂飆,提到了一個從所未有的速度,可心跳的速度,似乎更盛……
余浣浣僵在原地,看著從她眼前,匆匆離去的付筠饒.鼻子一酸,眼淚瞬間就掉下來了。
委屈的問著一旁的安南,“大叔為什么跑了?”
安南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嘀咕道:“他……可能不好意思吧……”說完后,竟然感覺脖子閃過一絲凉意。嚇得他連忙改口,“呵呵……可能是有事,先離開吧?!?br/>
“浣浣小姐,讓我先送你去學(xué)校吧!”
接下來幾天,付筠饒又如先前一樣,像是消失不見。余浣浣這一次,不再像先前,而是天天睡在他的房間,天天給他電話,可卻依然怎么也聯(lián)系不上他,更見不到他。
余浣浣失落及了,終于忍受不住心中的思念,打電話給安南,哽咽著問道:“大叔是不是不要我了……”
安南聽了,都忍不住心塞。連忙安撫。“浣浣小姐,你大叔怎么會不要你呢?只是公司這些日子出了一點兒麻煩,等忙完后,你大叔就一定會回去看你了?!?br/>
余浣浣小嘴一嘟,任性道:“你騙我,你讓大叔接我電話?!?br/>
“浣浣小姐,別鬧了,你大叔現(xiàn)在正在開會,等結(jié)束后,我會讓他聯(lián)系你的好嗎?”怕余浣浣糾纏,安南抓住機會就掛了電話,余浣浣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嘟嘟聲,整個人又號啕大哭。
而此時,打開的電視,正播放著新聞。
據(jù)可靠消息,領(lǐng)呈集團先前在付筠饒總裁的帶領(lǐng)下,一舉打敗DR集團,拿下了經(jīng)濟開發(fā)區(qū)這個重大項目。
領(lǐng)呈集團再創(chuàng)奇跡,給整個集團帶來不可限量的前途。只是,慶功宴還沒有來得急參加,領(lǐng)呈集團總裁付筠饒,卻被人暴料,意外出了車禍。車禍原因不明,地點時間都不確定。
而付筠饒的生死也未補,領(lǐng)呈集團高管也避之不答,集團內(nèi)部,此時一片凌亂,付筠饒總裁是否真的如傳言所說,出了車禍,我們……
后面記者還說了什么,余浣浣已經(jīng)聽不下去了。她只知道,大叔出事了,生死未補!
余浣浣感覺自己的心跳,都停止了。顫抖著小手,打付筠饒的電話,依然不通,只能再次打給安南,卻沒有人接。
余浣浣任性的一直打,一直打,直到十幾通后,安南才緩緩接起。余浣浣早已經(jīng)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半天,安南才聽清楚,她在說什么。
“大叔……大叔他是不……不是出事了……”
安南嘆息一聲,無奈道:“浣浣小姐,別急,你大叔沒事,只是受了一點兒小傷,過幾天就回家了?!?br/>
“他……現(xiàn)在在哪兒?我要去看他……”余浣浣急急開口,心中滿是擔(dān)憂與恐懼。
“浣浣小姐……”安南喚了一聲,“你別這樣好嗎?你這樣不但幫不了你大叔,還會讓他擔(dān)心的。乖乖的在家,等他回來好嗎?”
余浣浣突然,像是發(fā)了瘋一樣,對著安南大聲嘶吼?!拔也?!我要去,我一定要去。如果你不讓人來接我,我就自己去找,我一家一家醫(yī)院的找,我就是找遍全城的醫(yī)院,我也一定要找到他……”
撕心裂肺的呼喊,震驚了安南。也讓他不得不妥協(xié)??粗〈采?,好不容易搶救過來,臉上依然毫無血色的付筠饒.
安南只能讓人將余浣浣接了過來,不然,他怕這個小姑奶奶真會惹出更大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