惘思之境內(nèi),空曠的大殿,讓人不寒而栗。這種神秘而又悠遠的氣息令人心神震蕩,大腦一時空曠,奇異的是在這清冷而又高高在上的大殿中坐在,二長老君圖南覺得寒冷、孤寂得想要放聲大哭。
他可是銀階??!在進入銀階之后,精神力就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升,甚至還有精神護甲。哪里是那么容易被入侵,被控制情緒的。
“二長老為何如此悲傷?”惘殿殿主川流息疑惑不解的問道,打破了一室的沉寂。
君圖南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那么丟人過,竟然還真的無聲落淚了。還裝,還不是你們惘思之境不知道設(shè)置了什么陣法,無聲無息的控制了我的心神。你這個笑面虎!我以后再也不來你們惘思之境了。
“灰塵進眼睛了。”君圖南咬牙切齒的說道,你明知道我中了你們的招,你還故意看我笑話。川流息,你最好祈禱這輩子不要落入我的手中,不然我要你淚流滿面,淚落成海,淚水川流不息!
川流息淡然的站在君圖南面前,那輕飄飄的一眼,君圖南就覺得自己惡毒的想法被看穿了,他汗水直流,生怕川流息給自己穿小鞋。
“很熱嗎?”川流息擺了擺手,室內(nèi)的溫度又下降了。
可是光與川流息那波瀾不驚的笑容對視一下,君圖南的汗水又流了下來。他作勢擦著額頭的汗水,一邊念叨著,“奇怪了,怎么那么熱呢?”
川流息意味不明的笑著說道:“是呀,為什么會那么熱呢?”
室內(nèi)的溫度一直在降,君圖南的汗水一滴落在地面,就結(jié)成了冰晶。若非他階位高,恐怕整個熱都要凍成冰棍了。
看到你的笑容,就冷颼颼的。君圖南動了動身體,道:“我此次來,是希望境主大人透露出關(guān)于那個覆滅君家之人的更多消息。”
真是邪了門了,一個還在展中的小小墨階,家族的知天者合力竟然連一丁點的側(cè)面消息都算不出來。真讓人懷疑是不是你們惘思之境故意掩蓋了天機,以此來獲得我君家的好處。
“該說的,我們已經(jīng)說完。我看二長老你臉都熱得通紅了,繼續(xù)留在惘思之境,若是生了什么病,我可擔(dān)待不起。不遠送了,二長老。”
你簡直就是睜著眼說瞎話,我這哪里是熱的,分明是被你凍的!
“殿主您就不能透露一下嗎?”抑制住怒氣,君圖南為了家族不得不爭取更多的消息。
川流息竟是一言一語都不,轉(zhuǎn)身就走了。
下一刻,君圖南便有種天旋地轉(zhuǎn)的感覺,等到回過神來,人已經(jīng)站立在了惘思之境的外面。惘思之境!你們……欺人太甚!
君圖南這些話只敢在心里面叫喊,不敢說出來。在源之大6,人人都知道,不要輕易的惹怒惘思之境。不然人家隨便擺一個陣法,改變你家族的風(fēng)水,破壞你家族的命運,就可以兵不血刃,毀滅一個家族!
川流息慢悠悠的走著,縱使他想破腦袋也不知道境主為何要幫助君家。不是中立,各不相幫的嗎?
迎面走來一人,川流息皺了皺眉頭,問道:“你真不打算留下來?”
那人正是星塔之主,知多少!那個閉關(guān)了的星塔家主!因為有著七星耀日塔的輔助,他進入了一個玄妙的境界,竟然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的家族被滅了。
然后,川流息收回七星耀日塔,才現(xiàn)了在里面修煉的知多少。
知多少笑吟吟道:“我可沒資格留下來?!?br/>
聽出知多少話中的怨懟,川流息不再挽留。知多少留下來無疑是一個巨大的助力,但是既然境主沒有留他的想法,他本人又對境主有偏見,那么,就不留吧。
“川流息?!闭鸷承撵`的聲音在川流息的腦海中響起,若非這一聲,川流息恐怕就要將知多少給殺了。
境主……川流息終究是放任知多少離去了。只要是境主的命令,我都會無條件的服從。
脊暮荒地,比以往更加沉寂了。以前雖然沒什么植物,更沒什么魔獸動物的,現(xiàn)下倒好,連輕微的風(fēng)聲都沒有了,有的只是被凝固了的沉重。
君無淚那叫一個憋屈呀,他沒來之前就已經(jīng)鎖定了整個脊暮荒地,說的仔細一點,那可是連螞蟻都逃不出去的??墒沁@么一個活生生的人,竟然不見了!
只是被一團白光給閃了閃眼睛,和光明圣獸對了一掌,那人的氣息突然就不見了。他知道目標人物肯定還在脊暮荒地,只要那人泄露出一點點斗氣,他都可以現(xiàn)。
但是探查了半天,一點斗氣波動都沒有。
也就一個墨階,手到擒來的事,現(xiàn)在變得這么麻煩。君無淚都不知道自己的老臉該往哪里擱,心情不好,對地面施加的壓力就更加大了。
那石塊在他的威壓之下,碾碎成塵。只有地下才可能藏身,若是在上空,以銀階的目力,一眼就可以現(xiàn),那就是活靶子。
那人專修土系斗氣嗎?能夠和土地合一,不泄露一點異樣的氣息。那人在地下,一定不敢動彈,不然一動,我就能現(xiàn)他在哪里。
在龐大的威脅之下,不管是精神消耗還是體力消耗都是巨大的,你呆在原地,總會有松懈的時候,屆時,我必然能夠?qū)⒛阋徽袛烂?br/>
君無淚想得不錯,在他的強大壓力下,君斥天的消耗是前所未有的大??墒撬恢溃馓煲宦飞?,用的都是內(nèi)功,這內(nèi)功是他感受不到的存在。
而妮妮只身化為了泥土通道,只要不動,君無淚根本就不會現(xiàn)。
君斥天從來都沒有覺得那么難受過,被君無淚的氣息碾壓到快要吐血,她硬生生的止住了,又用力的咽了下去,咸腥的味道在口里蔓延開來。
傲視重擊了君無淚一下,已經(jīng)進入了沉睡階段。也多虧了傲視的擊打,君無淚的動作才緩了緩,給君斥天帶來了逃命的機會。
以君無淚的神識,很快就會覆蓋蔓延到地底下,君斥天只好一路狂奔,不敢停歇。而且她還不能丟下婁欽雙這個家伙,在強壓下,她的頭都要裂疼了。
但是婁欽雙一點不適都沒有,還是呆呆傻傻的。不過,轉(zhuǎn)瞬,君斥天就明了了,十尾固然是給婁欽雙的精神世界造了不可隨意出來的城墻,也阻止了外來的傷害。君無淚的精神壓力,對上婁欽雙的精神世界根本就沒有用。
在這樣的重壓下,也不能打破十尾的精神壁壘,足見十尾的強大。若與人類比較,真正的十尾,已經(jīng)步入了人類的無色階段了吧。
君斥天前一秒還在思索著婁欽雙恢復(fù)的可能性,下一秒婁欽雙就不要命的跑了起來。竟然還直接用雙手,改變了妮妮所造出的通道的方向。
“有異樣!”君無淚的神識立馬往君斥天他們的方向掃去!
隨著君無淚的神識完全覆蓋下來,君斥天只感覺背脊涼,顧不得那么多,不要命的跟在婁欽雙身后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