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們怕自己也被牽連上,就將“江郎們”一齊扔進了忘川河。
樵夫們,out。
在場的玩家,現(xiàn)在就只剩下了7人。
沒想到樵夫們到岸,會是這個死法。
早知道,唐沐就不把薛汾拉到棺材里面去了。
薛汾要是跟著樵夫們一齊死掉,在場玩家又少一個。
唐沐心里面有些懊悔,懊悔沒能趁著這個機會,直接把薛汾給淘汰掉。
但沒辦法。
事兒她干都干了,再懊悔,也沒有什么用了。
新娘們被護送到了一個墓碑旁邊。
墓碑邊上有機關(guān)。
抽旱煙老頭按下了墓碑上的某個點后,墓碑后面的某處青石磚就開始緩緩?fù)砸苿印?br/>
青石板磚下面,是一條非常深邃而漆黑的甬道。
里面應(yīng)該就是那華貴錦服老者的yi
窟。
“唐沐姐姐,我有點害怕?!?br/>
薛汾明明喝了藥水,手勁卻仍然大。
他死死地緊扣著唐沐的胳膊,像是生怕唐沐會突然間消失一般。
唐沐的手臂被扯的生疼。
她嘗試過抽離手臂,但沒扯動,就很離譜。
“你輕一點。”唐沐忍不住提醒。
“對不起,對不起。”薛汾雖然暈暈乎乎的,但他還是條件反射地說著抱歉。但他這手勁,依舊沒有放松絲毫。
唐沐簡直無語。
但她還是盡量將注意力不放在被捏痛的手臂上,而是仔細觀察著地底下的環(huán)境。
深邃甬道之后,是非常華麗的地下小廂房。
小廂房里什么都有。古里古氣的屏風(fēng),精致的紅木家具,盥洗室,精致洗臉銅盆,和浴桶。
還有各種18-禁的道具。
看得人眼花繚亂。
面紅耳赤。
錦衣華服老者雙眼淫穢地緊盯著唐沐等幾個裝扮好了的新娘們。
并且還發(fā)出陰惻惻地冷笑聲。
聽得人從腳陰寒到天靈蓋。
于是其他棺材里的新娘,就哭的更大聲了。
她們害怕的瑟瑟發(fā)抖。
卻依舊抵不過華衣老者的駭人詭姿。
“這批新娘雖然數(shù)量仍然少,但質(zhì)量卻是很好。不錯不錯,尤其是你,可謂是我活了幾百年來,見過的最好看的一個?!崩险咧赶蛱沏濉?br/>
眼看他的咸豬手,要朝自己伸過來。
唐沐也學(xué)著他,一樣桀桀冷笑,“知道為什么每次送來的新娘都這么少嗎?”
華衣老者的神態(tài)頓時一凝,“為什么?”
“因為你被騙了啊。”
唐沐笑的狂妄,“詭婆婆和村民們負責(zé)接引新娘,那么新娘們怎么可能會被全須全尾地送來?他們借你的手,買賣了不少姑娘呢。你在青龍寨的名聲,早就沒了,知道嗎?”
“不可能!”
一聽到自己在青龍寨的名聲不好,華衣老者的神態(tài)就分外的暴怒,和恣睢。
“他們是我養(yǎng)的狗,他們豈敢背叛我?”
“敢不敢背叛你,你自己出去查一查不就知道了?莫不是你在這暗室里風(fēng)流太久,都沒出去查探過外界?你知道青龍寨的百姓是怎么說你的嗎?”
“說你惡心,變態(tài)。”
“一個表面上注重名聲,注重家族風(fēng)氣的人,背地里竟然還要靠給死人牽冥婚,來滿足自己見不得人的私欲。你早就被人千夫所指了你知道嗎?你怕是也早就有所懷疑了吧?不然你為什么只敢萎縮在這間小小的地下室里,不敢出去見陽光呢?”
“還不是因為害怕?”
“害怕外面的人戳你的脊梁骨?”
華衣老者,“……”
這人額頭的青筋突暴,就差沒直接掐死唐沐。
但他又極盡全力,平復(fù)掉了他的憤怒。
“沒事?!卞\衣老者極力掩飾自己內(nèi)心的不平靜,努力裝出一副淡然平靜的模樣,“看你長得好看,算了?!?br/>
“但等我玩完了你,我定要把你這張嘴給封起來!”
誰怕誰?
趁著這錦衣華服老者轉(zhuǎn)過身之際,唐沐直接抽出石化符,伸手就往老者后背一貼。
老者手腳不能動了。
但他卻并不像外面那些詭怪,一被貼石化符就瞬間被石化。
竟僅僅只是手腳僵硬而已。
“你,你竟然敢?”
“還能說話呢?”唐沐又拿起石錘,往他頭上砰砰砰,不停地砸。
這詭怪顯然級別高,即便唐沐這么用力了,這老頭的腦袋,依然硬邦邦的,連半滴血都沒被砸出來。
“操,你腦袋真硬。”
唐沐錘累了,停下來歇了會兒。
錦衣華服老者,“……”
他頓時氣憤的要死,“你貼的是石化符,當然錘不動了!……不是,我為什么要跟你解釋?你快點把符給我撕掉!不然等這符時效過去,我定叫你想死都死不了!”
“那還真是謝謝你了呢。”唐沐從紅漆棺材里翻身出來。
“反正游戲快結(jié)束了。再死1-2人,剩下的人就能得到強制保護措施。到這時,我還用得著怕你?”
她一邊打量了下地下暗室的情況,一邊搜了下這老頭的身。
果然讓她搜出了藥,和藥水的解藥。
“來,乖,吃一個?!碧沏灏阉幩钩鰜恚M錦衣華服老者的嘴里,逼他咽進去。
“雖然不知道這藥對你這樣的詭怪有沒有效,但還是先吃了吧,啊。”
喬瑟和薛汾看見唐沐拿到了解藥,都紛紛盡自己全力搖晃掙扎著。
“唐小姐?!?br/>
“唐沐姐姐!”
“解藥解藥!”
說實話,唐沐并不是很想給他們解藥。
所以她道,“在場七個人,再淘汰1-2個,剩下的人就能活著出去了。”
喬瑟和薛汾,“……”
喬瑟和薛汾都瞪大了眼睛。
喬瑟更是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唐沐,“唐小姐,你不會這么做吧?我們一路走來,這么深厚的感情,你說扔就扔?”
要不是他因為被逼著喝了藥水,沒力氣起身牽制唐沐,他怕是要直接上手搶了。
“感情深厚?”唐沐淡然地冷嗤了聲,“我跟你能有什么感情。一個這一局匹配完,下一局都不知道什么時候能碰見的陌生人?”
聽到這話,喬瑟五官都緊鎖到了一起。
甚至,他還夸張地捂著胸口,一副被渣王海后甩掉的心傷模樣。
“雖然我知道你一向人美心狠,但你這也太狠了……”喬瑟胸脯起起伏伏,“我喘不過氣了,啊,心臟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