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陳飛等人剛剛走到學生管理處門口的時候,見到那么大一群人圍在一起,還以為是自己走錯了。
他瞄了一眼許濤說道:“這么多人?我緊張了,怎么辦。”
許濤卻是很淡定道:“怕毛,你又不是犯錯了。這是好事,去吧,我們就站在這給你精神上的鼓勵!”
說著,許濤、田誠、梁超凡三個人竟然就在樓梯邊停了下來,一副你先上我們墊后的表情。
“真是好兄弟?。 ?br/>
陳飛無奈一笑,只好獨自一人走上前去。
在先和沈冰冰報道之后,又被校領導們好好夸獎了一番,他才和電視臺來的記者說上話。
那記者自稱柳穎,聽聲音就是之前和他打過電話的那個,很悅耳,而且她人長得也很漂亮。
二人一番簡單的交流溝通之后,攝像師就擺好了機位,準備正式采訪。
“待會兒別緊張,就算說錯了也沒關系,我們回去之后會給你剪輯的?!绷f看出了陳飛有些緊張,好心勸慰道。
陳飛點了點頭,再看自己的舍友們依舊是遠遠站著,頓覺人生寂寞。
好在真到采訪的時候也沒有那么可怕,他和柳穎也只是一問一答,大多是些事情具體的發(fā)生過程,以及救人之后的心里感觸。
對陳飛的采訪大概持續(xù)了一個小時左右就結(jié)束了,隨后柳穎又依此采訪了陳飛的輔導員沈冰冰以及校領導相關負責人楊書記幾個問題,一直到臨近上課,整個采訪過程才結(jié)束。
陳飛看已經(jīng)沒自己什么事了,就打算回去上課,不過還沒等他出行政樓,就被人喊住了。
“陳飛,你先別急著走,來我辦公室一趟?!?br/>
說話的是楊書記,準確的說,是南華大學經(jīng)濟學院的d書記,戴著副黑框眼鏡,看起來精瘦強干的。他站在二樓,對著陳飛招招手,有些刻板的臉上罕見的出現(xiàn)了些許笑容。
校領導喊自己,陳飛哪有推脫的道理,于是在同室友們的又一次注目禮中,他跟在楊書記身后往行政樓更高層走去。
說起來這還是陳飛從小到大第一次進校領導級別的辦公室,之前最多是往老師們的辦公室跑跑罷了,所以好奇之余難免有些興奮。
“陳飛啊,你昨天的表現(xiàn)非常好,我剛才已經(jīng)和校宣傳部的同學說過了,一會兒他們就會在全校通告,給予你公開表揚。”楊書記低頭看了眼跟在自己身旁的陳飛,心道這小子不錯,剛才面對記者足夠冷靜,回答問題不卑不亢,這個學生只要不自己荒廢掉,以后應該會是個優(yōu)秀的人才。
進了辦公室,陳飛在楊書記的招呼下坐在了他的對面。
“楊老師,不知道您把我喊過來有什么事?”
“哦,是這樣。昨天童老給我打了個電話,把他的想法和我說了說,今天把你叫過來就是想問問你的想法。童老的意思呢,是你一邊讀書,另外呢再去他那邊學習學習,他在電話里和我打過保票,說你不出兩年,絕對能有參加國際賽事的潛力。怎么樣?你有興趣過去么?”楊書記給自己倒了杯茶,笑盈盈的看著陳飛道。
童老?
陳飛這才明白過來,原來童老說昨天打過電話是給這位楊書記打的。
不過這童老究竟是何許人也,怎么連經(jīng)濟學院的書記都要賣幾分面子。
當然,這種疑問陳飛只會埋在心底,他想了想,決定實話實說,便道:“楊老師,我對體育真的沒有太大的興趣……不過昨天我已經(jīng)答應童爺爺了,以后有時間盡量隨傳隨到。”
楊書記聽了之后笑了笑,然后接著道:“我剛才叫人看了下你的履歷,發(fā)現(xiàn)你是以金融系成績第一入學的?這樣吧,學校這邊呢會定期組織學生深入社會做些調(diào)研項目,我看你應該會被選中,到時候你如果不抵觸,就去童老那邊。至于是做金融方面的調(diào)研,還是體育方面的,到時候你再和童老說吧?!?br/>
陳飛連忙點頭應下,但心里卻是翻起了驚濤駭浪。
這位楊書記怎么和自己說話如此和藹,哪有半點領導和學生說話的樣子,相比之下更像是同級之間的交流啊。
其實陳飛并不知道,童老昨天打了不止一個電話。
就在今天上午,楊書記可是一連接了三通電話,而且內(nèi)容一個比一個夸張,搞到最后楊書記都懷疑童老那邊說的究竟是不是一個學生了。
原來,昨天晚上南華市兩個體育企業(yè)的佼佼者,強虎和秦宏遠都定下了市中心的頂級酒店海悅樓的包廂,原意都是打算邀請被童老看中的弟子陳飛去赴宴。
童老為了保護陳飛不被牽連這些紛雜的生意場中,就把陳豐早早的支開了。
可那二人卻不干了,尤其是強虎,在知道秦宏遠為陳飛準備了三百萬的簽約合同之后,回去和公司的人一陣商量,雙方竟然在晚上開始了更為駭人的爭奪戰(zhàn)。
到最后,陳飛的簽約費從三百萬一路飆升到了千萬級別,幾乎是一夜間,陳飛的名字就在南華市所有從事體育行業(yè)的人群里傳開了。
僅僅是一個大一新生,竟然讓兩位行業(yè)大佬心甘情愿的豪擲千金,單是這份榮譽,就已經(jīng)是沉甸甸的可怕。
而楊書記知道這件事之后對陳飛的態(tài)度當然不能和其他人相提并論,剛起步就這么夸張,誰知道以后他會爬到什么高度?
事情說完之后,楊書記便把陳飛送出了門。
直到下樓,陳飛依然是覺得有些恍惚,這楊書記的態(tài)度實在是太怪了,所謂受寵若驚大概就是這種感覺。
正走在路上,陳飛的鼻息再次傳來一股很熟悉的香氣。
是沈冰冰!
他抬頭一看,果然看見不遠處沈冰冰正往教學樓走去。
今天她穿了白色的蕾絲上衣,黑色過膝緊身裙,那窈窕背影看上去簡直就是殺手中的殺手。
“沈老師,等等我!”
陳飛突然想起晚上要和梁超凡他們一起去吃飯,晚上的單獨輔導肯定是來不了了,趕忙一路小跑追了上去。
沈冰冰回頭一看,原來是陳飛,現(xiàn)在她最不想看到的就是這個學生,但偏偏怕什么就來什么,沈冰冰無奈的站在原地,看著越來越近的陳飛問道:“怎么了陳飛,有什么事?”
“那個,沈老師。晚上我有事,想和你請個假,今天晚上的晚自習能不能不用去啊?”
聽到這話,沈冰冰的臉色居然瞬間難看起來,臉上慍怒越來越濃。她這會兒之所以還在路上就是打算去教學樓告訴陳飛,晚自習以后都不用來了,不然被楊書記知道了肯定又是一頓訓。
可這陳飛倒好,直接來給自己請假,這是什么意思?諷刺我沈冰冰咩?
“行!你以后都不用來了!”
說著沈冰冰一扭頭,轉(zhuǎn)身就往教師行政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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