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樓梯走下去,逐漸看到燭光,似乎走到了頭,成已走在最前面,皺起眉頭走了進去,一個地窖一樣的房間,不過這么說也有點太牽強了,應(yīng)該說是一個如同牢房的房間一樣,雖然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悶悶的氣味,但是卻并沒有老鼠之類的臭味,可以看出經(jīng)常有人來這里打掃
“這里是什么地方?”步美有些慘兮兮的看著面前的一幕,躲在了成已的背后,后面跟著柯南也皺起了眉頭
“或許是地獄吧!”成已笑了笑,有些玩笑似的說道,后面的步美聽到成已的話,頓時嚇的小聲抽泣了起來,“我們會死在這里么?我明明還沒有結(jié)過婚!”
成已看著步美似乎要將眼淚擦在自己的褲腿上,急忙回頭說道“我開玩笑的!成已哥哥絕對不會讓步美實在這個地方的!對吧柯南!”
柯南尷尬的笑了笑,點點頭,心里面暗道“現(xiàn)在的小孩子到底在想什么啊?結(jié)婚?”
“唔啊啊啊!”慘叫聲突然傳來,成已皺起眉頭,背后的步美拽著褲腳的手更緊了,仔細看向慘叫聲的來源處,一個胡子拉渣的男子坐在一張破舊的床邊,胡子和頭發(fā)拖得老長,看不出他的臉長什么樣子!成已轉(zhuǎn)過身扶住步美,看了柯南一眼,柯南點點頭,用手中的麻醉手表對準步美發(fā)shè,步美只覺得自己的脖后一麻,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總算睡著了,這下我可就沒什么麻煩了!”成已搖搖頭,將步美放在了一邊的角落,頭靠著墻倒了下來,柯南皺著眉頭,看著坐在那里的男人小聲問道“他到底是什么人?”
“去問問看好了!”成已淡淡的說道,啪嗒啪嗒,皮鞋落在地上的聲音顯得有一種詭異的節(jié)奏感,“喂!你是誰?怎么會被關(guān)在這里!”走進牢籠的柵欄這里沖著里面的男人喊道
“別過來,父親我對不起你!我不是故意的,你原諒我吧!”那男子似乎沒有發(fā)覺成已的話,眼神空曠,痛苦的抓撓著自己雜亂的長發(fā),嘴角喃喃的說道,整個人有一種呆滯的感覺,似乎只活在他自己的世界中,對外界的影響毫不注意
“似乎他jīng神有問題,怎么辦?要不要我們把他弄出來?”成已輕輕地嘆口氣,似乎問不出什么東西,轉(zhuǎn)過頭看向柯南,柯南用一種沉思的表情看著牢籠中的男子,搖搖頭“還不清楚他的身份,我們怎么能這么隨便的把他放出來!”突然成已一怔,聽到了腳步聲,對柯南說道“有人來了!怎么辦?躲起來?還是直接正面接觸?”
柯南愣了愣“當然是躲起來!快離開!”說完和成已兩人飛快的抱著步美躲在了牢籠的另一邊,一個放置雜物的小角落,成已耳朵隔著墻聽著外面的動靜,有些難受的動了動,這個角落實在是出乎意外的小呢,一個高中生,兩個小學(xué)生在這個地方顯得有些狹隘
“又做噩夢了么?真是可憐!”一個中年的女聲傳來,成已頭悄悄地往外看了看,是那個推著餐車的黑衣女子,那黑衣女子將手中的飯盤放在地上,對著牢籠中的男子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哀傷和痛苦,“別再想了,事情都過去五年了,已經(jīng)沒有必要繼續(xù)沉淪在這個噩夢之中了!早點忘了吧,人死了是無法復(fù)生的!”
“人死了五年?”成已有些奇怪的小聲喃喃道,柯南皺起眉頭,他回想起來了當時看到的新聞,說起來那個人難道就是這間房子的所有者?那個五年前被殺掉的人么?有些想不通,但是似乎又有了些什么線索,悄悄地湊出頭看向正在牢籠外和牢籠內(nèi)的黑衣女子,和頹廢男子,這么說的話,他們兩個難道就是……想到這里柯南搖搖頭,雖然不是沒有可能但是在沒有徹底弄清楚之前他是不會輕易的下達結(jié)論的!
“好了別想了!快來吃飯吧!”黑衣女子的聲音充滿著一絲慈愛,像是在安慰自己的孩子一般,將飯盤往前面推了推靠近牢籠,那頹廢男子,慢慢的走上前,抬起頭,將面前的飯盤一把掀了出去,整個飯盤被丟的老遠,不理會她依舊在那里痛苦的嚎叫“你別這樣了!我把你關(guān)在這里不是為了折磨你,我是在為你的未來著想啊!你明不明白,我是你的母親啊,我不想看著你變成這個樣子?。 蹦呛谝屡泳尤皇抢锩娴哪凶拥哪赣H,這下子柯南明白了,嘴角露出一絲自信的微笑,原來如此
突然一怔喃喃的夢囈傳來,成已一愣,看向倒在一邊的步美,剛剛那男子打翻飯盤的時候步美居然有要醒過來的趨勢,“你那麻醉手表是什么破麻醉藥?這么容易就醒過來了?”成已憤怒的看向柯南,用眼神毫不隱瞞的表達道,柯南有些無辜的看了他一眼,做出了個同樣的表情“我也不知道啊,誰知道著麻醉藥這么容易就醒了,我只用過幾次而已!”
“果然阿笠博士的作品都不是什么可以值得信任的!”成已心理面想道,步美的伸了懶腰,頭撞在一邊的雜物柜上,繼續(xù)睡過去,雜物柜頂端的一個鐵桶掉了下來,發(fā)叮叮哐哐的聲音,這聲音一下就驚動了在場的所有人
黑衣女子在聽到聲音后迅速看向成已的方向,從飯盤中撿起一把切肉的刀,冷冰冰的說道“沒想道解決了那兩只小老鼠之后居然還有人在這里!是誰趕快出來!”
成已一愣,看向柯南現(xiàn)在怎么辦?
柯南看那他一眼做了個動作,手擺了擺意思道“你出去,做偵探!”
成已看了他的手勢,頓時搖搖頭“我做不來的!我最討厭的就是伴這種角sè”突然看到柯南的嘴型愣住了,這是我們約定好的,關(guān)鍵時候必須聽我的!
成已咬咬牙,走了出去,其實剛剛通過這一切他也知道了面前的兩人身份,兩人是,也就是他們是當時這間屋子的主人的妻子和兒子,“這位太太你是在說你自己吧?這間屋子的老鼠!剛剛我在書房看到了一張照片,是一個全家福,請恕我無理,一張很幸福的全家照呢!”成已的身影從yīn影中走了出來,淡淡的說道
“那么站在你身后牢籠中的就是您的兒子吧?”成已的眼神看向牢籠中過的男子,說道“五年了雖然樣貌有了些許改變,但是他眼角的那顆痣?yún)s是不可能抹掉的!”
“兩種可能!”成已看著面前的場景淡淡的說道,“你殺死了自己的丈夫,然后把目擊命案的兒子給軟禁起來!”說到這里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不然就是你的兒子是殺死男主人的兇手!你發(fā)現(xiàn)你兒子殺死了人所以就隱瞞了真相,將他關(guān)在這里想替他開罪,但是他卻忍受著良心的煎熬!”成已一愣,原來是這樣??!嘴型動了動,看向一邊正在用蝴蝶結(jié)變聲器說話的柯南
“所以這間屋子經(jīng)常傳出痛苦的哀嚎聲,他一定很想去自首,但是你不許他這么做,所以你把他關(guān)了起來!就是為了阻止他!我說的對吧!你為了不讓他因為這件事情而被影響了以后的人生,所以將他給用這種方式保護了起來,真是個偉大的母親,但是你的兒子似乎不是這么認為的呢!”成已看了一眼,牢籠中的男子,男子的眼神透露出一種痛苦和自責
“閉嘴!”黑衣女子似乎有些瘋狂了起來舉起刀朝成已沖了過來,拿著刀就要捅向成已,成已冷哼了一聲,全都是破綻對付這種普通人根本不需要使用自己的能力,身體向前傾順著刀的速度,抓住黑衣女子持刀的手,將她一個過肩摔丟在了地上,手中的刀舉起就要向她的頭刺下,“住手別殺人!”柯南的聲音傳來,成已愣了愣,冷哼一聲放下了手中的刀,沒有捅下去
“請你們住手!”牢房中的男子看向成已刺向自己母親的刀不由急的大喊,當看見成已停手之后才微微的出了口氣,跪倒在地上沉聲道“你說的不錯,那是五年前的一個夜晚,我因為大學(xué)考試再一次落榜(在rì本考大學(xué)是非常簡單的事情,只要按照老師布置的題目復(fù)習(xí),就可以輕松考上,所以在rì本沒考上大學(xué)基本上都是智障!和天朝不一樣,絕對完整的應(yīng)試教育?。?,所以父親就教訓(xùn)了我,說我是垃圾!所以我一時氣氛,沒有忍住就拿起桌子邊的燭臺,狠狠的朝父親的腦袋砸下去!”兩眼有些迷茫仿佛在回憶當時的場景,痛苦的抓著自己的頭,仿佛要從自己的腦中抓出什么東西一般沉聲說道“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父親他已經(jīng)倒在血泊中沒有氣息了,我害怕極了!我不敢想象自己會做出這種事情!這個時候母親打開門看見了這個場景!也嚇壞了!”
“爸爸他流了好多血,我現(xiàn)在還無法忘記當時的場景!后來我想去自首,但是母親卻怎么也不同意,她說她已經(jīng)失去了一個最愛的人,不能再失去我了,于是把我關(guān)了起來!后面就和你說的一樣,我被關(guān)在牢籠中!不斷地自責!”牢籠中的男子大吼道“可是我實在是無法忍受每天都夢見父親倒在血泊中的生活,我想要去自首!我不想在這樣下去了啊!”捂住自己的臉大聲哭吼了起來
“不可以自首,紹夫別說傻話了!再忍一下期限就快要過了,你不說誰也不會有人知道的!”倒在地上的黑衣女子聽見了那男子的話,有些痛苦的閉上眼睛的,但是當聽到他要去自首的時候爬起來大喊道“媽媽就只有你這一個兒子,我已經(jīng)失去了丈夫,不能再失去你了呀!”
“確實很快期限就能過去了,你這樣做雖然可以保護你的兒子,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你兒子其實已經(jīng)死掉了,因為他的一生都只會活在他自己的yīn影中,這樣做對你兒子真的好么?”柯南的聲音顯得有些沉重,冷冷的看著面前的這對,一個愛自己家庭的女人,自己最疼愛的兒子殺死了自己最深愛的丈夫,一個完整的家徹底破碎了,黑衣女子捂著自己的臉小聲的哭泣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