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他去陸之衡的診所泡一天藥浴,就打算前往神龍架化蛟了。
回首,看見孟驕陽從別墅里走出。
她今日也是盛裝出行,一襲亮麗的香芋紫商務(wù)小西裝,脖子上戴著一條飄逸的小絲巾,手中拖著個黑色的小皮箱子。
她要去帝都搞錢,對方發(fā)來了個行程,可能要在帝都待個兩到三天。
兩人在樓下相遇,沒有依依惜別,也沒有那種即將生離死別的緊張感,好像他只是要離開一會會而已,
看著他,孟驕陽輕輕揚起唇角:“早點回來?!?br/>
“嗯?!?br/>
看著她轉(zhuǎn)身上了她的粉色蘭博基尼,他也上了車。
司機開著車,載著他往陸之衡的診所開去,不知為何,心里感覺一陣空空落落的。
他回頭,她的車已不見蹤影。
到了診所,陸之衡早就在浴缸里為他準(zhǔn)備好了藥浴。
這種藥主要是起到舒筋活絡(luò),活動筋骨的效果,可以對化蛟起到一定的輔助作用。
他躺在浴缸里,陸之衡站在旁邊,在他浴缸里繼續(xù)撒上藥材。閉目,聽到他開口:
“魔都要刮臺風(fēng)了,今天下午的很多航班都晚點停飛,你要不要等臺風(fēng)過去再過去化蛟?”
他眼都沒睜,懶洋洋說:“不用,我有專機?!?br/>
陸之衡說:“畢竟今天是強對流天氣。就算是專機也會受影響的?!?br/>
白月寒依然不為所動。
早一點去化蛟,就能早一點回來見嬌嬌。
到了中午,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烏云密布。
開始起風(fēng)了。
孟驕陽還坐在機場的候機大廳里,一臉焦灼。
她的航班晚點了兩個多小時,她坐在機場大廳里,相繼聽見航班停飛的播報。
原本就是為了避開臺風(fēng)而提前半天購買的機票,如果再繼續(xù)晚點下去。等到臺風(fēng)真的登陸,她就走不了了。
她抬手看了一眼腕表,正打算離開,忽然聽到了準(zhǔn)備登機的廣播。
她松了口氣,起身拖著行李箱走向登機口,周圍滯留的乘客皆是一臉羨慕的看著她。
三三兩兩的乘客隨著她一起登機。
許是航班晚點,很多人改簽,飛機上的人并不多,上了飛機,她自拍了一張照片,給大蛇和哥哥都發(fā)了個消息。
窗外的天空已經(jīng)開始烏云翻涌,好在,飛機最終成功起飛。
風(fēng)越來越大,一場暴雨席卷了魔都。
飛機穿過了烏云,在氣流中略一顛簸,搖搖晃晃的往前飛。
這架飛機成了機場最后起飛的一架,之后的航班全部停飛。
暴風(fēng)雨中,粘豆包艱難的撐著傘,傘骨架都要被風(fēng)吹翻,但她還是按照驕陽的吩咐,拎著一盒炸雞,和她當(dāng)時生孩子的喜蛋,去了公司樓下的咖啡廳。
問了老板,才知道她說的那個人已經(jīng)被解雇了,她不死心,又去了地下車庫,轉(zhuǎn)了一圈,果然看見一道瘦削的身影。
“喂!”
她喊了聲:“你是不是……”又想起來孟驕陽好像沒告訴過她名字,只是對比了一下她發(fā)的照片,確定是他。
“你肚子餓不餓?”
她把手中的袋子塞給他:“這是我們老板給你買的烤鴨,還有這一對紅色的小盒子,是她生一對雙胞胎的喜蛋,她一直忘了帶給你……還有這個?!?br/>
她從兜里翻出一沓厚厚的餐券,
“肚子餓的話,每天中午十二點可以來我們公司吃飯,我們公司有食堂的,是自助餐,你只要把餐券給食堂師傅就可以了。
我們老板要出一趟遠(yuǎn)門,幾個月才回來,以后就沒人給你送燒雞了?!?br/>
塞完餐券,她就離開了。
孟驕陽還是決定了,等參加完帝都這個會議,就去神龍架陪大蛇化蛟,
她偷偷去,不打擾他,他手機上,她偷偷裝定位了,可以找到他,
她就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在他最痛苦的時候,默默陪著他。
如果他真的失敗了,也不至于見不到他最后一面。
昨天,她在咖啡廳里,看到那個狽精可能因為兩只前爪無力,弄翻了一地的垃圾,被保潔經(jīng)理訓(xùn)斥了,所以還是決定幫幫他,至少給他一口飯吃,于是特地囑咐粘豆包把餐券給他送過去。
粘豆包走了,狽精仍緊緊握著手中的餐券和那兩盒紅彤彤的喜蛋,悵然若失。
他抬手看了眼手表,口中喃喃:
“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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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中,孟西城瞟到手機上發(fā)來一則彈窗消息。
xt5236次航班失聯(lián)……
會議中的他一下暫停了會議,拿起了手機。
西天航空5236次航班。
這是妹妹今天所坐的航班!
他立刻給白月寒打了個電話。
浴缸中的白月寒猛地驚坐起身。
以最快的速度,他趕到了機場。
所有航班停運,外頭風(fēng)大雨大,一排排樹都被風(fēng)吹彎了。
他一直關(guān)注著新聞,這時看見,失聯(lián)的航班忽然有了信號,不過航線卻硬生生的被扭轉(zhuǎn)了,從北上帝都,中途生生變成了一道折線右轉(zhuǎn),正在跨過海洋……
這和孟庭軒當(dāng)年如出一轍!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是陌生的電話。
對方只說了一句話。
“孟驕陽的航班被劫持,航班上除了她全是對方的人,目的地是北漂亮州西海岸?!?br/>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
白月寒的手倏地一抖,切回新聞平臺,看到方才失聯(lián)航班的雷達(dá)信號,那架飛機已經(jīng)越飛越遠(yuǎn),即將離開華國領(lǐng)空!
他立刻給機長打了電話:“安排專機!馬上起飛!”
機長卻說:“白總,風(fēng)實在太大了。這個天氣太惡劣了,飛機是無法起飛的啊!就算是您是私人飛機,機場也不會放權(quán)的!就算起飛也百分百會墜毀!”
白月寒捏著手機的手在不斷顫抖!
對方算計好了,等到一個臺風(fēng)天下手,所有飛機停航,等到恢復(fù)航班要等一兩天之后,他還怎么能找到她?!
白月寒望了望天,空中電閃雷鳴,暴雨如注,這個天氣,飛機是的確無法起飛航行的。
眼下,他還有一個辦法……
魔都機場旁邊就是海。
他以最快的速度,驅(qū)車去了海邊。
下了車,他站在暴雨里,海邊穿著黃馬甲的工作人員冒著雨,給他打著手勢,讓他趕緊離開。
波濤洶涌的海面,海浪如山一般打在海邊的巖石上,他卻一步一步朝著海面走去。
深海有蛟,蛟能御海而行,日行萬里。
他扯下腰間的龍珠,放入口中,吞下。
吞下龍珠,可以讓他短期內(nèi)修為暴漲,瞬間化蛟!
他跳入海中,海中隱約現(xiàn)一條巨大黑蛇,金光乍現(xiàn),渾身蛇鱗盡褪,緊接著,一陣低沉如牛鳴的聲音響起,海上升起幾丈高的巨浪,一條漆黑的六爪金龍在巨浪中騰空而起!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