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九阿哥打造他的商業(yè)帝國,櫻兒也參與其中的策劃。其中有關(guān)決策和授權(quán),都在櫻兒的建議下有著嚴格的權(quán)限范圍。這是因為商機是瞬息萬變的,需要這個組織有敏銳的觸角,一定要給予一線的人員一定的授權(quán),讓他們可以不放過不錯過任何商機。但是信息溝通又很重要,無論是什么商機、做了什么應對,必須及時層層匯報,好讓最高決策者及時知曉一切,這在九阿哥每年的員工和管理人員培訓中是一再強調(diào)的。櫻兒暗中禱告著,希望這個掌柜的不蠢。這時為首的那個匪徒已經(jīng)押著她和十四走進了店鋪。櫻兒打量著店中四下的布局,柜臺貨架的式樣排列果然是邀月山莊的架勢,掌柜的見有客人,已經(jīng)迎了出來,但是那個人已經(jīng)對她喝命,快些,買了就走...櫻兒故意顯出十分害怕的樣子,大叔,你用刀指著我,我都想不起來要買什么...又左看右看,揀了東樣挑西樣....那個匪徒催促道,快快快,買了就走...櫻兒嘟噥道,我們不是沒怎么帶錢嗎?只能挑些買得起的急用...櫻兒看到那個匪徒和掌柜的一副無所適從的樣子,暗自好笑,古今中外,誰想要與埋頭掃貨血拼的女人講道理,還是省省吧...櫻兒挑了一堆東西,堆在柜臺上,要付錢了,又左看右挑的,嘴里一個不停地貶損著貨物,指謫服務,最后又讓十四左看右看,十四說好,她就埋怨十四心不在焉,十四說不好,她又說十四心疼錢,十四說便宜,她就抱怨十四不關(guān)心她,十四說貴,她又說十四態(tài)度不端正。旁邊的亂匪看著,提刀不耐煩地出言催促他們,于是櫻兒十分害怕地說,她忘了要買什么了,最后只選了一樣,那個匪徒見她忙活了半天,就只挑了一樣,氣得當場就要發(fā)作,臭丫頭,你在消遣老子?櫻兒裝作十分害怕,買東西自然是這樣的,這店開著就是要給人進來看,掌柜的又沒說什么...再說又不是你花錢...我家少爺若見我買了這些,會說我沒品味的...掌柜的一開始就覺得這兩個人有些可疑,又見櫻兒的言語中不離京城,還滿口夸贊京城邀月山莊的各種貨物和食品,就是不提“邀月山莊”幾個字,還看到櫻兒言語中似乎是對這個大漢十分害怕,又不斷地對“少爺”提問,看到旁邊十四的談吐氣度,已然上了心,這時那大漢已經(jīng)跳了起來,拿起那樣東西往櫻兒懷中一塞,快結(jié)賬,走了。櫻兒提高嗓門,喂,你這個人怎么這么不講理?你拿這個東西干嘛?想不付錢?你...你什么,我從來沒見過還有逼著人買東西的。你可知道買東西是要有心情的,我本來也只對這一樣勉強看得上眼,卻被你這莽漢掃了興致...聽好了,我不要了,你要你去付錢...哼!一甩頭,揚長而去....這里店鋪掌柜連同伙計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們走出去,掌柜只看到櫻兒和那大漢對嘴的時候,在柜臺上亂拍了一通,只感到事出有因,果然收拾東西時,伙計說多了一樣東西,掌柜的拿過來一看,原來是一個精美的懷表,淡綠色琺瑯彩的花紋,當時懷表并不普及,這必定是不凡的賞玩。翻開蓋子,里面刻了一個小小的“禟”字,頓時嚇得臉色都白了...
那邊十四又好氣又好笑,看到那匪徒還在罵罵咧咧的,他說道,這種窮鄉(xiāng)僻壤的,的確沒什么好東西,東西太貴又不好,走吧。那匪徒悻悻地道,我說這位公子爺,你們家養(yǎng)了這般矯情刁鉆的丫頭,真叫是作孽。十四見她悄悄向他擠擠眼,知道她大功告成,心中一喜。又聽那匪徒這么說,也笑了出來,這是我家伯父弄來的小丫頭,從小故靈精怪的,家里也嬌慣了些...哼,我看哪個婆家要了去,準倒八輩子斜霉,家里就是有金山銀山都不夠她敗的...十四怒道,喂,我就喜歡拿著金山銀山給她來敗,要你啰嗦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