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荒山主峰峰頂?shù)木奘?,便出現(xiàn)了令人難忘的一幕。
在皎潔的月光下,一串“葡萄”掛在斷崖之上。抓著樹根的谷巖另一只手抓著玉螭棍,順著玉螭棍向下看,碧苓微微白玉般微微肉肉的手掌,緊緊的握著棍子的另一端,而另一只鮮血淋漓的手,則攥著一只萌萌的狼爪。
少年狼的雙腿不住的亂蹬,就猶如空中騎車一般……
“聽話,不許動!”碧苓望著滿眼恐懼的少年狼,微微搖了搖頭說。
而少年狼還真仿佛能聽懂碧苓的言語一般,低吼了一聲便一動不再動,只是歪著腦袋直勾勾的望著碧苓。那眼神,分明就是一條柴犬啊!
“對嘛,這才乖!”碧苓沖“小柴犬”笑了笑,天真爛漫。
“你們倆就不考慮考慮我的感受么?”谷巖一腦袋黑線的看著兩個小家伙,這吊車的活可不好干?。?br/>
“回到山洞我好好考慮一下你的感受。”聽到谷巖的話,碧苓回過頭吐了吐舌頭,說:“現(xiàn)在先關(guān)愛一下單身狗!”
“我們還是先關(guān)愛一下自己吧!”谷巖焦急的說:“再不快點,那些巡山小妖估計很快就要上來了!”
谷巖一邊說,一邊向頭頂看去。這一看不要緊,可是嚇了谷巖一跳!
以頭狼為首的整個狼群,正站在懸崖邊,只露出一個個小腦袋,直勾勾的看著谷巖……
“同……同志們好。”谷巖尷尬的打了聲招呼。
“嗥!”頭狼抬首,一聲長嘯,原本還在崖邊觀望的狼群其它成員,紛紛掉頭離開了崖邊。
這舉動搞的谷巖可是摸不著頭腦,你們的狼崽子,現(xiàn)在還在我女朋友的手上,這就不要了么?
頭狼也不知道是看透了谷巖的心思還是如何,多注視了谷巖五秒鐘,然后也消失在了崖頂……
真是遇見鬼了!谷巖不解的搖了搖頭,不過此時的當(dāng)務(wù)之急,還是先顧好自己吧!自己都被蚊子叮了還有心思給別人撓癢癢呢!
“我說愛心人士!”谷巖看向碧苓,調(diào)侃道:“你是不是鐵了心要救下這條少年狼了?”
“當(dāng)然!這么可憐,這么萌。怎么能丟下它?”碧苓眼巴巴的看著谷巖。
谷巖無奈的搖了搖頭,碧苓這可憐的眼神,自己如何拒絕的了?全當(dāng)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吧。
做出決定后,谷巖輕聲道:“小妮子準(zhǔn)備好,我會把你蕩到崖壁上,你你看準(zhǔn)時機抓住樹根!”
“嗯!”碧苓用力的點了點頭,做好了準(zhǔn)備。
谷巖死死的握住玉螭棍的另一段,搖動起來。
隨著棍子的擺動,碧苓也一次次的接近崖壁。然后看準(zhǔn)時機,手臂用力一提,身子借著慣性向崖壁飛去。
眼疾手快的碧苓一把抓住了一條樹根,急忙爬伏在崖壁上,另一只手依舊緊緊拉著少年狼。
雖然這一跳一抓看起來極其輕松,實則已是驚險萬分。用一只手來穩(wěn)住身子外加一條少年狼,還好碧苓是練過的!
見碧苓成功,谷巖心里這塊大石頭終于放了下來,看來選擇相信碧苓是對的!
緩了兩口氣,谷巖急忙將棍子插回到身后,一點點向碧苓靠近。
“怎么樣?沒事吧!”谷巖關(guān)切得問。
“沒事!”碧苓簡單的搖了搖頭說。
“把這少年狼給我,你往上爬,爬到我的頭頂,我再把少年狼給你,咱們兩個交替往上爬!”谷巖早就想好辦法,而且絕對的可行。
碧苓微笑的點了點頭,將少年狼遞了過去。這種情況下還能笑出來,這心是有多大!
少年狼此刻猶如一個嬰兒一般,在兩人的手里遞來遞去,十分乖巧。
“加油,快到了!”谷巖估算了一下距離,打氣道。
“谷巖哥,你說那些巡山小妖怎么還沒上來?”碧苓好奇得問。
二人在這里少說也耽擱了十多分鐘了,那些巡山小妖們就算再慢也該趕上來了!
谷巖搖了搖頭,表示不解道:“行了,先別考慮那么多,一切等進(jìn)了山洞再說?!?br/>
說完,轉(zhuǎn)身繼續(xù)想上爬去……
就在兩人拼命向山洞爬去的時候,山頂之上,兩股勢力已經(jīng)已經(jīng)劍拔弩張。
“五哥,這荒山之上怎么會有狼群?”高個子八弟皺了皺眉,看了看居高臨下的狼群。
“你第一次來不知道,這荒山的狼群可是自古以來的守山圣物,靈性的很!”五哥小聲說道:“不過我一直也以為只是個傳說,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你也是第一次見到狼群?”
“別說是我,我估計大哥都是第一次見到!”五哥抬頭看了看站在最前邊,面無表情的男子。這男人應(yīng)該就是他口中的帶頭大哥。
男子看起來歲數(shù)并不大,也就二十三四歲,眼神絲毫沒有任何波動,平靜的的看著頭狼。
“啊宇。要比賽了,你怎么突然跑來了?”男子帶有淡淡磁性的聲音,隨意卻鏗鏘有力。
“嗥!”頭狼側(cè)首盯著帶頭大哥,嗥鳴了一聲。
“大哥這是在和狼說話么?”老八驚詫的問。
“不可能!這狼明顯就是隨便叫一聲么,怎么可能是在對話!就算是對話,誰能聽得懂?”五哥擺了擺手道。
“啊宇,我們這么長時間沒見來了,不打算敘敘舊么?”帶頭大哥微微的笑了笑。
“五哥五哥!老大他真的能聽的懂??!”
“……”五哥此時已經(jīng)完全無語了,這孩子是不是智障,這種溝通方式也叫聽的懂?分明就是玩笑話嘛!
“嗥!”頭狼這次叫聲更悠長了一些。
“哈哈哈!”聽到這聲長嗥,帶頭大哥精然笑了起來,說:“好,聽你的,等一切結(jié)束了,我請你喝酒!”
頭狼靜靜的注視著帶頭大哥,然后又意味深長的回頭向崖邊看了看,最后悠閑的向山下走去。
狼群的其它成員靜靜的跟在頭狼后邊,勝似閑庭信步的,從眾人的腿邊穿行而過……
除了帶頭大哥,所有人都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并不是他們怕,而是因為吃驚!和狼溝通?千古奇聞??!
待狼群走過之后,帶頭大哥捋了捋自己的頭發(fā),回頭看去。
剛好頭狼也停下腳步,回頭望著自己。
這一人一狼對視了三秒種后,頭狼緩緩回過頭,若無其事的繼續(xù)下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