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曉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了躺在病床上的薄柯宇一臉詫異,本來是想要跟關云長拉開距離的,可是他手上的勁又大,實在是分不開了,就這么被扶著走到薄柯宇的面前。
兩人的姿勢曖昧,原曉感覺渾身都快要著火起來了,可當事人還在不咸不淡著攙扶著自己往前走。
“你們這樣合適嗎?我可是個患者啊,本來身體就出了問題,現(xiàn)在還要讓我心添堵,不覺得太過分了嗎?”薄柯宇雖然心里覺得不好受,但還是要打趣兩人,想著忘記剛才那件事。
這話一傳出來,原曉感覺整個臉都快要燃燒起來了。
實在是太尷尬了,只能盡量壓制內心的羞怯,被關云長攙扶著坐到椅子上,故作淡定開口詢問:“你沒什么事情吧?”
“本來沒事的,可是看到你們這樣,我感覺我的心上受到了一萬點的暴擊?!北】掠钫f完這話后還配著一個虛假的動作,隨后在那兒閉上眼睛假死了。
氣氛突然有些尷尬,薄柯宇又趕緊活躍起來,“反正我不會這么放棄的,關云長我跟你說,等我痊愈之后我要跟你公平競爭,別想著打消我的積極性!”
原曉感受到了身旁這個男人超強的低氣壓,害怕他會就此透露出真相啊。
原曉在背后握住了關云長的手,繼而看著薄柯宇:“別再開玩笑了,我已經結婚了,紀溯洐誒,他的手腕你網上查查就行了,惹得起嗎!”
關云長聽到這話,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
他著實是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被原曉拿去當擋箭牌擋桃花?
本以為薄柯宇會尷尬一笑就這么過去了,可沒有想到他一改往常的正經,忽然賣萌。
他扯著病床的白色被子,對著原曉眨了眨眼睛:“就算你結婚了,我也可以做你的小情夫呀,只要你需要我就會趕緊飛奔到你身邊!”
這……就是傳說中的舔狗?
原曉沒有想到這句話會從他的嘴里說出來,有些不知如何回應。
在一旁的關云長聽得牙癢癢的,雖說剛才原曉已經給自己吃了一顆鎮(zhèn)定藥丸了。
可是聽到面前這個男人說這話心里還是恨,已經在心里估量著要怎么整他了。
薄柯宇這個男人,留不得。
至少在原曉的身邊,留不得。
三天后,薄柯宇可以出院了,一出醫(yī)院的門,就看到一輛黑色邁巴赫開過來,下來兩個西裝革履的保鏢,直接把薄柯宇給拉到車上。
直到他被扣上安全帶,薄柯宇還沒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
關云長站在一旁輕快地吹了個口哨,“放心,這是我的保鏢,司機會把你送回去的,好好養(yǎng)傷,別打什么歪主意。”
等關云長話一說完,薄柯宇還沒來得及回應,那司機立馬踩下油門,飛走了。
原曉站在原地看著,她心中是明白關云長這行為的,心中暗笑他幼稚。
車帶薄柯宇回去了,他們倆就只好走回去。
一開始氣氛還好,可不知怎的關云長突然醋意上了頭,轉過身來對著原曉嚴肅說道:“我警告你啊,不許再跟薄柯宇接觸過親密,也絕對不行有私底下的見面,聽懂了嗎!”
關云長這話說的像是在表達自己的命令,要原曉一定實施。
這個態(tài)度就讓原曉很不爽了,憑什么?
憑什么他的命令,自己就要聽從呢?
逆反心理一旦起來,就一發(fā)不可收拾。
“我還沒原諒你呢!”
原曉一句話點醒了關云長,后者竟說不出來一句話。
這一邊,薄柯宇被司機強行的拉到了家中,隨后又被保鏢粗魯?shù)厝酉隆?br/>
他站在門口,看著面前那車越來越遠的背影,薄柯宇只能狠狠地踹了一下地上的石頭。
心中的美夢破面滅!
當時他還想著趁著自己生病了的理由讓原曉送自己回家呢,可沒有想到讓關云長捷足先登了。
果然是在商業(yè)場上混跡慣了的,就是老奸巨猾。
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回到家中,薄柯宇摸了摸傷口,其實也沒那么疼了,就是還是有些腫。
拿起手機百無聊賴地刷了刷,發(fā)現(xiàn)好像也沒什么新聞,連八卦也少得詭異。
他在沙發(fā)上翻來翻去,忽然困意襲來。
既然無聊,那就睡覺吧。
好好休息才是硬道理。
說不定在夢里還能看到原曉呢。
薄柯宇門口。
Jane找到薄柯宇的住址,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又看了看小鏡子,這才滿意的走到大門前按響門鈴。
Jane對薄柯宇可是一見鐘情的喜歡,在家里擔心了三天,得知他已經從醫(yī)院回家了,就趕緊拿著藥過來了。
“叮咚……叮咚……”。
大廳內薄柯宇聽到門鈴正在疑惑是誰過來,以為是原曉臉上的笑意頓時彌漫。
方才的懶意困倦全然消失了。
心情忽然變好,興致匆匆的打開門。
一看,映入眼簾的人竟然是Jane,而不是原曉。
臉上的笑意頓時消失不見,仿佛被一桶冷水給澆醒。
果然啊,老天就是這么愛捉弄人,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Jane看著薄柯宇原本還帶著笑意的臉轉變得這么快,一閃而過的陰霾頓時消失不見。
他為什么變化這么快,難道他在等待誰?
見到是她之后有些失望了,還是說他想要等的人一直都是原曉。
這么想著Jane對原曉的印象頓時厭惡深了幾分,原本這個女人就已經很討厭了。
真是哪里都有她的影子,像個狗皮膏藥一樣甩不掉。
“你們……怎么來了?”
薄柯宇看著Jane身后的幾個同學,眉頭緊皺道。
如果是Jane一個人來還好,他隨便找個理由打發(fā)了就好了。
但是不得不說,這個女人也有幾分小聰明,可能也想到了這個問題,便找來了幾個平日里關系不錯的同學一起過來。
知道這樣他不好拒絕,Jane見狀指了指手中的膏藥。
“前幾天你不是被蛇咬了嗎,我給你帶來專門治療被蛇咬的膏藥。效果不錯,你可以試一試?!?br/>
薄柯宇低頭一看,便看見Jane手上的確拿著一瓶精致的膏藥,價格應該不便宜。
反正人都來了,他也懶得拒絕:“那就謝謝你們了,進來坐吧!”
薄柯宇收下膏藥,側身讓他們進來。
Jane遞給他膏藥還有意的觸碰他的手,薄柯宇心里敢怒不敢言只不過是礙于同學在這里失了面子不好。
不然他一定直接讓Jane出去,省得污了他的眼。
他心里清楚,那毒蛇就是她跟原瀾的杰作,本來是要害原曉的。
他替原曉擋災,這女人還上趕著過來獻殷勤了。
與薄柯宇的郁悶想必,Jane顯得非常高興。
既然薄柯宇已經接受了她的膏藥,是不是也變相的等于其實他對自己也沒有那么冷淡?
心中冒出來的這個想法,讓她暗暗歡喜了好一會兒。
她低著頭,故作嬌羞地進了薄柯宇的房子里,與她平日里在班里那大姐大的模樣,著實無法匹配。
幾個同學坐在一起聊著天。
薄柯宇合上門,面上有些悶悶不樂。
但礙于這幾位同學都挺不錯,還是要壓下不愉快。
他細心地讓傭人切了水果送過來,Jane見狀,熱心地拿起了一個薄柯宇喜歡吃的遞給他。
“柯宇,我聽說被蛇咬了多吃水果有利于恢復傷口。你多吃一點,補充維生素。”
其他人見了也知道Jane對薄柯宇有意思,紛紛當做沒有看見她的行為。
反倒是薄柯宇一點也不想吃她遞過來的水果,直接拒絕了:“謝謝了,你吃吧!”
這讓Jane面上有些尷尬,沒想到薄柯宇在這么多人面前這么不給她面子。
“柯宇不吃我吃,我最喜歡吃水果了?!?br/>
同學見狀,立馬給兩人解了尷尬。
薄柯宇心知Jane是個怎么樣的人,就是坐在沙發(fā)上也距離她遠遠的。
一個在東,一個在西。
縱然是Jane在厲害,也拉不下臉跟人家換位置。
“柯宇,學校馬上要舉行國際舞蹈比賽了。聽說獲得冠軍的一組能夠進去M國最大的歌劇院頂崗工作一個月,你有沒有興趣?”
Jane攏了攏頭發(fā),雙目期待的望著薄柯宇。
她自然是知道薄柯宇有興趣的,這打聽到消息,馬不停蹄就過來告訴他了。
國際舞蹈比賽?
薄柯宇眼珠子一轉,這個比賽原曉應該會參加。
畢竟M國最大的歌劇院,是原曉一直想進入的地方。
其實Jane是想說要不要和她一組比賽,只不過她怕太直接了就沒有這么說。
“柯宇?”
久久沒有得到恢復,Jane有些疑惑。
莫非他還在想著原曉那個賤人?
“你要不要跟我一組,我的舞蹈功底不錯。加上你也會跳舞,我們兩個組隊基本上穩(wěn)贏了?!?br/>
薄柯宇看了一眼Jane,既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這樣Jane有些摸不著他的心思,“再說吧,我傷還沒有好暫時不想這么多?!?br/>
聽到薄柯宇回答,Jane有些放下心來。
只要不是為了原曉,一切都可以商量。
“那好,那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我們走吧,給柯宇休息?!?br/>
Jane等人離開后,薄柯宇也顧不上自己休息了,立馬找到了原曉告訴她國際舞蹈比賽的事情。
“怎么樣,這對于你來說是一個不錯的機會?!?br/>
原曉聽了其實也挺動心的,但是之前自己擅長的東西是拍戲。而舞蹈卻是自己不擅長的類型,因此原曉現(xiàn)在也非常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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