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什么情況?
張文賦腦袋有些發(fā)蒙,這小子竟然給了把他手機(jī)給自己了,而且讓自己隨便打。
尤其是那青年現(xiàn)在的樣子,實在是太鎮(zhèn)定了,哪怕是個傻子現(xiàn)在都清楚自己敢這么囂張肯定是有原因的,更何況自己已經(jīng)喊出了江北就是自己的這樣狂妄的話語。
“少爺,還愣著干什么,趕緊給三爺他們打電話??!”劉松在一旁催促道,眼睛里滿是惡毒之色。
他這一催促,張文賦眼中閃過一絲狠辣之色,別管怎么樣,今天這個局面不叫人是不行了。
沒準(zhǔn)那小子就在虛張聲勢呢,在江北這一幕三分地上,張家就是天!
“小子馮陽是吧?”張文賦冷笑。
“今天我就讓你知道知道張家意味著什么!”
丟出這句話之后,張文賦不在啰嗦,食指飛快的點(diǎn)下一個個數(shù)字鍵,緊接著又按下了外放鍵。他就是要讓那個小子聽聽江北的大佬對自己是什么態(tài)度。
“嘟、嘟、嘟?!?br/>
出乎意料一直到最后電話都沒有人接聽,張文賦心里咯噔一下,緊接著又撥打了一遍。
“嘟、嘟……”
一直快掛斷的時候電話總算有人接聽了。
“喂,誰??!”是一個粗獷的男聲,語音里有幾分不耐煩,與此同時更是有著一道令人酥到骨子里的聲音傳了出來。
“江爺,誰的電話啊,您該不會假裝接電話逃酒吧?”
一句聲音就能夠讓人腦海里浮現(xiàn)出一副香艷的畫面來。
“江叔是我,張文賦?!睆埼馁x連忙說道,生怕滿了對方就掛斷了電話。
“張少爺,您怎么換號了?”聽筒那邊的聲音陡然提高了許多,甚至細(xì)聽之下還有幾分忌憚。緊接著又有幾道聲音傳了出來。
“江爺,您要去哪???”
“誒,江爺,您怎么走了?”
……
“這么晚了,張少爺給我打電話是有什么事兒么?”
“江叔是這樣,我人現(xiàn)在在江北,惹了點(diǎn)事兒,您能不能過來幫我平一下?”
“江北?誰那么沒眼力見敢和張少爺過不去!”聽筒那邊的聲音再度傳了過來,緊接著又是說道。
“張少爺放心,在江北敢動您就是和我江文遠(yuǎn)過不去!彪子,彪子,別喝了,馬上叫上弟兄去砍人!”
“嘿嘿,小子你知道這是誰么?”劉松在一旁冷笑。
“江文遠(yuǎn),江三爺,江北的嘿道皇帝!”丟出這句話之后,劉松眼睛里滿是幸災(zāi)樂禍,江三爺曾經(jīng)跟著張東山混過,是他的半個弟子,自然會對張文賦的事情格外上心。
一個電話就已經(jīng)叫上弟兄了,那馮陽完蛋了!
“你就等著被剁成肉餡吧!”
“對了,江叔,他說他叫馮陽?!?br/>
“啥玩應(yīng)!”隨著張文賦的話,聽筒那邊的音調(diào)一下子提高到令人刺耳的高度。
“江叔,那家伙叫馮陽?!?br/>
“那個,張少爺,我,我這邊還有事兒,您,您在給別人打電話吧!”那聲音很急,接著似乎就想要掛斷電話,張文賦一愣,還想說什么的時候,就聽到聽筒內(nèi)另外一道聲音傳了出來。
“三爺,人已經(jīng)召集齊了,什么時候出發(fā)?”
“出發(fā),出發(fā)你個頭,散了,散了!”隨著這句話,電話直接就被掛斷了。
張文賦傻眼了,怎么回事?
江文遠(yuǎn)的態(tài)度怎么突然間就來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彎。
“你笑什么,本少爺有的是人!”
二話不說,張文賦直接又按了一個號碼,打了出去。
這一次很快對方直接接通了電話。
“喂,哪位?”
“李叔,是我張文賦,我在江北惹了點(diǎn)麻煩,你能過來幫我解決下么?”既然江文遠(yuǎn)不行,那自己就換一個,這李雙江是官方的人,分菊菊長,由他出面,這馮陽就等著蹲監(jiān)獄去吧!
“哈哈好說,張少的麻煩就是我李斌的麻煩,我這就派人過去?!甭犕怖锬悄新晿泛呛堑臉幼?。
“對了,李叔他說他叫馮陽。”
“啥,馮陽!”聽筒那邊的聲音一驚,接著就平緩下來。
“喂,喂,張少爺,張少爺,你能聽到我的話么?”
“能啊,李叔怎么了?”張文賦連忙道。
“喂,喂,怎么回事,這個點(diǎn)信號怎么這么不好!”聽筒里聲音再度傳來,緊接著就是嘟嘟的聲音,對方直接掛斷了電話。
一下子張文賦愣住了,TM的,我打的是座機(jī)??!
對面馮陽撲哧一下笑出聲來,張文賦臉色難看,直接又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一連幾個電話,讓張文賦沒有想到的是,這些江北的大佬一開始都是一口應(yīng)承下來,但一聽到自己惹到了馮陽之后,二話不說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再次找到一個人之后,在對方還沒有掛電話的時候,張文賦連忙喊道。
“牛叔,別掛,別掛,那馮陽究竟什么來頭?。 ?br/>
張文賦就是腦子在不轉(zhuǎn)個,現(xiàn)在也明白過來,這一次自己可能真的惹到麻煩了。
“張少,看在我和你爸是同學(xué)的份上,我只能告訴你那馮陽不好惹,哪怕張家也不一定惹的起。”說出這句話之后,對方匆忙掛斷了電話。
張家也惹不起么?
張文賦整個人跌坐到地上,之前他不相信這話,畢竟張家在汪清那是天!
但現(xiàn)在,他一共打了十二個電話,有四人聽到馮陽的名字掛斷了電話,有三人在聽到自己名字的時候掛斷了電話,還有四人直接就是不接,至于最后這個牛有林同樣掛斷了電話!
面對著這個馮陽,一眾江北大佬全部選擇了避讓,這是為什么?
哪怕是自己說了,如果這一次不幫自己,他們會承受張家的怒火,那些人依舊選擇掛斷電話,或者說在張家和馮陽只見,他們選擇了馮陽!
這使得張文賦明白過來,這一次自己可能真的踢到鐵板了。
也就是這個時候,張文賦發(fā)現(xiàn)對面青年的目光直接落在自己身上,而后待他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jīng)直接被提起。
纖細(xì)的手指卡在他的脖子上,讓張文賦透不過起來。
“江北是誰的,你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