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霍氏,可是咱們跟林氏都已經(jīng)談好了,只差簽合同了,林氏應(yīng)該不會出爾反爾吧!敝磉是覺得沒必要太慌張。
齊懷禮眼神凌厲的掃過去,助理立刻閉嘴低頭不敢再說話。
他最擔(dān)心的就是這個,雖然林家最重承諾信義,但是沒有簽合同就是沒有板上釘釘,臨時變卦他也奈何不了什么。
“你去打探打探消息,江曳跟誰吃的飯,聊了些什么!饼R懷禮沉聲說道。
助理連忙答應(yīng)離開。
齊懷禮無力的坐在辦公椅上,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忽然響了,他拿過來點開接聽。
“喂,媽!
對面不知道說了什么,齊懷禮疲憊的揉了揉眉心,“知道了,下班我就過去。”
“少爺您回來了!眰蛉松锨敖舆^來齊懷禮手上的西裝。
齊懷禮剛走進客廳,就聽到齊父的呵斥聲,“你還知道回來!
齊母拍了拍齊父的胸口,看向齊懷禮,“剛才都說了跟兒子好好商量,怎么又生氣了!
齊父冷哼一聲,“也不看看你的好兒子做了什么好事!
齊母看向齊懷禮,招呼齊懷禮坐下,擔(dān)憂的問道,“你跟雅雅到底怎么回事啊?”
今天上午白云雅跑到齊家沒說幾句話就掉眼淚,齊母問她什么也不肯說,把齊母著急的不行。
猜測肯定和齊懷禮有關(guān),所以把齊懷禮匆匆叫過來。
“她又跟你們告狀了?”齊懷禮無奈的說。
白云雅一有什么不順心的事情就會跟齊父齊母告狀,然后齊父齊母就會來找他。齊懷禮早就預(yù)料到了。
齊母戳了戳齊懷禮的胳膊,不滿的說道,“什么叫又告狀,雅雅什么都沒說,是我覺得不對勁來問你的,你有什么事沖我來!
齊父也跟著開口,“你們又不像小時候打鬧,有什么話好好說,吵架做什么,雅雅一個女孩子你跟她計較什么!
齊懷禮有些煩躁的打斷,“爸媽,你們都不知道她做了什么事!”
“她一個女孩子能做什么?你不要聽信別人的讒言,她最多就是耍耍小性子,你哄著她就是了!饼R母皺眉,“你天天不在家,都是雅雅過來陪我,照顧我,養(yǎng)你還不如個外人好!
齊母把白云雅當(dāng)成親女兒來看,白云雅要是受了什么委屈,她第一個心疼的不行。
“她做的多了。”齊懷禮沉聲道,“你們知不知道因為她,我才和昭昭沒結(jié)成婚,被霍辭歸趁機而入。”
他突然覺得好無力,“要不然,現(xiàn)在顏昭就是你們的兒媳婦,應(yīng)該坐在這里!
齊父面色鐵青,“你還好意思提那天的事情,那天我的老臉都丟盡了!
他這一輩子從來沒有丟過那么大的臉,兒子的婚禮上,兒媳婦和別的男人結(jié)了婚。
這不就是當(dāng)眾打他的臉。
因為這件事,他氣的心臟病都犯了,在家休養(yǎng)兩個月都沒去公司。
齊父猛地咳嗽了幾下,齊母趕忙給齊父拍拍后背順氣,“別氣你爸了,那天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也是你跟顏昭沒緣分!
“顏昭既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嫁給別人了,你又何必再為了她浪費時間,人都應(yīng)該向前看!
齊母也聽說了最近自己兒子經(jīng)常往顏氏跑的事情,生氣又無可奈何。
齊懷禮垂眸看著桌面,聽到后低笑一聲,他該怎么向前看,他失去了最愛的女人該怎么向前看......
“你也知道雅雅一直喜歡你,就算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也是因為她喜歡你,倒不如你試著接受雅雅——”
話還沒說完就被齊懷禮打斷,“媽!你在說什么!”
“我不喜歡白云雅,我只把她當(dāng)成妹妹,我絕對不可能娶她!饼R懷禮怒氣沖沖的說,他只喜歡顏昭一個人,怎么可能娶別的女人。
他這輩子,非顏昭不娶。
“你沖你媽嚷嚷什么?!”齊父呵斥道,“你看看你最近都變成什么樣子了?哪還有半點謙謙君子的風(fēng)度!
說著,齊父看向齊母,“還有你,亂出什么主意,云雅是好,但是不適合嫁進我們齊家,懷禮不喜歡就不要強求了!
齊母著急道,“怎么不適合了?我覺得雅雅就挺好!
“婦人之見!饼R父冷哼一聲。
他有自己的打算,雖然和顏家的婚事吹了,但是可以另尋其他家族的女兒。
而白家現(xiàn)在只剩下一個空殼子,齊懷禮娶了白云雅,對齊家毫無助力。
所以這也是他一開始在齊母反對的情況下,而他能同意顏昭嫁進齊家的原因。
齊母是想要白云雅做她的兒媳婦,根本沒考慮集團的利益。
顏昭雖然在家里不受寵,但怎么說也是顏君山的女兒,還是唐仲煌的外孫女,娶了顏昭,齊家怎么說也是受益的那一方。
更何況,顏昭那丫頭很聰明,工作能力也很優(yōu)秀,現(xiàn)在又有了顏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配他兒子,綽綽有余。
齊父看向齊懷禮,“云雅的父親怎么說也是我的老朋友,幫了我不少,她父親臨走前特意囑托我多照顧云雅,你別太過分!
齊懷禮表面應(yīng)承下來,但現(xiàn)在齊家的事情都是他做主。
他可以不追究白云雅之前的事情的責(zé)任,但以后想要借助齊家的資源也不可能了。
“聽說霍氏正在跟林家接觸,是不是也看上了那個項目?”齊父沉吟道。
“我也是剛得到消息,我已經(jīng)約了林總吃飯,趕快把合同簽下來。”
“嗯,早日把合同簽下來,免得夜長夢多!
齊懷禮心里疲憊,“我知道了,公司還有事,我先走了。”
“哎,你不在家吃飯了?”齊母喊道,回應(yīng)的卻只有院子里汽車啟動的聲音。
齊懷禮漫無目的的開著車,他知道他和顏昭分開的事情也不能全怪在白云雅頭上,白云雅的事情只是個導(dǎo)火索。
可他是個膽小鬼,不敢承認(rèn)自己的錯誤。
賓利停在了顏昭之前住的房子的小區(qū)樓下。
小區(qū)的安保很嚴(yán)格,齊懷禮進不去,更何況顏昭早就不住在這里了。
他坐在車?yán),點了支煙,閉著眼睛,腦海里都是他和顏昭的過去。
最終也只能苦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