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林野一長串有理有據(jù)的輸出,醫(yī)館里眾人的議論聲更大了,顯然都被林野的一番話給打動了。
而剛剛被診治的老者首先出聲質詢。
“王大夫,你不是說我只是普通感冒吃兩幅藥就好了嗎,那這位先生說肺癆是什么意思?”
看了一眼林野又看了一眼心急的老者,王大夫穩(wěn)了穩(wěn)自己的心神后先安撫住了老者的情緒。
“就是普通感冒,我給你把的脈我能不知道嗎?這小子就是亂說的!”
“是不是亂說,您重新找個醫(yī)館一看便知,還是不要在這里浪費時間了。”
連接著王大夫的話往下說,林野根本沒給王大夫一點喘息的機會。
看著林野胸有成竹的樣子,老者也覺得沒必要在這里繼續(xù)耗下去,藥方也不要的就直接告辭了。
“誒誒,別走啊,診費還沒給呢!”
被林野擋在身前,王大夫自然是沒能攔住老者離開的步子。
“我看你說話還有幾分邏輯,想來也是懂點醫(yī)術的,既然你這么肯定,那就拿出實實在在的證據(jù),不然,光憑你這幾句話,傷不了我,但是我卻可以告你污蔑!”
雖然林野說的每一點都戳在了王大夫的心窩上,但是只要揪住對方?jīng)]有證據(jù)這一點,王大夫就還不用直接跟他撕破臉皮。
“林哥哥的醫(yī)術自然是不用多說的!林哥哥說你有問題你就肯定有問題!”
一直站在林野身后的吳幼幼有些忍不了了,連她都能看出來那老者的癥狀與普通感冒有別,她是不會相信這王大夫的半句話了!
“這位姑娘小心不要因為年幼被奸人所騙才好!”
這姑娘又是哪里冒出來的?不知道自己是撞了什么鬼運氣了,今天一個個的都來找他鬧事!
奸人?林哥哥是奸人那大概這世上就沒有好人了!
準備繼續(xù)開口和她對辯的吳幼幼被林野擋在了身后。
“確實是略微懂點醫(yī)術”,特意停頓了一下,林野再開口時嘴角的笑卻是壓不住了“不過要是和王大夫相比的話,那便是懂得不少了?!?br/>
和他比?好大的口氣!
壓了壓心中的怒火,王大夫咬著牙出聲道。
“既然你覺得你醫(yī)術在我之上,那也就不要只耍嘴皮子功夫了,咱們就來比比,怎么樣?”
其實,林野是不屑于和這種根本不尊重中醫(yī)醫(yī)道的人進行比試的,更何況中醫(yī)存在也不是為了互相攀比的。
不過,腦內(nèi)飛速運轉了一下后,林野笑著應了下來。
“比是肯定可以比的,不過,得加碼?!?br/>
“輸者此后終生不可行醫(yī),否則,就會七竅流血暴斃而亡!王大夫,還肯比嗎?”
與其只是讓這騙子這是在這片地方混不下去以后又去禍害其他人,林野想的是一絕后患!
聽見這個賭注,王大夫心里跟著一驚,眼皮止不住地跳了幾下。
這小子竟然和他賭這么大?
看了一眼周圍將視線都落在他身上等著他應戰(zhàn)的眾人,王大夫切身感受到了什么叫做騎虎難下。
“好!”
王大夫抱著只要他贏了,那可是面子里子都保住了的僥幸心理一咬牙應了下來。
見他如此爽快,林野是有些吃驚的,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很快比試內(nèi)容由雙方確認定了下來。
兩人在現(xiàn)場分別為對方挑選一名病人,最短時間內(nèi)看出病因并將對方癥狀緩解或直接醫(yī)好者,勝!
很快,兩人都為對方找到了想要對方醫(yī)治的對象。
林野為王大夫挑的是一名失心瘋患者,而王大夫給林野挑的則是一位癲癇患者。
面對林野塞給自己的失心瘋,王大夫一時有些發(fā)愁起來,自己之前還真沒遇過類似的情況。
正在他想著要不要和醫(yī)館伙計串通一下去給林野添亂自己再趁機找人去問的時候,林野已經(jīng)開始行動起來。
“這位之所以癲癇突發(fā)是由于死魂纏身,我現(xiàn)在就替他收了這死魂?!?br/>
不緊不緩地向眾人講解著病因,林野的臉上帶著讓人無法忽視的泰然處之。
不敢相信看診速度能有這么快,王大夫甚至直接拋下了自己的病患,來看林野的動作。
“你這么快就看出來了?怕不是隨口說說唬人的吧!”
看了一眼過來湊熱鬧的王大夫,林野善意地出聲提醒。
“王大夫與其關心我能不能治好,倒不如花點心思好好想想等會輸了要怎么收場才好。”
冷哼了一聲,王大夫心虛地回到了失心瘋患者的身邊,朝自家的伙計招了招手。
“你去好生盯著,只要有問題就馬上喊出來!”
早就在王大夫身邊混成老油條的伙計立即跟著其他人一起圍住了林野。
按照林野吩咐去家里拿東西的吳幼幼很快返回。
接過吳幼幼手里的包后,林野先是將銀針擺了出來,接著又拿出了幾張符紙貼在了癲癇患者的四周。
用銀針封住三脈——分別是督,任,沖三脈后,林野當場結印。
看著林野一整套行云流水的動作,伙計張著嘴本是想喊的最后卻是變成了嘆服。
這回是真的踢到硬板子了!
回頭看了一眼還在焦急爛額的王大夫,伙計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醫(yī)館。
用符紙的陽氣逼出了患者體內(nèi)的陽氣,死魂跟著從患者的身上脫離出來。
“神師殺伐,不避豪強,先殺惡鬼,后斬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當?急急如律令!”
還不等死魂反應過來逃離,林野就飛出一張符紙貼到了他的身上,很快死魂被符紙的陽氣給灼燒,灰飛煙滅了。
平復了一下氣息后,林野將插著的三根銀針回收,癲癇患者的意識也逐漸恢復了過來。
“坐起來了,坐起來了!”
眾人皆是一驚,剛剛還癲癇陷入昏迷的人,現(xiàn)在卻是在他們面前好生生地坐了起來!
“回去記得好好休息,補補陽氣就沒什么大礙了?!?br/>
拉過患者的手把了一下脈,林野滿意地點了點頭。
“噗通”一聲,患者一下跪在了林野的面前。
“感謝大師出手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