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不愿意幫我?”巫一賢冷哼了一聲,“既然不愿意幫我,剛才又說想幫我?”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br/>
云柯趕忙擺擺手,“我去,我馬上就把她找來?!?br/>
其實不是云柯不愿意,而是陸秋夢肯不肯來的問題了。
陸秋夢肯定猜到之前是她告訴顧知夏道具有問題的事,到時候要是因為這件事牽扯到巫一賢……
云柯一直糾結(jié)這件事,直到走出警局,還在頭痛。
只是云柯萬萬沒想到的是,她前腳剛離開警局,陸秋夢后腳就出現(xiàn)在了警局門口。
陸秋夢來的如此之快,著實震驚了巫一賢。
“秋夢,你是來幫我澄清的嗎?”巫一賢見到陸秋夢,興奮的直接站了起來。
“云柯的速度還真是快!”
陸秋夢淡然的看了巫一賢一眼,沒有吱聲。
“我們秋夢可是好不容易才抽了時間來這,真不知道上輩子是不是欠了你的!”楊天下一臉嫌棄的白了巫一賢一眼。
要不是陸秋夢說他們昨天在一起喝酒吃飯,楊天下也不會帶她來這。
現(xiàn)在直接澄清,總比被媒體刨出來再澄清要好。
這種名聲不好的熱搜,能少上還是少上。
“我就知道秋夢是不可能不管我的,是不是?”巫一賢說著,還沖著陸秋夢拋了個媚眼。
陸秋夢冷眼看著巫一賢,心底不禁冷笑了起來。
他還真是樂觀,都已經(jīng)被抓來了,還有這方面的心思?
“你好,陸小姐,我是處理這件事情的警官,”沒多會功夫,就有一個年輕的警官走了進來。
他身材高挑,看得出身手很是矯健。
這件案子牽扯娛樂圈,他們特地專案專辦,以免擴大影響。
“您好,警官?!标懬飰粢恢北憩F(xiàn)的很平靜,沒有要多說一句話的意思。
警官掀開筆記本看了陸秋夢一眼,“陸小姐說有事情要澄清,是和巫一賢有關(guān)嗎?”
他們在現(xiàn)場當場抓住兩人,幾乎沒有要澄清的必要,所以警官很疑惑陸秋夢會提供什么線索。
“我們秋夢來這里是為了盡一個公民的義務(wù)?!睏钐煜乱荒樥J真的看著警官,“那天巫一賢約了我們家秋夢,說是……”
“麻煩請當事人親自說清楚這件事情?!本倜碱^微微皺了皺,直接打斷了楊天下。
“額……”楊天下吃癟,不好意思的蹭了蹭鼻子。
平日里她是陸秋夢的經(jīng)紀人,遇到陸秋夢不愿意回答的問題,統(tǒng)統(tǒng)都是她來處理。
一時間有點習(xí)慣了……
“警官,很抱歉,我實在是太害怕了……”陸秋夢深吸了一口氣,這才眼眶通紅的看著警官。
她這一表情跟剛才那般淡然簡直是判若兩人。
警官的眉頭略微一皺,難道這就是演員?
一直坐在角落里的巫一賢明顯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他沖著陸秋夢喊道:“你有什么好害怕的?酒可是你帶的!”
陸秋夢一聽,立即瑟縮了起來。
“我……我是來報案的,能不能不要讓他傷害我!”陸秋夢說著,梨花帶淚的撲在楊天下的懷里。
別說是警官了,就連楊天下都驚呆了。
陸秋夢就算在劇組里都沒這么好的演技!
“好,你說吧?!本贌o語的看著陸秋夢,“最好是有意義的事,否則我也沒辦法處理?!?br/>
她的經(jīng)紀人明明說她是來澄清的,可陸秋夢到了這里卻直接哭訴了起來,說要報案?
這事怎么聽著都蹊蹺。
陸秋夢吸了吸鼻涕,“其實那天巫一賢確實約了我去酒店,但是他告訴我是談劇本,我就聽信了……”
“她撒謊!”
巫一賢沖著陸秋夢再次吼了起來。
“請注意你的情緒,”警官斜睨了一眼臉色通紅,憤怒不已的巫一賢,“現(xiàn)在是做筆錄,你不要太沖動,對你沒好處?!?br/>
說完這話,警官這才轉(zhuǎn)過頭又看向了陸秋夢,“好了,你接著說吧?!?br/>
“我到了酒店之后,才發(fā)現(xiàn)他想對我動手,還好我跑的快……”陸秋夢說道這里,再次按了按眼角。
“這……”警官眉頭緊皺,“我需要你說的再細致一點,比如你進門之后,他具體對你做了什么?”
“他……”陸秋夢剛一開口就再次嚶嚶嚶的哭了起來。
“警官,這件事情請您務(wù)必保密,這涉及到我們秋夢未來的前程!”
楊天下說著趕忙把陸秋夢拉了起來,“既然巫一賢已經(jīng)被抓了,我們不告了,也不立案了!”
她本來是跟著陸秋夢來警局澄清那天沒有跟他在房間做什么,沒想到陸秋夢這隨口幾句,巫一賢就變成對她性騷擾了?!
“不準走!”眼見著陸秋夢要走,巫一賢忽然大喊了起來,“告訴我為什么?為什么這么對我?!”
他雖然沒有幫她做什么,但也沒對她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她為什么要陷害他?
巫一賢不明白!
陸秋夢緊皺著眉頭,怯生生的回過頭,“我……我不明白你說的是什么,我和知夏雖然有過節(jié),但我不會因為這種小事做這種不道德的事……”
“哈哈哈哈……”
巫一賢聽到這話,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
“我真是傻,傻的徹底……”
他竟然還想著讓陸秋夢幫他澄清……
巫一賢終于明白為什么云柯說陸秋夢是毒蛇了,這種女人殺人不見血,卻劇毒無比!
他巫一賢玩了這么多女人,如今栽在了女人手里,也不算冤枉!
“那好吧,謝謝陸小姐幫助接受調(diào)查?!本僬f著,合上了筆記本。
他正要送陸秋夢出去,卻聽著巫一賢再次開口了。
“警官,我郵件事情需要麻煩你一下?!蔽滓毁t垂著眼皮,臉上的表情漠然,似乎已然接受了眼下的結(jié)果。
“有什么事需要我做?”警官看了巫一賢一眼,又加了一句,“我只能在我職責(zé)范圍之內(nèi)幫助你?!?br/>
“足夠了?!蔽滓毁t面無表情的淡淡開口。
眼下他沒有其他需求,除了一件事……
“如果今天來見我的那個女人再來,請幫我拒絕?!蔽滓毁t深吸了一口氣,說出了請求。
“你不想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