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黑,無星無月。
啾!金冠血雕獸在空中鳴叫一聲后,就落在一處大廈天臺。這大廈附近所有高樓都已坍塌,唯獨只有這棟大廈還堅挺的佇立在廢墟之中。
“這里是喪尸一族的地盤?!鼻馗陱慕鸸谘癖澈筇拢骸白澡笮乃篮螅瑔适糊垷o首,對我的威脅卻是最小。”
“得抓緊時間融合,實力提升后,只要是在中級戰(zhàn)場,我誰也不怕。”秦戈立即拿出背包,分給金冠血雕一些后,剩下的都是留給自己的。
“二十顆普通高級進化晶體,十顆極品高級進化晶體,還有一顆超極品的進化晶體,應該足夠了。”
金冠血雕與秦戈分兩批融合,第一批當然是秦戈先融合了,等秦戈融合好后,再是金冠血雕獸。
“辛苦你了。”秦戈對金冠血雕說道。
金冠血雕恭敬的回道:“主人別跟我客氣,您才是最主要的戰(zhàn)力。您就放心融合吧,我去為您警戒?!苯鸸谘裾f完后,便沖天而起,盤旋在秦戈頭頂。
經(jīng)過了這一次與秦戈并肩作戰(zhàn),一人一獸不僅相當?shù)哪酰星橐埠苌詈?。因為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為全世界所不容。
“聯(lián)盟么,你會后悔的。”秦冷冷笑一聲,一顆顆的將進化晶體送入口中,他面色平靜,也很冷靜。平常人就算融合一次一生大多都會沉浸在融合的痛苦之中,可秦戈卻不僅一次次融合,更是大量的融合,也許在他的心里里,就不懼任何身體上的痛感。
“人生本就是如此痛苦,童年如此,成年也如此。生也如此,死也如此?!?br/>
——懼怕痛苦的是懦夫,不斷挑戰(zhàn)痛苦的才是勇者,因為勇者無懼。
疼痛開始在秦戈全身蔓延,這種感覺秦戈已經(jīng)無比的熟悉,熟悉的就像見著了一位老朋友。
三天后。
劉任身后跟著八百名混裝成普通英雄的飛龍甲衛(wèi)與青衣樓高手,進入中級戰(zhàn)場。
那一場三族混戰(zhàn),也同時落下了帷幕,最終以喪尸的慘敗而收場,但人類與兇獸都付出了極其慘重的代價。
上千人類英雄,活著回到根據(jù)地的不到二百人。而上千兇獸,回到自己根據(jù)地也只有一百多。雖然他們擊潰了喪尸,但也無法全部消滅,最少還有七八百只喪尸逃離了戰(zhàn)場,回到喪尸根據(jù)地。
這一場混戰(zhàn),如果非要說誰是大贏家的話,一定是秦戈。秦戈不僅在葬滅能量上有所突破,更是擊殺梵心獲得了超極品的晶體,還有N多普通,極品晶體。全被秦戈一人所得。
“什么?秦戈居然這樣都死不了!”劉任黑著一張臉,在仔細聽廖凱講述秦戈挑起整個混戰(zhàn)之后,安然離去時,劉任就震驚的無以復加。
“他還是銀勛英雄級別的實力啊,怎么強大的這么離譜,就連一般的金勛英雄恐怕都沒有他這么能耐!”
“尤其是,居然死而復生,這已不是尋常人的手段。莫非,秦戈身上有很重大的秘密?”劉任轉(zhuǎn)眼想到:“不死?如果我能得到這種能力???”
這是在人類根據(jù)地,廖凱的房間內(nèi)。一共有四人,除了劉任與之外,還有飛龍甲衛(wèi)的統(tǒng)領曾光,青衣樓的大隊長八指。
八指使最先反應過來的,他沉聲說道:“單打獨斗和暗殺已經(jīng)對秦戈起不了多大作用,只能用人海戰(zhàn)術(shù)將其格殺,如此才有機會?!?br/>
曾光頗為認同的點頭說道:“對,秦戈實力強大,不能用添油戰(zhàn)術(shù),只能使用人海戰(zhàn)術(shù)。用群體的力量,格殺他!”
劉任回過神,思索后道:“秦戈此人我了解,是非常強勢的人,他不會躲著不出來。他性格孤傲,有仇必報,從他離開時說出的一番話就能知道,他一定會報復我們?!?br/>
“那我們就暗中埋伏好,等著他來。他不來則已,來則不死不休?!痹庖а狼旋X,冷聲說道。
“對,不死不休!”六指也寒聲說道。
廖凱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定一般,捏拳說道:“我這就去告訴幸存下來的兄弟,讓他們配合好飛龍甲衛(wèi)與青衣樓高手,格殺秦戈!”
中級戰(zhàn)場,喪尸陣營。
“具體情況就是這樣。不過以你的實力和金冠血雕的配合,無需多擔憂。”通訊器內(nèi),響起了陳青的聲音。
冬日當空,天空飄起了雪花。
雪花紛紛落下,像是紙剪的蝴蝶在翩翩飛舞。
秦戈盤膝坐在天臺地面。方圓百米內(nèi),那飄落下來的雪花,居然長著眼睛似的就不落在那里,使得秦戈處還是往常一樣的干燥。
方圓百米內(nèi),一絲絲灰色氣體自秦戈體內(nèi)散發(fā)而出,將周圍裹上了一道氣罩,那雪花自然是無法落下。
能量外放,葬滅心經(jīng)第二層第二步已經(jīng)突破!
第三步,將更家厲害——無限循環(huán)。軀體自動吸收天地能量,轉(zhuǎn)化為葬滅能量,可以說是無窮無盡。
第二步,相當于古武技中的內(nèi)力外放,罡氣形成。但葬滅能量不是內(nèi)功,它比內(nèi)功更加的玄妙。
無限循環(huán),就是體內(nèi)自成一道能量循環(huán)系統(tǒng),自主吸收,存儲能量,達到無窮無盡之境。
“夠了!突破到了第二步,已經(jīng)足夠?!鼻馗陮χ滞笊系耐ㄓ嵠鞯溃骸拔乙欢〞フ宜麄儯麄兛隙ㄒ膊碌玫?。那很好,等我處理完了喪尸與兇獸,就和他們好好算算帳。”
任何算計我的人,哪怕你是天王老子,我秦戈也不會放過!
這不是小器,更不是不講道理。而是一種傲氣,傳承自遠古魔神身上的傲氣。
“啾——!”虛空中響起金冠血雕的長鳴之聲,眨眼間,紅影閃現(xiàn),血雕便出現(xiàn)在秦戈面前。
秦戈伸手拍了拍金冠血雕鳥頭:“你的速度又快很多。再給你尋些晶體,融合后你就能成為超級兇獸了。”
“多些主人!”金冠血雕雙腿一曲,半跪道:“主人,我們的戰(zhàn)斗還未結(jié)束?!?br/>
刷!
一團灰色能量從秦戈腳底出現(xiàn),而后秦戈便在原地消失,身形再現(xiàn)是已站在血雕背后。
“一直都沒有結(jié)束,我們的戰(zhàn)斗才剛剛開始?!鼻馗暾f完后,一人一獸如火箭發(fā)射般,掠過空氣,留下一縷殘影消失。
喪尸根據(jù)地。
八九百只喪尸垂頭喪氣的游蕩在根據(jù)地內(nèi),他們的領頭人死了,他們帝國將軍的族人死了。如果這不是在試煉之地,怕是這里的所有喪尸都要為梵心陪葬!
喪尸高手群剩下的喪尸不多,只有一百來個,每個喪尸都擁有銀勛上階的實力,所以倒也不擔心中級戰(zhàn)場上的喪尸陣營就此衰敗。
啾——,天空傳來兇禽的鳴叫。近千名喪尸頓時大受刺激,一個個紅著眼睛從各個角落走出,無數(shù)雙眼睛不善的盯著天空。
一道黑點出現(xiàn)在半空,眨眼間卻徒然變大。那巨大的翅膀,尖銳的利牙,滲人的利爪無不顯示出這是一只兇禽。
只是這兇禽給喪尸們的感覺太過熟悉了,很像一個人類的坐騎。
“秦戈的坐騎!”有的喪尸高手認出,大驚失色。
“秦戈來了!”
“他來干什么?”
“他是來挑釁我們的么?”
“拼了,讓人類見識見識我尸族的厲害?!?br/>
眾多喪尸高手紛紛猜測,以他們的角度只能看見兇禽,看不見兇禽背上站著的秦戈。
“我是秦戈!”秦戈的聲音響起,帶著一股君臨天下的氣勢,說道:“我恨缺晶體?!?br/>
“吼!該死的人類。”
很多喪尸被秦戈最后一句話給徹底激怒。晶體是什么,那相當于人類的心臟。喪尸吃人,猶豫人類奪喪尸晶體一般,是不可調(diào)和的矛盾。
最低級的喪尸不吃人,不吃兇獸,就無法存活。
人類不奪喪尸體內(nèi)的進化晶體,就無法融合進化,成為對抗喪尸的存在。
兇獸也是一樣,大量的進化晶體,意味這能覺醒更多,質(zhì)量更高的兇獸。
三族的矛盾像是天地自然安排好似的,永遠的無法調(diào)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秦戈這句話,等于就是說——你們自殺吧,我懶得動手。
“殺了他,殺了他!”越來越多的喪尸激昂的怒吼,他們試圖跳高,企圖攻擊秦戈,但沒有一個人能摸到金冠血雕的翅膀。
“既然如此,我只好親自來取了?!鼻馗甑f話,身上殺氣卻沖霄,自金冠血雕背后一躍而下,沖入喪尸群中。
秦戈并未使用任何槍法,只是最最簡單的隨意幾槍,卻爆發(fā)了不可思議的威力。
秦戈整個人,連同缺月槍在內(nèi),全被一團灰色氣體包裹,凡是觸碰到灰色氣體的喪尸,軀體瞬間僵硬,動彈不得,并且生機斷絕。
可惜,秦戈未達到無限循環(huán)之境界,只能白白浪費喪尸們的生機,要不然生機轉(zhuǎn)化成死氣,秦戈就擁有用不完的能量。
饒是如此,秦戈所過之處,喪尸盡皆一片片倒下,那些喪尸哪怕沾染一點點灰色氣體,全身立刻僵硬,生機斷絕。
好霸道的能量,好恐怖的屬性,這就是葬滅能量的特殊屬性——死氣?斷絕生機!
不管是什么喪尸高手還是低手,盡皆斃命,是一瞬間斃命,比天下最毒最毒的毒藥都要高效,都要恐怖。
這是秦戈殺的最輕松也是最爽快的一場戰(zhàn)斗,他連自己最拿手的槍法都未真正施展開來,喪尸們已經(jīng)到在那恐怖無比的灰色能量面前。
只是一炷香的時間,近千名喪尸死傷超過七百。剩下的喪尸欲要逃離,它們的速度卻哪里跟的上金冠血雕與速度流極限高手秦戈的呢?
噗!
槍尖刺穿最后一名喪尸的胸膛,那喪尸渾身一僵,雙眼中的生機便立即斷絕,死的不能再死。
秦戈手一抖,將缺月收回,抖掉槍尖上血跡后道:“我說過,當我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中級戰(zhàn)場將會血洗!”
我也說過,當我突破了,我將只、手、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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